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了很多,抓到个人就问喜欢他么,后来被人带走了,在路上唱歌,好像遇到了一个熟人,回来的途中……吴邪抬起胳膊盖住脸,他觉得自己以后都不用去见人了,他娘的丢脸简直都丢到外太空去了。
还在自哀自怨的某人突然浑身一震,拿开手看向身旁,只见张起灵的眼睛从迷茫到清醒,与他来了个仿佛一眼万年的眼神交汇。吴邪受了惊吓似的瞪着张起灵,看着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被子滑到他的肩头,露出一截锁骨,不用想那隐没在被子里的身体肯定跟他一样是不着寸缕的。眼睛追随着张起灵的手,看着它伸过来mo在脸上,动作又轻又柔,吴邪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半是紧张半是心悸的等张起灵开口宣叛他的“罪刑”,然而等了半天,却等来一句“吴邪,你昨晚真难伺候”就没了下文。
“怎、怎么就难伺候了,老子以前把屎把尿的伺候你都没说一句怨言,你倒唔——”想借由气恼让此刻尴尬心里没底的自己有底气些,吴邪恶声恶气的虚张声势,结果话只说了一半就让人堵嘴了。
吴邪眨巴眨巴眼看着脑袋上方的放大俊脸,脸瞬间爆红,他娘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张起灵这死小子居然也是光溜溜的没套件裤叉,他们这样子肉贴肉的叠在一起,又是早上这种美好的时光,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的啊,张起灵你个死小子太犯规了,赶紧给老子滚开。
虽然心里在坚守着道德底线,叫嚣着让张起灵滚开,可吴邪的身体动作却与心里想法是截然相反,抬起的手并不是推开身上的人,反而是紧紧将他抱住,激烈的与对方缠绵在一起。这一刻,吴邪将一直压在心里的顾忌抛却,在他眼里心里,此刻只有张起灵。
吴邪这么配合让张起灵料想不到,有点担心这人是不是还没有洒醒,只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无法分下心神来,吴邪太热情了,早上又是个容易出事的时间,更何况他俩昨晚在吴邪的“威胁”下都脱得光溜溜的,天时地利人和,一个简单的浅吻就能挑拨起身体的反应。
两人结束长吻,都有点激动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彼此身上,令呼吸更急促了。吴邪喘了一会儿,看着张起灵明显情动的样子有点失神,笑了笑拉下对方与他接吻,这次换吴邪主动,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却令张起灵很激动。
虽然是寒冬腊月的早上,可这两人光着的膀子露出清冷的空气里没觉得一点寒冷,反而体内有一股火在燃烧,两人在床上就像是在比一场角力赛,也许男人都有这种心理吧,不管多么爱一个人,也不愿屈居于人下。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手脚使力想将对方压在身下,可是吴邪完全想不明白张起灵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简直像是天生神力一般,被他甩在床上就再也起不来了,只能被对方死死压着,接受他火热的唇舌洗礼。
吴邪放弃挣扎了,宿醉的身体本就虚软无力的,刚才又耗去了不少体力了,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抽了龙筋的龙,再扑腾也是徒劳。既然压不过,那就亨受好了,吴邪一边和张起灵接吻,一边感受对方的手在身上mo来mo去,那被触mo过的地方仿佛被电击一样,麻麻的痒痒的,令吴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只觉有股火直冲小腹。
吴邪很紧张也很激动,双手紧紧搂着张起灵,将涌上喉咙的快感咽回去,从来都是被自己双手照顾的地方此时被最爱的人照顾着,只要想想就觉得很刺激了,现在亲身体会着,吴邪……
就在吴邪到达临界点要出来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敲门声,吴邪惊恐的转头去看房门,诡异的敲门声还在有节奏的响起,吴邪吓得连忙将身上的人一脚踢开,身前那根早已萎靡下来,还没等他开口问来者是谁,门外就传来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声:“春宵苦短日高起,白日宣yin不早朝,王,你可别学唐明
皇哟”
我艹!!!!
听着门外传来的嘻笑声,吴邪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想杀了黑眼镜这个神经病,他娘的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看着下体萎下来兄弟,吴邪郁闷极了。
张起灵比吴邪还要郁闷,浑身散发着寒气,让人直打冷颤。外面黑眼镜还在有节奏的敲门,张起灵捡起衣服三两下套上,看吴邪郁卒还坐在床上咬牙切齿,拉过被子将他的l_uo体遮住,然后便黑着一张脸去开门。
黑眼镜也不知是不是神经太大条了,张起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气,目光森寒的盯着他,他却跟没看见似的,还高兴的跟张起灵说早上好,探头发现张起灵身后没人,便自顾自跑进屋里喊小三爷。
吴邪还光着身子了,加上刚才被黑眼镜吓萎了,听见也当没听见,躺在床上挺尸。
黑眼镜见床上的人没动静,便过去伸手要掀被子,只是还未碰到被角,手就被人拽住了,张起灵寒着一张阎王脸冷冰冰道:“出去。”
黑眼镜打量了一番张起灵,摇头啧啧道:“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
黑眼镜被扔出了客房,秦海婷正好看到这一幕,瞥到张起灵的阎王脸,吓了一跳,忙过去扶起黑眼镜问他们怎么了,是打架了么?黑眼镜站起来扶扶墨镜,叹道:“秦妹妹,看来你要等一等了,吴王刚翻了张美人的牌。”
秦海婷开始没听懂,鄂然看着黑眼镜,直到对方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痞笑才明白其意思,忍不住羞红了脸。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窘态,秦海婷说她要跟经纪人回个电话,她这次是来北京参加一个活动的,遇到吴邪实属意外,昨晚被张起灵“绑架”而来,要是被经纪人发现她夜不归宿,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黑眼镜表示随意,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秦海婷会爆料吴邪的隐私,打了招呼便下楼去亨受早餐了。
吴邪穿戴好出门已是半小时之后,秦海婷已打完电话,黑眼镜还没回来。见到秦海婷,吴邪显得有点掬谨,笑得很是僵硬,倒是秦海婷很大方说吴师兄好,可面对张起灵就显得有点不自然了,估计是被昨晚的事吓到了。
打过招呼后三人前往楼下的餐厅,侍者送来了营养丰盛的早餐,这过程中没人说话,吴邪不知说什么,张起灵一向不多话,秦海婷害怕说错话,一时间气氛很是诡异,令人感到压抑。
“那个,你都知道了?”吴邪最终打破沉默,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而且这对张起灵也不公平。
“呃,”小心瞥了眼张起灵,秦海婷点点头,小声道:“吴师兄,你为——”
“秦小姐,”吴邪一脸严肃打断秦海婷的话,道:“如果你不能接受,也请不要诋毁质疑它。”
“吴师兄你不要误会,”秦海婷慌忙解释道:“我没有诋毁你们的感情,我只是在担心三爷他们……”
“谢谢,至于我的家事,就不劳师妹操心了。”吴邪客气的谢绝秦海婷的好意,这件事,他不希望任何人插手,如果非要让家里知道,与其让报纸胡编乱造,不如他自己去向父母坦白。
“走吧。”朝张起灵伸出手,吴邪笑如春风。
“吴师兄,”秦海婷突然冲上来抱住吴邪,吴邪被她的举动弄得愣住了,一时没有推开她。秦海婷抱了吴邪几秒才松开他,见吴邪皱眉露出一丝不悦,秦海婷笑容灿烂道:“吴师兄,请相信我是好意的。”语毕,秦海婷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了。
这段小插曲吴邪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