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妄想了,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闷油瓶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后的人,握紧了手中拿回的“锁魂锥”。
“我会保护你,但想守护的人,是他。”抱歉啻,我不能让他有事。
“你把那个还给他,你自己的蛊怎么解?”齐羽气的大吼起来,甚至觉得闷油瓶简直不可理喻。然而回答他的只剩清冷的步伐和yin冷的回声,一遍遍将他的愤怒点燃。麒麟,我不会就这么罢手的,等了这么久,只换回这个结果吗?我不甘心,至少,我也要有血有肉的活着
第99章 痛苦的抉择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一道低沉的声音才适时响起:
“原来真的是你。”
齐羽被身后发出的声音拉回思绪,却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
“被你发现了吗?亲爱的……哥哥。”
“你一直在骗我,为什么?”卓林禹口气不善,任谁被耍了恐怕都不会有好脾气。
“我没有骗你,你看,如果不是我给你这里的机关图,你会找到这些四通八达的路吗?当然,和我谈判这么久,却从没见过我的真面目,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愚蠢呢,哥哥?”
“起灵说的对,你真的变的让人不认识了。”卓林禹咬牙切齿的说着,心里却隐约有些发怵,他终于明白父亲当初为何那么看中司空啻了,这样的人,有着天生的才能以及深藏不露的狠辣的手段,正是继承祭司的最好人选。
“变?呵呵,变的又何止我一个。”齐羽yin沉着脸,仿佛说着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这张脸,怎么回事?”
“啊,也许是天意吧。”齐羽轻抚着自己的脸,笑的满脸邪意:
“我跟吴邪居然是双胞胎呢,到底该说是庆幸呢还是倒霉呢?”
“你说什么?难道是家族禁术中的……”卓林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但很快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连贯起来。难怪吴邪当时会那样质问吴三省,原来如此吗?这样一来,吴邪能够进入司空啻的过去似乎也说的通了,原来他身上的祭司之血是这样得来的?
“不错嘛你居然知道,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不像那个笨蛋吴邪,亏得长张人脸,却无大脑。”
“哼,一张让人看了讨厌的脸而已。不论你是不是拥有这张脸,都已经被他厌恶了吧。”卓林禹讽刺的轻哼。
齐羽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想起刚才麒麟的态度,x_io_ng口的无名火无论如何也灭不下去。当然,倒霉的卓林禹恰巧硬堵了枪口。
“他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会后悔的。不过话说回来,司空楀,我们之间应该也该清清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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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回到原先的石室,虚软的靠着墙壁平复情续,伤心到极致时反而落不出一滴眼泪,只能呆呆的望着平静的水面,心亦如死水。一切都结束了,这就是他宁愿付出生命的赌注,输得彻底。
水面冒起的水花越来越大,下一秒,一个人影从中钻出,腰间缠着的绳子令他动作有些迟缓,人影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努力辨认着周围的环境。
“吴邪?”待看清靠在墙壁边的吴邪,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将人一把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瓷器,一碰就会碎掉。
“原来你在这里,太好了,还好没出事。”激动的声音几乎将吴邪耳膜震裂。
“我”吴邪有些发懵的看着来人,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黑眼镜,为什么每次在我心境最差最无助的时候都是你在身边而不是他呢?心里难过的像被万马践踏,萧瑟而荒凉,寸草不生毫无生机,
然而眼前的人就像一股热浪温暖着他,慢慢侵蚀着他冰冷的心,好冷,好疼,如果有人能分担一点,兴许会好受的多。他承认,这个时候的自己,自私的可耻。
一瞬间的脑热,他居然主动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唇瓣,不顾伤口再次撕裂的疼痛,他狠狠蹂躏着对方,不知是在报复自己还是他人,仿佛这样就能让内心的痛楚减轻,忘记一切的背叛和欺骗。
“你怎么了?”黑眼镜逮住喘气的空隙询问,这样的吴邪定是经受了不小的打击,不正常到令他心疼。
“你喜欢我?”吴邪避开话题,问出毫不相干的问题。在看到黑眼镜郑重的点头之后,又自嘲的笑道:
“可我是个男的。”
“与xi_ng别无关,在遇到你之前,我从不认为我喜欢男人。”
呵,是啊,在遇到闷油瓶以前,他也是正常的喜欢女孩子的,为什么却可笑的被一个男人所伤?太滑稽了。
“那我跟你。”
黑眼镜乍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他一直苦苦追求一段没有希望的结果就这么开花结果了?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甚至墨镜后的眼睛都染上了笑意:
“你是认真的?”
黑眼镜问完这句话就忐忑的等着吴邪的回答,他看到吴邪犹豫了半饷正y_u点头,却冷不防偏头看向一侧,身体陡然间一僵。黑眼镜顺着吴邪的眼光望去,晦涩不明的视线里,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孤零零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那种神态,那种压迫感,难道,他在愤怒?
“吴邪,你还没回答我。”黑眼镜此时突然玩心四起,他终于明白吴邪哪里不对劲了,看来刚才错过了一场好戏,不过他并不打算深究,如果现在能让哑巴死心的话,他没必要这个时候做个狗屁君子。
“啊?我呃”吴邪本想一鼓作气,但是在对上闷油瓶那种好似看血尸的眼神后,又突然间丧失了所有的气势,本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里,现在竟无缘由胆怯起来,好像那个抛弃别人的恶棍就是他自己一样。那种杀人般的眼神第一次落在他的身上,而直到此时才悲催的发现,自己不只爱他,更怕他。
黑眼镜奇怪闷油瓶的反应,不动声色的将吴邪护向身后,那种气场让他很不舒服,这是要杀了吴邪吗?对方可是吴邪啊……显然,事情并没有向他想像中那样发展,闷油瓶突然呕出一口血,那喘息压抑着的隐忍表情将吴邪最后的怨艾彻底击溃,意识到这点时,吴邪认命的选择了回避,果然最怕的,还是他受伤吧,只是齐羽说过,救他就要离开他,如今这正好是个契机,再不舍也得舍了,何况,这还是小哥自己的选择。想到这里,吴邪狠下心别开了视线。
“三叔他们呢?”
“在后面找你。”黑眼镜边说边解着腰间的绳子。
闷油瓶强行压抑着身体的疼痛,稍做休整,平复了方才的戾气,这才绕过两人朝水中走去,直至身体没入水中,才回头冷冷的对二人说道:
“水下有不少密道,跟紧。”
黑眼镜嘁了一声,拉着吴邪跟上去,不论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敏感的发现了不得不妥协的理由,比如,冰冷的水面时不时会冒出蒸腾的气泡,当你用手试水温时,依旧是冰凉的;再比如,静止的石壁总是会发生轻微的晃动,当你认为是错觉时,地上的石子却奇怪的换了个方向这充分说明,这个斗正在发生着不可预估的变化,很可能还潜藏着意料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