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u试的姿态时刻准备着攻击,似是在玩攻防心理战,它在等待最佳时机。

吴邪看着瑟瑟发抖的白兔,突然泛起了恻隐之心,也顾不了自身的安危与害怕,悄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眼镜蛇扔去,“嘭”,准头不错,恰砸在眼镜蛇头颅处,眼镜蛇猛的吃了一瘪,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吴邪,也不再理会一旁的兔子,像是激起了报复之心,突然“嘶”的一声朝吴邪飞窜过来,与此同时,一口绿色的毒液喷将出来,吴邪一惊,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多远,眼看毒液喷到近前,情急之下只有用袖子一挡,一股夺命水柱晕湿了袖口,偶有一两滴溅到草丛上,原本生鲜繁茂的绿草便瞬间枯萎凋奄。

冷汗淋了一身,就在他失神的瞬间,眼镜蛇再次抓准时机,猛然间弹起身子,张开大口露出尖利的毒牙,朝吴邪袭击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黑光袭来,唰的一下撞击到地面,霎时一股刺激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吴邪回神定睛一看,好险,眼镜蛇扑腾两下,疼痛使它不断在草地上翻滚,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攻击气焰,再看一旁,一把透着冷寒之气的黑刀斜斜插入土中,刀身的一侧是眼镜蛇的半截磷尾。

“黑金古刀。”吴邪诧异的惊呼,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没来得及理清混乱的思路,就见麒麟慌张的奔至近前,眯起眼看了看地上翻腾的眼镜蛇,一脚踩住它不住乱滚的扁头,尔后飞速拔起黑金刀就势就要砍去,吴邪这才回过闷儿来,赶忙出手一阻:

“小哥等等。”

“……”麒麟茫然的看向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呃……”一时情急叫了”小哥”,吴邪后悔不迭,看到了黑金古刀,他突然间鼻子酸酸的,张起灵,为什么他那么像张起灵,像到简直就是一个人?像到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抱住他,只是理智压制了心中的冲动。吴邪索xi_ng不理这种莫名的情绪,低头看着拼命挣扎的眼镜蛇,随即开口道:

“麒麟……哥……”司空啻以前应该是这样叫的吧?“放了它吧,这本来是弱肉强食的时代,它不过也是为了生存。”

吴邪说完这番话连自己都觉得奇怪,他是一个好心到连毒蛇都不舍得杀的人吗?他不是,他不忍杀人,也从未杀过人,但是他却莫名的同情这条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镜蛇仿似哀怨又无畏的眼神,他莫名其妙的读懂了其中的意思,心里的悸动震慑了他的魂魄,他忘记了自己曾差点把命丢下,只为那一个眼神,一个从心底里觉得熟悉的眼神。

麒麟听到他如此的理由,变得更加的迷惑,这还是他认识的啻吗?那个除了他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啻,那个为了练就蛊术不惜杀光全笼内毒物的啻,那个看着浑身血淋漓还在拼命啄挠的斗鸟而面色清冷、充满戏谑神情的啻……仿佛一瞬间,脑海中的这些影像全都不见了。他现在就像看到一件千古奇观般不可置信,一个人失忆,真的能失掉禁锢在血液中的灵魂吗?

较是如此,他还是慢慢放松了脚上的力道,眼镜蛇逮到空隙,仿如抓住了救命草,一溜烟窜出去老远,只是吴邪没有看到,窜到远处时,它竟微微回了下头……

都说蛇是冷血动物,没有感情,却不知这一时的回眸,竟造下一世的情孽……

帮小白兔包扎好腿上的伤,吴邪依依不舍的将它放回地面,欣we_i的看着白兔蹦蹦跳跳瘸着腿渐渐消失在草叶间。

“麒麟……哥,”吴邪总觉得这样叫很别扭,却又不得不以此来掩饰现下的尴尬。

“叫起灵吧。”

“啊?”

“因为你喜欢这样叫……不是吗!”麒麟将这种叫法当做是对他独一无二的专属了,只是吴邪震惊之余却是心里明白,这个名字的背后有着多么特殊的意义,可是,如果是这里,如果是眼前的人,也许可以稍微

满足自己的一点私心,叫叫又何妨?

“起灵……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吴邪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破釜沉舟。

“嗯。”麒麟的表情依旧是淡然脱尘。

“你身上的麒麟纹身,是怎么来的?”

麒麟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多年前的伤痛再次涌现,十几年了吧,他从未和人提过自己的过去,也不愿别人问起,他以为大家都忘记了,甚至包括他自己。可是为什么,触及到那心中的疤,依旧是撒盐就会疼?

看到麒麟眉头轻蹙的模样,吴邪心里说不出的心疼,他又流露出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寂了,那抹寂寥与哀伤,再次震动了他的心弦,甚至压抑到喘不过气来。。

“没关系,你不愿提,就当我没问。呵呵……”吴邪的笑容很勉强,还伴随着无奈与失落,只是如此便罢,比较起来,那种表情他再也不愿看到第二次了。

“我……是苗疆人。”麒麟淡淡的说道。

“十几年前的一个风雪夜,我躲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呐喊,想出去却被阿鲁叔紧紧拽住,拼杀声响了整整一夜……就在这一夜之间,寨子里尸横遍野,我拼命哭喊着找寻尸山中熟悉的面孔,而当我终于看到我的父母时,竟然吓到哭不出来了。”

吴邪听到这里,心里竟压不住泛滥的悲伤,他还那么小,就要经历如此残酷的生离死别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厮杀?”吴邪迫不及待的追问,他想知道闷油瓶的过去,那抹孤单寂寥的身影,他真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哪怕分给他一点点和煦及温暖。

“哼,为什么?”麒麟苦笑,“因为权力与y_u望吧。”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傲世萧飒的白云,谁又知道站在高处就一定是被人羡慕的?即使是孤高的云,它的背后也不知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

“争权夺利,害死了无数无辜的生命,我不过是个幸运儿,在阿鲁叔的袒护下活了下来,他只想给他的恩人留下一条血脉,而我也早就厌倦了世间纷争,却无奈摆不脱命运的束缚罢了。”

“是为了争夺族长的位置?”吴邪大胆的猜测。毋庸置疑,麒麟也不否认的点点头。

“我被阿鲁叔带离了苗寨,他本是下任祭司的候选人,却为了我放弃了一切,之后我们逃难似的到了这里,被司空祭司收留下来。”

“那你身上的纹身?哦,难怪,是不是苗人在出生时都会以此作为身份的证明?”

“是身份的证明没错,不过却不是身为苗人的证明。”麒麟顿了一下,看着吴邪一脸好奇的样子,仿佛下了什么决心才又继续道:

“是苗族长老的证明,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身份与地位。也就是……背负着族长继承资格而必须谦卑活着的躯壳。”麒麟惆怅的目视远方,一汪黑泉般的眼眸欺满了深邃,深到能把人彻底吞噬,邃到令人揪心难抑。

“那么你知道是谁杀了你的父母吗?”

“蛊苗族人。”

第57章

交心

“蛊苗族人。”

“什么?”吴邪听后心头猛然一凛,他曾经听说过,苗族分为很多个分支,抛去生苗,熟苗不说,黑苗,蛊苗等都是自成一系的支派,尤其是蛊苗,据说极其可怕,得罪了他们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们的蛊术精湛残忍,爷爷的笔记里也曾说过,若遇蛊苗族人,须得退避三舍,免遭无妄之灾。吴邪想起古墓中的尸降和巫蛊,至今还悚惧犹存,原来闷油瓶居然是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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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弱水三千之古龙堤+番外 第5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