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以备不时之需。
去哪里度假?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像某位白吃白喝的人员,自然是没有发表自己看法的权利,所以在把昆仑长白想了个遍后,小花决定,就去杭州了。为什么要去杭州?也许是因为听说了他在杭州西湖边。
下了火车,解语花直接打车去了西湖。
西湖里满湖青荷只引得黑瞎子多看了一眼,解语花的目光全被不远处的小古董铺子吸引而去,他应该就在这儿了。不知怎的,突然间很想来看看他,小时候那个有些傻愣愣的吴邪哥哥,一直护着“小花”的吴邪哥哥。
黑瞎子在来到西湖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解语花不是冲着西湖来的,而是,大概也许很有可能是冲着某个人来的,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看解语花驻足凝望时浅笑的表情,黑瞎子死也不会认为花儿爷此时在想的会是个糟老头子!
黑瞎子现在很苦恼,这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啊!不知道的话还可以傻傻地以为花好月圆天下太平,自我陶醉;知道了就只能自己憋到内伤。不知古董铺子里坐的是何方劲敌?黑瞎子很烦躁,偏偏还不能显露于外,这种烦躁感更是让他烦躁。
解语花只是望着,没有前行。
“不去看看吗?”也好让我见识见识是何方神圣。黑瞎子开口。
“不了。”他已然超脱,而我依然在泥沼里艰难前行,本就是被落日分隔了的两个世界,相见不如不见,留回忆来思念就够了,那段回不去的可以行动不经过大脑的天真岁月。
再见,哦不,是不见,吴邪。愿你永远见不到我,这样,你永远也不用知道这漆黑的泥沼到底有多深。
解语花转身,朝着湖边蝉鸣清晰地绿杨荫里走去。
“我很羡慕他。”解语花说话的声音不响,声声蝉鸣几乎盖过了他话音落地的声音。
算是解释吗?因为羡慕,所以关注。黑瞎子想。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黑瞎子赶紧岔开话题,花儿爷,你这越走越伤感的基调是要闹哪样?
西湖解语花早年就已来过,再游也没意思了,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远远望他一眼,告诉自己,这世间未必浑浊一片。
“···”解语花想了一会儿,“去天目山。听刘叔说过,那地方挺不错的。”
解语花与黑瞎子来到落脚的小旅馆时,天色已渐黑。
老板娘无比热情地招呼他们进了一间环境还算不错的双人间。为什么是一间双人间呢?那是因为花儿爷难得的囊中羞涩了。这山沟沟里头,连个电视信号都没有,更别说是刷卡或是atm机。解语花只揣了几张毛爷爷,还指望着它过几日呢。至于黑瞎子嘛,有钱也会被他说成身无分文。能住一块儿,增进感情,何乐不为呢?
老板娘把二人领进了房间却迟迟不愿离开,一直念叨着要给解语花和黑瞎子推荐几个好玩的去处,只是眼睛不住地往两个人身上瞟去。解语花被瞟得有些不自在,但还在竭力不表现于外。
正当老板娘讲述着树根天然形成的九龙壁是如何神奇时,解语花打断了她的话:“大妈,向你打听件事,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塔吗?”
老板娘的笑容不减,大概是主动过滤了“大妈”二字。而且满怀着“帅哥和我说话了”的激动心情,她也根本就没觉着解语花向她打听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们这里有座肃公塔,老有名了。你不晓得啊,肃公是个大善人,老早以前这里发大水,肃公就散尽家财来救济当地的老百姓。后来老百姓为了纪念他,就建了肃公塔。肃公塔就在东南方的那座山上,老近的。”
说完后,老板娘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小花有些不耐烦了。
黑瞎子插到解语花跟前,向老板娘笑了笑,说道:“大姐,再看可就要收钱了
哦。”
老板娘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临走还留下了一句话:你们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房间里只剩下解语花和黑瞎子两个人。
“你打听塔干嘛?莫非里面别有乾坤?”黑瞎子在解语花问老板娘时,心中就存了个疑惑。
“塔葬。”
解语花的两个字让黑瞎子瞬间明白了。原来花儿爷选择到天目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花儿爷是想去干一票?”
“干什么干?你有工具吗?”爷的包里可都是生活必需品。
黑瞎子打开自己背包,露出一截被拆下来的铲柄。
“吃饭家伙随身带。”黑瞎子笑得露出自己的一排大白牙,在灯光下亮锃锃的,反光效果倍儿好。
解语花顿时觉着,是不是应该给黑瞎子颁个盗墓劳模奖什么的,瞧人家的敬业精神多么可贵,洛阳铲子随身带,再也不用担心工具问题 easy!哎,也不嫌重。
“我也就好奇,随口问问。别忘了,我们是出来旅游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明天我们就去看看那塔,其余的,什么都别做。今时不同往日了,这种为人熟知的墓,我们还是少碰为妙。”解语花帮黑瞎子拉上背包的拉链。你这吃饭的家伙还是乖乖在里面躺着吧。
所以说,花儿爷的心思你别猜,反正你也猜不着。
第16章 我们去度假吧(下)
第一个晚上无比平静地过去了。第二天早晨,解语花的在淙淙的流水声中醒来时,太阳才刚刚跃上东枝,而黑瞎子早已在阳台练起了杨氏太极,动作之标准竟丝毫不比在公园里打了十几年太极的老大爷来的逊色。
梳洗完后,解语花与黑瞎子二人,一人啃了根玉米就开始了他们的寻塔之旅,一边走一边吃,真是好不惬意。
山间的空气是城市里永远不会有的清新,蜿蜒的山路两边是苍翠挺拔的绿竹,遮天蔽日地挡住了阳光,让人忍不住的心情愉悦。
解语花和黑瞎子并排走在山路之上,只是黑瞎子越走越往边上,正好空了中间的路让解语花走。花儿爷你走中间,莫让草上露珠湿了鞋。
解语花看了看空出来的路,又看了看黑瞎子泛着水光的鞋,只觉得清晨的阳光把黑瞎子的笑容照得很晃眼。
黑瞎子的那点小心思,解语花怎会不知,却只能装不知。黑瞎子,你知道吗?我是道上的花儿爷,有什么不敢赌,唯独这感情不敢赌。我怕输,也输不起。所以,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沦陷,我怕我会输得一败涂地。纵是你不负我,但感情就像强酸,把辛辛苦苦穿上的盔甲层层腐蚀,最终难保会挡不住敌方的封喉一剑。况且,不负,我何来的这般自信。不要说我软弱,我只是很清醒,比软弱更可怕的,清醒。
杂草鲜有的路中央是前所未有的空寂,鞋擦着杂草发出的沙沙声是独奏的乐曲,两个人之间相隔的七、八十公分是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距离在人际关系之中称为——个体距离,又称朋友距离,普通朋友的距离。
——花儿爷,我们的距离就不能更近一点吗?
——瞎子,这样刚刚好,不是吗?
来到肃公塔前,两人都没了什么心情,绕了几圈,得出了肃公是个和尚,不是土豪的结论就走了。挥挥手,不带走一块墓砖
人是很健忘的,只不过有一些是真忘了,有一些是藏在心底,假装忘了。
此刻,黑瞎子与解语花的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