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麒麟是因为忙明日之事才刚刚回到寝处,因而房中还有微弱的灯光,倒是yin差阳错为他引了路。不过,小哥的l_uo体……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吴邪摇摇头仰面躺在床上,明日就见到那个什么据说很嚣张的太后了,那个太后是那么让人敬怕的人吗?严肃到什么程度呢?想想司空啻现在失忆,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不过,小哥的l_uo体……啊,想什么呢?忘记忘记,吴邪心中努力保持着淡定,双拳重重的捶着头,想其他的想其他的,明天要早点起,然后拿着玉骨,到落天庭外,然后……不过,小哥的……l_uo体……他真的是小哥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过,小哥的……吴邪保持着捶打的姿势,慢慢进入了梦乡。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温柔的轻抚大地,晕散出一片片金色的光辉时,月亮的美逐渐收敛了它的气焰,暗淡的躲进金光的后面,悄然离去。此时的祭司府门庭大敞,整齐的侍卫矗立两旁,虽还是天色蒙蒙,集市上却早已围观了不少群众,像举行盛大祭点般的排场令四周的百姓议论纷纷,兴奋不已。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一顶金灿灿的花轿映入人们的视线,而后是一座紫龙銮驾,接着又是数顶档次颇高的轿子与马车,浩浩荡荡向祭司府行来……
吴邪手持镶金玉骨顺利的通过审核殿,程序很简单,来人将血滴入摆在桌边的盛水的碗中,然后用浸泡过血水的手握住玉骨,这时玉骨的骨节处便会慢慢清晰的显出来着的名字,以便确认身份,当然,这玉骨奇特就在这里,若是拿错了别人的,便是什么名字都看不到的。这种新奇的玩意儿如果拿到现代,不知要让多少考古学家,科学家们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吴邪想到这里,开始估么着它的实用价值——能卖多少钱。活脱脱一个现实古董小商人。
到达落天庭外,一众人等早已列队等候,这时大型仪仗队恰巧进了大门,当轿中人站立到眼前时,他惊呆了,他震惊了,他无语了,他的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型,他以为他看错了但却真实的可怕——竟然有两个古千月分别站在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两侧。
不难猜测,老妇人便是这个国家的皇太后,只是站在身侧的两人呢?难不成有两个皇帝?左边一人面无表情,冷峻潇洒,一袭金丝落红杉艳潋生辉,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王者风范,右边一人面带妖娆微笑,眼角下隐约透出一颗红痔,恰似美人图中的点睛之笔,俊朗中透着一股风韵秀美,使人不觉眼前一亮,惊世绝俗。如果一定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两人的差别,恐怕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沉稳俊逸,一个浮窕妖魅。
众人见太后下得轿来,立刻跪下来齐声见礼:
“太后娘娘洪福齐天,陛下洪福齐天,硕王爷洪福。”
吴邪这才稍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两个皇帝,也不是自己看错了,看来这笑着的一位便是大家口中的硕王爷了。只不过长得如此像,是双胞胎吗?难道麒麟和小哥也是?吴邪边想边偏头望了望远处的麒麟,随即失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连xi_ng格和说话做事的方式都一样吧。
太后静静的扫了周围一眼,目光停留在大祭司的脸上,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答礼,侥是因着祭司身份地位的崇高,对其他人则根本目空一切。
盛宴上,太后高居正坐,看着台下面的笙歌艳舞,脸上始终保持着不露情绪的表情,好似一尊冷面泥菩萨,俯视着沦落世俗的众生,不悲不喜,不顾不屑。一曲作罢,司空楀突然从座位中站起身来,单膝跪地:
“臣素闻太后娘娘喜爱天朝古乐,臣弟司空啻博学古今,更有‘乐华’美誉之称,对天朝古乐更是极其擅长,不妨让其为您献上一首助兴如何?”
“噗……咳,咳咳……”吴邪一听,刚饮了一半的
酒霎时吐了一身,些许呛到鼻子里的,顺着鼻孔留下两道“小溪”,别提多狼狈的模样。妈了个巴的,这个长得像卓林禹的混蛋,诚心想让小爷我下不来台啊。老子古乐是不会,倒是很想把你的脸打成一张鼓皮,靠!他气的脸都青了。
“正合哀家意。”太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司空楀向边座上的硕王瞧了几眼,眼中显出几分得意之色,之后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重新落于座中。
吴邪无奈,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朝厅前一跪,nnd,现在什么情况,得罪了这个老不死的棺材脸恐怕待会见棺材的会是自己,怎么办?说失忆?可是这气氛被自己破坏了会不会顿时转化为杀气?吴邪正自不知所措,忽觉一旁有人在自己身边跪了下去,
“禀太后,啻大病初愈,且患失忆,恐怕勉强抚琴不得,坏了雅兴。”
“麒麟将军,母后想听古乐而已,你这样跑出来帮人说话,难道想藏私不成?你可知该当何罪?”硕王轻蔑一笑,他深知太后的脾气,又知他俩传言中的关系,瞥了一眼座上的古千月,始终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出言挑唆。
“臣愿一人担当。”麒麟依旧冷冰冰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却显得如此无畏凌然。
吴邪回过头,惊讶的说不出话。麒麟竟然为他扛罪,那个对凡是漠不关心的人,那个傲然万物的男人,竟然愿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不,是为了司空啻……不知为何,他心中不仅生不出感激,而且还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疼痛所取代了。他不是司空啻,不是,他是吴邪,仅仅是吴邪。
因为占据着司空啻的身体,他把他的每一种关切都看做是对自己的,不管对方是不是那个闷油瓶,他都觉得这种关切甜到腻,开心到死。可是现在,他突然隔离了自己的灵魂,他把这种关怀与宠溺看的更真切了,真切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灵魂不过只是个寄居着,他在无耻的享受着那份并不属于他的温柔,原来一直是自己的天真,掩护了自欺欺人这种卑微的心理罢了。
司空楀狠狠的瞪了吴邪一眼,本是抱着看戏的心情,瞬间被麒麟的出现崩毁的一片狼藉。无奈下,只好自己上阵解围,用古筝谈得一曲《长相思》,赢得阵阵喝彩,见太后面色并无不善,一直沉默的君主古千月才借机开口求情,免了二人的罪,让他们退了出去。
第56章 斗蛇
吴邪郁闷的一路嘟着嘴,司空楀那个混蛋,根本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总是针对我?难道又是因为麒麟?吴邪总算mo到点门道,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再回过神来,人已站在一片绿草幽幽的山坡上了。
大致向四周环顾了一下,清风拂面,翠草迎舞,清新的空气滑过鼻腔,竟令人如痴如醉。干脆席地仰卧,双肘枕于脑后,望着蓝天白云,听着风诉蝉鸣,渐渐将一切烦恼抛诸,好一番惬意雅致的意境。不过一会儿,浮于脸上的笑容渐敛,他蓦然想起了三叔,想起了胖子,潘子,白眼狼,还有所有正在古墓中奋战的伙伴们,以及那个一直只能默视的孤独背影……小哥,对不起,你也许会担心吧,但是我还不能回去,我一定要知道你刻意隐瞒我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因为我不想永远只能远远的看着你……
忽然,一阵奇怪的声响惊扰了吴邪飘然的思绪,他坐起身来向旁打量,但见一只白兔隐在草丛边,腿上是触目惊心一片腥红,清灵透彻的眼睛闪着水光,掩不住胆颤的怯意。不远处一条通体黑鳞的眼镜蛇支起高昂的扁头,时不时吐出嫣红的信子,用跃跃y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