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那二人对面,等着他们自己清醒过来,这一坐就是一整晚。
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沙发里沉睡的人脸上。
吴邪不适的哼了哼,翻个身打算继续睡,只是一动浑身都不对劲,不适的睁开眼,眼前所见并非自己熟悉的卧室,在停顿了两秒后,吴邪腾地一下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脑袋阵阵闷痛,极是难受。
“醒了,睡得还好吗?”吴邪还沉浸在难受中,耳边却传一个笑嘻嘻的声音。
扭过脸一看,便见到一个黑衣黑裤戴墨镜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在吞云吐雾,正要开口,背上传来一阵闷痛,差点被撞下沙发,不爽转过头,却见一个醉鬼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在嘟囔着什么。
吴邪眨眼眨,停机了一晚的脑子开始启动,逐渐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不过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他匆匆赶到苏河酒吧见学长,好像学长跟他说了很多话,记不太清了,后来怎么出酒吧的,怎么来到黑眼镜这里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小三爷,”黑眼镜将烟掐灭,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吴邪,“请问你有没有一点做为知名人物的自觉。如果昨晚有记者拍到你到酒吧买醉,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黑眼镜虽是满面笑容,可熟悉黑眼镜的吴邪可不认为这是黑眼镜善意的笑,于是他立刻道歉:“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他是谁?”下巴指指还没醒的人,黑眼镜问。
“我一位学长,以前多亏他帮助,我才能有今日。”吴邪这样说,是不想黑眼镜把人扔出去,他敢打赌,他若随便敷衍两句,这个疯子一定会将人扫地出门。
瞧着邋遢的吴邪,黑眼镜扶扶墨镜,笑得慈悲为怀:“小三爷,你还有两分钟时间洗漱换衣。”
吴邪听了一愣,下一秒立刻跳下沙发就往盥洗室奔去,一刻也不敢担误,黑眼镜的厉害他可早就领教了,绝对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吴邪搞不懂,公司怎么会给他派这么个经纪人,神经兮兮的,还处处都叫他讨不着便宜,真他娘的见鬼了。
八点,吴邪冲干净嘴角的牙膏沫从盥洗室出来,身上的衣服皱得跟抹桌布似还满是酒味,只是他也管不着了,他又不是先知,哪会知道被运到黑眼镜这里了,去公司换吧,不过肯定会被训一顿了。
奇的是黑眼镜也当没看见,拿起车钥匙就领着人下楼前往公司。
吴邪还在奇怪这厮转xi_ng了不成,甫一进车怀里就被扔了一个袋子,拉开一看,居然是他的衣服。
“小三爷,请更衣。”黑眼镜扭头风骚一笑,令人真想一拳揍过去。
老子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捏着袋子,吴邪心里的那点感激顿时荡然无存。
“怎么,需要小的帮忙?”见吴邪不动,黑眼镜继续欠揍笑。
“……开车!”咬牙切齿的语气。
第002章
到达公司第一件事,吴邪就给学长打电话,不过没人接,吴邪估计学长还没醒,便给对方发了条短信,说他在公司,中午回去找他云云,短信刚编好发出去就被人拎着去上工了。
吴邪今年24岁,是一名歌手,签约于dm集团,因其声音纯净温润,又带有一半江南的吴侬软语,加上唱功曲风独特,出道后迅速走红。距离正式出道至今已五年,办过两场演唱会,fans遍布全国各地,出过四张个人专辑,销售量都不错。
吴邪走上这条道,完全是因为他三叔——吴三省。在吴邪小的时候,吴三省就已名震天下,荣获许多奖杯奖项,是娱乐圈中响当当的一哥,小辈们见到他都得尊敬称呼他一声三哥或三爷,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退出荧屏开始做起幕后人来,如今业内龙头dm集团就有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吴邪就是被吴三省影响了,直接报考了艺校,本想学表演却因为对音乐有天
赋走了唱歌的道路。不过对于演戏吴邪从来都没有放弃了,唱歌五年来,有幸参与了几个mv的制作与微电影跑龙套。倒不是吴邪没机会演戏,而是吴三省不让,说吴邪现在不适合,过几年再说云云就把吴邪给打发了。吴三省都这么干脆的厄杀了他的梦,吴邪还能怎么办,只好继续他的歌唱事业。
被黑眼镜拎进化妆间,便有化妆师迅速簇拥吴邪坐到镜子前,黑眼镜在一边拿起一个文件翻开,头也不抬开始念:“九点半,与可尔美总监会面商谈广告合约细节;十一点,与华鑫总经理一起午餐;下午两点,录制昨天你录了一天都失败的新曲。”
吴邪听得心不在焉,闭着眼随便化妆师折腾自己,宿醉还没缓过来,他头还疼着,一会儿见了可尔美总监希望不要出糗才好。趁还有时间,先养养神好了。
黑眼镜合起文件,见吴邪靠着椅上闭着眼装死,知道这小子宿醉没缓过来,认命去冲咖啡。
九点二十,吴邪被人叫醒,一看时间不早了,急忙收拾好自己,然后跟着黑眼镜去见可尔美的总监。两家就广告合约细节作了详细商谈,对方又问了一些问题,一直到十点半,可尔美的人才被送走。吴邪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黑眼镜拎着前往楼外楼去跟华鑫的总经理吃午饭,又是一翻唇舌之战,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当然,黑眼镜也为吴邪拿下一个合约。
回去的车上,吴邪掏出手机给学长打电话,第一次没有接,再打一次,还是没人接。不是还没醒吧?吴邪有点不放心,便让司机去黑眼镜家。
一点半,吴邪赶到黑眼镜家,却发现本该睡在沙发里的学长不见了。难道是回去了?不像学长的做风啊,招呼都不打一个。又拨了一遍学长的手机,结果铃声在耳边响起,掀开沙发上的抱枕,学长的手机静静躺在那里。
黑眼镜一直在旁边看戏,见到手机落在自己家,他大概猜到那位学长是离开了,“他昨天找你做什么?”
握着手机,吴邪摇摇头,道:“没什么,学长跟嫂子婚姻不和,找我诉诉苦罢了。”
“只是这样?”
“还签了一份委托书。”吴邪老实交代,本来这事也是他的不对。
“委托书?他委托你做什么?”黑瞎子墨镜后的双眼眯起。
“不知道,那个文件我没看。”吴邪越说越没底气,不过想想又没什么,“学长我信得过,他不会坑我。”
“小三爷,我该说你天真还是傻,”黑眼镜简直要被气死了,这死孩子居然连文件都没看就随便签字,“你就不怕人家让你签的是卖身契?”看着吴邪还想反驳,黑眼镜懒得废话,直接道:“那男人的名字,住址,公司。”
“你想干什么?”吴邪下意识后退两步,与黑眼镜拉开距离。
“赎回你的卖身契。”黑眼镜没好气道。
吴邪一阵无语,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冲动了,报了学长的资料,黑眼镜迅速拨了电话,“三爷,我瞎子,对,想请你帮个忙,是这样……”黑眼镜巴啦巴啦添油加醋语气夸张把吴邪如何愚蠢的签了卖身契一事向吴三省汇报,不意外的,最后电话转到吴邪手里,被吴三省耳提面命轰炸了一翻。
将手机放入兜里,黑眼镜愉悦的吹了记口哨,在吴邪要杀人的目光中出门下楼,“小三爷,录制要开始了,别让一群人等你哟。”
他娘的!!吴邪郁卒跟上。
赶到录音棚,吴邪收起个人情绪投入进录制当中,今天他发挥得超好,让录音师都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