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黑影从手电的光前一闪而过。
我看到胖子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枪。
胖子是个热武器狂人,不带枪和雷管,心里就不踏实。
就在这时,我看到小成把防毒面具一掀,又冲我们咧嘴一笑。
那家伙在哪干什么?
“大家都把防毒面具掀了吧!这里没有毒气。”小成喊道。
我们纷纷把防毒面具摘下,这时候,我发现小成手臂上爬着一样东西,莫非刚才一闪而过的就是它?
那是一只大鼠,浑身黑得和黑暗融为了一体,只有一双眼睛闪着贼溜溜的光。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搭档——美女。”小成指着大黑鼠说,“美女对毒的感知非常敏锐,就是它告诉我这里没毒的。”
美女?叫一只老鼠美女?他什么心态呐!
小成逗了逗手臂上的大黑鼠,又道:“美女,和大家打个招呼。”
只听见大黑鼠“吱——”了一声,然后飞快地钻进了小成的袖子。
“哎呀,美女害羞了”
我很想问问潘子,他这是哪里招来的吗小成这么一个极品,我觉得胖子都比他来得靠谱得多。
第6章 第五章 危机初现
阶梯的尽头是九尺宽的甬道,很是气派,足以并排走下五六人。
“关手电。”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声音很小,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但是又无比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小哥很少说话,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在斗里,他的话几乎等同圣旨,违背的人势必会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关了手电,眼前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渐渐地,眼睛开始适应黑暗。
“我靠,那是什么东西?”胖子叫了一声。
两边的墙发出淡淡的,似黄又似绿的亮光,就好像是在墙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萤石粉。
胖子伸手向墙壁mo去。
这时,只听得潘子一声低喝:“死胖子,你干什么呢?”
闻言,胖子讪讪地收回了手。
“切,这不是还没碰到嘛!”
突然间,我看到墙壁的景象变了,一片荧光变成了片片雪花飘落,旋转在天地间,优雅,静谧,美好。
一个墨蓝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雪地里,一步一步离我远去寂寥的身影,不知是天地抛弃了他,还是他抛弃了天地。
闷油瓶,你要到哪里去?
等等我。
我想去追他,但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手臂。
放手!
可是任我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那只手。
闷油瓶越走越远了,怎么办?
我下了死力去掰开抓着我手臂的手。
你他妈给我放手!我要去追闷油瓶。
指甲嵌进了那只手里,他却不为所动。
求求你,放开我。闷油瓶走了,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种名为“绝望”的心情涌上心头。
手臂被拉扯得好痛,快脱臼了吗?
那又怎样?
终于在我以为我真的快要脱臼时,那只手放开了我几乎已麻木的手臂。
喜悦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颈椎传来清晰的疼痛感,然后,天旋地转
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宽阔柔软的物体上,正是胖子那充满肥肉的后背。
我将自己的手伸到胖子面前晃了晃。
“天真呐,你可算是醒了。你说为什么受累的总是你胖爷我呢?”胖子把我放下,还不忘抱怨两声。
我环顾四周一圈,幸好,闷油瓶还在。
精神一放松下来,我就感觉到了后脑勺传来的剧烈疼痛感。
“刚才是哪个混蛋打我的?”我mo着颈椎怒问。
离我最近的胖子潘子都选择了默不作声。此时,黑瞎子的声音飘了过来:“小三爷,哑巴张下手没轻重,把你给打疼了吧。”
是闷油瓶打我的?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我的招邪体质又发作了吧!幻觉,这不知道已经是我第几次在斗里中招了,回去该多买些辟邪的物件。
“天真,你晕倒前看到什么了?小哥都差点没拉住你。该不会是看到老公和人跑了吧!”胖子在我耳畔低声开着玩笑。
“我看到你老婆和人跑了,你一个劲儿叫我帮你追呢!”
看谁消遣谁!
“天真,我们要坚持实事求是精神,说谎可不好啊。”
我懒得和胖子继续咬耳朵争辩些什么,转向闷油瓶问:“小哥,墙上的那些是什么?”
我想小哥既然不让我碰它们,那十有八九是知道它们是什么。
“青华。”
西原有丘,名曰小荒,青华居焉,人触即燃。说的是青华这种虫,当人碰到它时它就会自燃,当青华数量多时,足以将人烧死。青华这种虫,大有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意味。我一直以为青华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想到竟在这里看到了它。
那里满墙的青华,如果集体自燃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突然间又想到了小哥的手,我掐得那么用力,他的手应该很凄惨吧虽然知道小哥完全不会在意,但我心里还是很愧疚。回了杭州,要不给他买个猪蹄补补?
正当我沉浸在愧疚之中时,前方小成突然大声喊道:“快走!”
虽然我还没搞清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转身就跑。
也许在以前,我会傻傻地问小成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我知道我所要做的事情只是拔腿就跑,前方无论有什么神奇的东西也比不上命重要。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改变太多东西。就好比现在,好奇心在一次次危险经历中学会了如何克制,不是没有了,只是懂得了什么可以放下,什么必须保留。人是会成长的,变得懂得取舍。
一种如万马奔腾般的声音由远及近,闷雷一般响在脑后。
跑快点,再快点
来不及了,它们越来越近了。
这时,只听得胖子一声“走你”,爆炸声取代了闷雷轰响般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只见胖子喘着粗气,嘴里念叨着:“胖爷不发威,你还当我是二师兄呢!”
不远处,一片血肉模糊,但依然能分辨出追赶我们的是一群巨蜥。
胖子见我慢了下来,冲我喊道:“天真,恍什么神呢?快跑!后面还有一批!”
靠,还有一批!那群吃腐肉的家伙长了四条腿,比咱多了两条腿,跑得死快,真心让人吃不消啊!
体力渐渐不支,两条腿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好像不是长在我身上了。怎么还没有到头?我觉得我们已经跑了很久很久,我们来的时候有走那么长路吗?
一只手突兀地出现在我身前,不等我反应,他就拉起我向前跑去。
微凉的手传递过来的是心安的感觉。
风在耳边低啸。
“蓬。”
身后已然传来了枪响声。
很不明白那些个四脚爬虫为什么可以爬那么快。
停下脚步,既然它们已经追上来了,那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