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俩长得真不像。”老建上下打量了下小哥,蹦出这么一句话。他是哪根神经看出了我和小哥像兄弟?

“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跟你扯皮的。”

“我知道啊,我就是医生,你要相信我的医术。”

就这样,我被他拖到了他的办公室。医院对他挺大方,一个人一间办公室。

刚坐下,老建就盯着我的脸看起来,就像是在看一件古董,看得很认真很仔细。他又问我最近身体有何不适,我一一回答,心里却感到奇怪,他不是骨科大夫吗?这会儿怎么又变身中医了?

老建脸上习惯xi_ng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越拧越紧。我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他突然起身,向小哥走去。“嘿,哥们儿,接下来我要使出家传本事,有外人在,我不好施展,家父几次三番叮嘱我,切不可在人前使用,所以还麻烦你在外稍等。”言下之意就是,我的看家本领不能让人偷师了去。

小哥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门外。

我不禁感慨,小j_ia_n同学,你未免也太自珍了点吧,你那点手艺,小哥才看不上呐!

“喂,你就不怕我偷师?”我问。

老建把门拉了拉,确定关严实了,然后没好气地回答我:“你没那聪明劲儿。”

老建又弯着腰用他那张严肃脸看了我好一阵,我也看他。我纳闷了,他倒底是看出什么来了,让他老整这么一张脸对我,严肃不是他的丝带儿。

突然,老建直起身,用一种强硬的语气对我说道:“把上衣脱了。”

我听得一愣,次凹,这家伙是出门忘吃药了还是到医院吃错药了!

老建见我发着愣不肯脱衣服,大概也懂了个所以然,解释道:“你别把我想变态了,我这是为了更好确诊。”

好吧,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我把上衣脱了,老建在我肋骨处又按又压,然后不知打哪儿变出一根像针但比针粗的家伙,直接就往我后背部一扎,我回望,老建的脸色变得像吃了只苍蝇般难看。

“怎么样?”我穿好衣服问道。看建医生的神色,我是不怎么样了。我想过,最坏的结局就是我死了。死并不可怕,但我真的不想死,我想和小哥在西湖边牵着手一起走到白发苍苍。我舍不得他。

“我说兄弟,你是招惹了何方高人?你的情况又像中毒又像中了诅咒,我不是大罗神仙,没法治。而且···我知道有些话,作为一名有节操的医生是不应该说的,但是···我不希望你把时间都浪费在了奔波求医的路途上。你的情况,就算放眼全国乃至世界,治好的可能xi_ng几乎为零。不是我危言耸听,像你这样的病证,已经消失了两千多年,我只在一个研究先秦文化的朋友口中偶然听到过类似症状。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就抓紧时间吧。我大致猜到了你和外面那位是什么关系,要不要告诉他全在于你。”老建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在得到死亡通知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又一次又一次地下斗,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会不会受了伤,只能在黑暗yin冷的耳室里独自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天明?不行,我不能告诉他。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内发芽滋长。

“那我还有多长时间?”

“多则半年,少则两三月。”

那么短啊···我要抓紧时间了。

“对了。”老建突然开口,“我想起了一件事儿,前不久我听一个弄考古的朋友说,他们找到了一座战国神医墓,墓里疑似有能起死回生的药,虽然我觉得起死回生这事儿不靠谱,可是我那朋友说得信誓旦旦,说不定那药还真能治好你,可惜那墓被盗了,想要找到那药,难!不过也幸好被盗了,不然你想要得

到那药,就是难上加难了,毕竟是那么一颗药,国家得有多重视啊。”

老建的话我没听太清,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天下之大,我上哪儿去找这么一颗药呀?况且,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出了办公室门,我看见小哥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就跟尊雕像似的。我平复了下心情,喊道:“小哥。”

小哥睁开眼抬头看我,然后站起来。我上前拉起他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灿烂。小哥的手不再冰冷,暖暖的,是让人眷恋的温度。是哪儿来的风呀,吹得人眼睛生疼。如果时间可以停驻,我希望这一刻可以永恒。

小哥没有问我任何问题,但从他关切的眼神里,我知道他不是不在乎,而是在等我自己向他摊牌。

小哥,对不起,我不打算告诉你。

如果我说谎了,一定要原谅我,因为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

第35章 第三十章&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章

“小哥,建医生说,我的病挺少见,他们医院资源有限,治我的病没啥把握,看来我们要另找别家了。你会陪我的,是吗?”我问道。

“嗯。”小哥回我以一字,是我预想中的答案。

计划开始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小哥说谎,这个谎言从我离开老建的办公室就开始在我脑内萌芽,生长,直到我走出医院,我已将如何告诉小哥这句话的情形默默演练不下于十遍。一个谎言的开始就意味着将会有无数谎言诞生,前赴后继,只为圆最初的那个谎言。世上没有谎言可以做到完美,总会有一个谎言露出马脚,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马脚出现前完成我的计划。

这个计划还只是一个框架,它筹备的时间太短,但我必须把它付诸实践了。小哥太聪明,我怕不出几天,他就会从我的表情里读到一切。

我打电话约了二叔,我会对小哥,对王盟,对很多人隐瞒我的病情,但总有人要知道我的真识情况的。况且,我需要二叔的帮忙,这个计划里的一个关键人物只有二叔能帮我找来。

在二叔开的茶馆的雅室里,二叔说:“又闯什么祸了?”

我把大致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把我的计划说了出来,二叔送了我两个字——胡闹。

第三天,一个金法棕眼,胡子老长,形似圣诞老人的老外来到萧山机场,二叔亲自去接人,他是二叔的好友,中文名柯林,是国际顶尖的心理学家,也是最顶尖的催眠师。

大家都知道催眠,并且觉得这是一项很神奇的技术,催眠可以唤醒人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可以帮助人封存不好的记忆,甚至可以控制人,为己所用。事实上,催眠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神奇,曾经有位心理学博导对我施展催眠术,可惜失败了。催眠术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因人因时因地的差异,催眠效果不尽相同,但我还是决定试一下。

在茶馆里,二叔最后妥协了,他说他会一边帮我找那颗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药,一边把他的朋友柯林请到中国来。说起来,最疼我的应该是这表面上一派严肃的二叔。

我拉着小哥来到二叔家时,二叔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

“二叔。”

二叔把报纸放下,对我说:“他在书房。”

我感激地冲二叔点了点头,二叔最后的目光落在小哥身上,不太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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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死亡殿堂(微黑花)+番外 第3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