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新鲜血液的味道朝我们反方向远去。
我们暂时安全了,建立在小哥和小成的身陷险地之上。
胖子安we_i我说:“天真,放心,小哥不会有事的,他砍粽子就跟切白菜似的,对付那些四脚爬虫更是小菜一碟。”
是啊,没有我们拖累,他要脱身,自然是轻而易举。
隐隐约约,我好像还听到了胖子的小声嘀咕:“小哥的宝血居然用来引蜥蜴,真是浪费啊浪费。”
这胖子
小花和黑眼镜没有受什么伤,他们帮着我们几个受伤的把伤口切开,让毒血流出,又帮着我们注sh_e了抗生素。
休息了半个小时,手脚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点酸痛。
“走了。”潘子站起来,把地上的背包扛上肩。看得出来他很心急,他拿包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多拖一分钟,三叔就多一分危险。潘子为三叔所做的,真的是我这个做侄子的也只有自叹不如的份。
拐过几个弯,甬道突然变得狭窄起来,幽长得好像怪物的咽喉。
“哒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甬道中,显得十分冷清。
一路走来,我们都没有遇到任何机关暗器,想来也没什么奇怪的,这墓上边就是祭坛,这里多半也是xx圣地什么的。这里的历史比楼兰古国更加悠远古老,那时的先民哪里来盗墓这种概念,古人的思想远比我们纯粹得多,这里是他们的圣地,没有人敢亵渎他们的圣土,所以不会有机关暗器出现。不过,没有机关暗器的墓并不代表了该墓的危险系数减小,相反,像这样太过古老的墓,极有可能出现不按常理出牌的危险。
突然,石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一道强大的吸力出现在我身旁。靠,不是吧!说曹操,曹操就到,不,我还没说,只是想而已,危险就这样天降身旁。
强大的吸力拉扯着我的身体,把我向那个门拖去。情况突然,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吸了进去,大脑一片混乱。
惊惧之余,我感觉到一只手拉住了我,然后他也被我连带着拉了进来,之后是石门关闭的声音。就在石门关闭的那一刹那,吸力也消失了。其间过程非常之快,不过1、2秒之间。
“天真!”我听到胖子的声音传来,细若蚊蝇。
“没死,我在门里。”我答道。
周围一片黑,而且这鬼地方比刚才的甬道要冷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的因素?手电被吸到离我老远的地方,原本拉着我手的人跑过去捡手电了。
待他捡了手电走近,我才发现拉我的是铁拐李,那个一路上没讲过什么话,存在感比闷油瓶还低得多的人。
铁拐李拿着手电在门及门的周围找了一圈。
“没有机关,我们出不去了。”他说。
我没有想到又一场分离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快。现在这里只有我和铁拐李两个人。
看着铁拐李,我有点不好意思,他是为了救我才被我拉到这里,脱离大部队的。和我在一起,他所要面对的危险不知又增加了多少。
他似看出了我的愧疚,说:“小三爷,这事不赖你。”
我心中一暖,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面对着铁拐李就像面对着家中长辈的感觉,很亲切。真奇怪,他总共不过对我说了两句话而已。
我不甘心地继续mo索着石门。这石门打开得诡异,吸力也来得诡异,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我身边,好像有一只神之手在操控着它。
我问铁拐李:“李前辈,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铁拐李摇了摇头:“暗门曾经遇上过,但是从来没遇上过内含吸力的暗门。”
我环望四周,很安静,非常安静。这里的甬道比我们刚才过得那条要来的宽一些,石壁上有石雕,
是一些卷云,雕得十分粗糙。我接过铁拐李手中的手电,凑上前去观察石壁,希望可以看出一些东西来,在斗里如果有石雕或是壁画之类的东西,那么这石雕或是壁画往往在斗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我们可以从中获得重要的信息。
我本以为石壁上除了一眼可以看见的卷云,还会有其他东西,但是事实很出乎意外,只有卷云,这里只有大小不同,形状不一的卷云。我不相信古人会在斗里像达芬奇画鸡蛋一样,雕各种不一样的卷云来提高自己的雕刻技艺。那么,这些云有什么含义呢?
云——天——仙人,如果按这样推算下去的话,那么下一个就是——长生。又关长生
小哥!似一道惊雷从我脑海劈过,难道这斗和小哥有关?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果真是和小哥有关,那太可怕了!那么,我们下这个斗完全是一场yin谋,yin谋背后的掌控者把一步步棋都算得精细无比,从三叔中毒,到我执意下斗,再到小哥会随我而来这一切看似是一场巧合,但连起来看又会发现,这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的。
我们在明,那只背后的手在暗,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动的,就好像被牵着线的玩偶一样,一种无力感突然从心间升起,很累。
我问铁拐李,你怎么看?
铁拐李说,也许是仙路,很危险。
我很担心小哥,我不知道我们的分离是不是也在这场算计之中,如果是,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不认为世界上有人和小哥一对一单挑,能干掉小哥,包括群挑也是。
眼前的情况就像一团乱麻摆在我面前,理不出个头绪来。现在我和铁拐李能做的,只是往前赶,也许前方我们还会相遇。
我和铁拐李不熟,两个人并排一起走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先前我和小成也独处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莫非是因为我和铁拐李的年龄差距太大,存在着所谓的“代沟”?
周围静得磨人,细碎的脚步声也仿佛放大了无数倍被传到了耳朵里。我终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我很想念胖子,我突然间觉得他的声音有如天籁,他那丰满的身躯是那么可爱。我很想打破这种静,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和铁拐李,真的,不熟。
“小三爷,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呢!大概你已经不记得了。”铁拐李首先打破了这种静默,只是气氛也没有活跃到哪里去。他应该是不常说话,也不怎么会说话的人。
小时候会有干这行的到我家找我爷爷,见过我也很正常。那群人来的时候穿得正儿八斤,在我眼中都是一个样儿的——陌生人,且对我而言是无关紧要的。
“小时候的事太远了。”我说。
“那时候的你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穿了件红底黑纹的小唐装,真是可爱”铁拐李的神情很慈祥,就好像在回忆自己的小孙子。
“你有家吗?”我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知道这么问很突兀,但还是很神奇地问了出来。
铁拐李的神色黯淡了下去,他说,天地为家。
为什么不找个家,然后好好安度晚年呢?干嘛要这么折腾自己?我问他。语气已不知不觉带上一层如秋雾般凄冷寒凉的哀伤。曾经有同学说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当时还死活不肯承认来着,现在不得不承认,别人看自己果然是要比自己看自己更加透彻一些。
他答我,因为他有一个念想。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