下说道:
“再到后来提到了一个叫做‘古龙堤’的地方,说只要能找到‘古龙堤’就可以找到传说中的龙……”
“……”
“呵呵哈哈扯吧?这不开玩笑吗?”吴邪好笑的看着对面的白草,却见这人只是低头沉思,许久,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了深幽而冷静的眼眸,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浑厚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说的也是,就当开玩笑吧,这样吧大侄子,今天你帮我把正面的那些线条拓印出来吧,我回去也好和朋友有个交代,明天我过来拿。”吴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人已自顾自踱向门口迈出了大门。
“老板,这爷还真是善变。不愧是‘幽幽白叔’【幽游白书】啊”思绪被王盟一句不着边的话拉回了现实,吴邪白了他一眼:
“你y日漫看多了是不?这善变和幽游白书有关系?”
王盟羞赧一笑,没做言语。吴邪可郁闷了,和着自己不光当了免费的金山快译,现在还得当免费的私人小密帮人家徒手拓印,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操!北风,我卷你个百草折。”吴邪腹诽中……
第2章 古墓地图
吃过晚饭,吴邪开车回到家中,想着今晚可能得熬夜“伺候”那位白大爷,心里可谓把他祖宗一百八十辈都诅咒了个遍,偏偏还不敢得罪人家,nnd,这就是孽…
漫长而漆黑的夜笑吟吟的将魔手伸向了可怜且无助的小老板,等到工作做完,已是凌晨四点二十八分又三十九秒了。
吴邪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累的精神恍惚,算了,睡觉。来不及洗漱便爬上了干净的床铺。
窗外,是冬日yin冷的空气,空气中除了被风刮起的细细尘粒,依稀能闻到一股烟草的香味,地上零星的散落着些许烟蒂,烟蒂中最后一点火星无助的被风吹散在湿冷的空气中。
嘀嘀嘀…闹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吴邪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迎着清晨的朝阳朝古董店奔去。咦,王盟还没来,这小子,老子昨天那么晚睡都起了,他小子还不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不是吴邪心狠,只是被白老三气的。恰巧这时王盟日犯太岁,滚过来吃瘪了:
“咳咳,老板…早,早啊”王盟心虚的看看表,九点过一分,心说惨了。
“不早,扣工资吧”。果然……王盟心虚的看向老板,心说不至于吧。
“别啊,老板,我……”还没说完,吴邪的手机恰时响了起来,王盟生生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喂,谁啊?”
“你胖爷我,这个,有个事…”听见胖子吞吞吐吐的令吴邪更加的不爽,
“干啥,快说”
“那个,是这样,小哥他…”
“喂,死胖子,小哥怎么了?快说啊,你y吃鸡毛卡住了?”吴邪此时已不是不爽,而是马上就要爆发了,王盟见此情景,干脆识相的躲到店门外去了。
“你别急啊,听我说啊,就是…”胖子还没说完,这边吴邪已然愣在当地,清冷的冬晨,伴随着阳光洒进店内的斑驳光影,赫然出现了一个清瘦的人影,长长的刘海,高挺的鼻梁,淡然而清澈的双目,却不是闷油瓶是谁?
“小哥…来了?”吴邪震惊的只能笨笨的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
“就是,就是,我就是想说这个,小哥他去了杭州,哎?天真,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胖子那边还在絮叨的说着,显然吴邪已经无心去听了,
“喂,喂…”
“嘟——嘟——嘟”不耐烦的将电话挂掉,靠,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什么都最后一个知道。内心虽然极度不爽,表面还是温和的笑着:
“小哥,你怎么来了?”
“……”y的,闷死你得了,还是那德行。吴邪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他。
闷油瓶径自走进店里,走到沙发上坐下,转眼瞥见平放在茶几上的木雕拓印纸,顿了一下。吴邪一惊,顺着闷油瓶的眼神看去,心说糟糕忘了收了,赶忙奔过去想将那张纸拿起来放好,这一低头不要紧,闷油瓶恰巧也伸手去拿那张复刻纸,吴邪不经意间猛一转头,嘴唇竟碰到了对方的脸……他刹时惊得后跳一步,脸红着解释:
“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闷油瓶本来淡然的眼中呈现出的一丝怒意,吴邪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什么什么意思?小爷我的初吻献给你那张——讨厌的破脸,你还生气,你大爷的,你…
吴邪心里可谓把他祖宗一百八十辈都诅咒了个遍,偏偏还不敢得罪人家,nnd,这就是孽…
抬眼,想学樱木花道用眼神杀死那只闷瓶子,却发现后者早已坐在沙发上貌似很有兴趣的拿起那张拓印纸研究起来,根本就没功夫抬眼看他,于是眼杀战术失败。
这时王盟已经乖乖的进店奉茶了。吴邪强压住心中的怒气,走上前坐到沙发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问到:
“小哥,你对这画符有兴趣?”
“……”
“这个我看不太懂,不过,觉得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
“小哥,你,吃饭没?”吴邪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还巴巴的往上贴啊,算了,你是哑巴你就装哑到底吧,小爷懒得和你耗着。想到这,吴邪打算起身倒水。
“地图。”哑巴开口了,突然一句不着边的话吓了吴邪一跳,胳膊一抖,手中的茶碗碰到闷油瓶的袖口,洒了出来。
“啊,对不起”,这绝对是倒霉催的,吴邪来不及多想,赶忙用自己的袖口擦拭,这一急,更是好巧不巧的把自己的脸也凑到了人家的嘴唇上,吴邪脑袋当机了,他的脸已经来不及红就直接变成了惨白。
“小小小哥,我我我…”吴邪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心说怎么就这么倒霉,一次不精心,还来第二次,看来老天也觉得他活的时间太长了。一秒,两秒,吴邪等着听自己的脖子和身体被分离的咔嚓声,冷汗早已冒了一身,可足过了一分钟,知觉仍在。他这才慢慢张开眼,对上闷油瓶波澜不惊的眼,正奇怪怎么这次闷瓶子未发怒,却听见了一句让他惊的差点疯了的话:“扯平”。
扯平?啥玩意儿?吴邪愣住了,他没生气吗?小命保住了?这家伙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嘿?再上一句,那是啥?地图?哦…吴邪马上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说我洒在你袖子上的水啊,不过平时大家不都只会拿“地图”来形容早上起床后发现落印在床单上的那湿湿的,也许是干干硬硬的一片泛黄的印记吗?
想到这,吴邪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清茶,干了看不出来的,不用担心”。
敢情他一句没听懂,闷油瓶无奈的眨眨眼,真是哭笑不得,虽然两种表情都不可能出现在他脸上,
“地图。”懒得搭理他,闷油瓶干脆用手指了指平放在茶几上的拓印纸。
“啊?…”这回惨了,吴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现在的他才刚刚意识到自己错的是多么离谱,别说三维的空间想象力了,就连幼稚园的小孩子应该也不会犯他这种根本连时间的先后顺序都搞不清的弱智加白痴错误,原因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