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关系吗?”一个女记者站起来提问。
“我姓吴,他姓张,很显然,我们不是。”吴邪淡淡一笑。
“不好意思,我问的是法律上的父子关系,你似乎是张起灵的法定监护人。”还是那个女记者。
“目前我是自由身。”
女记者还要再问,边上已有人站起来,只得苦恼坐下来拿着笔在小本子记下吴邪刚才的回答。
“请问吴邪,你是同xi_ng恋吗?”第二排的某个男记者提问。
“读高中时,我暗恋过坐在我前面的班花。”
“吴邪,请问你和张起灵是什么关系?”第五排的一位男记者接着提问。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年,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吴邪慢慢坐直身体,面上笑意渐敛,缓缓道:“我从未定义过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如果你们非要我说出个因果,我只能说,我和张起灵不分彼此,我们是家人。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于我而言,我只是想好好疼爱我的家人,请不要随意亵渎它。”
众记者埋头写下吴邪的话,半晌才又有人站起来问道:“吴邪,请问你和张起灵在交往吗?”
这个问题很直白也很犀利,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来动作看向吴邪,如果吴邪承认,那他前面模棱两可的回答便被推翻了。众人屏住呼吸,直勾勾盯着吴邪,只见台上的吴邪温柔一笑,道:“我爱张起灵。”
如果张起灵跟吴邪是不相干的人,吴邪这句表白足以震翻在场所有人,可张起灵是吴邪养大,吴邪这句爱语就让人糊涂了,于是便有人提问道:“这个爱,是哪种爱?”
“你心中所想的那种。”吴邪眨眨眼,笑嘻嘻道。
“这……”那位记者顿时哑然,他心中当然是希望吴邪和张起灵乱伦断袖,可这种话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写出来。见吴邪笑得像只狐狸,那位记者只得悻悻坐下,心里暗叹吴邪太狡猾。
记者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吴邪一直跟记者们打太极,每个问题的答案都回答得模棱两可让人抓不到弱点。回到休息室,吴邪抹抹额头的汗吁了口气,这场没有硝烟的仗差点让他虚脱,黑眼镜乖乖送上冰水递给吴邪压惊,咧嘴一笑,道:“小三爷,表现不错哟,请喝水。”
接过水咕咚咕咚两口喝了个底朝天,吴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杯子递给黑眼镜,嘻嘻一笑:“再来一杯。”
黑眼镜没说什么,乖乖去倒水,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吴邪偏头一瞧立刻跳起来冲过去,拉住最前一人的手眉开眼笑道:“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在家里等吗?”
张起灵没有动,静静凝望着吴邪,因为不放心所以吴邪前脚一走他后脚也出门了,记者会他可谓是从头听到尾,吴邪的回答每一句都敲在他心头,让他感动得无以复加。伸手momo眼前笑容灿烂的人的脸,张起灵突然将人抱了个满怀,他的感情一直很内敛,这次却不受控制的爆发了,一声叠一声的叫着吴邪的名字。
被张起灵当着这么多人抱着,吴邪尴尬不已,他已经看到屋里其他人暖昧的笑,黑眼镜更是一边笑一边捂着眼镜后退说:“哎哟哟,等我们出去了你们再亲热也不迟啊,看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滴”
吴邪恨不得用人字拖拍扁黑眼镜那张欠揍的脸,臊红了脸朝一群笑得不怀好意的人低吼道:“滚!”
一群人大笑着走出休息室,顺带关上门,“小三爷,注意节制”隔着门板,还能听到黑眼镜□□的笑声。吴邪恨恨咬牙,决定等下再去收拾黑眼镜,此时嘛,当然是亨受某人的拥抱和亲吻了。
第二天,各家报社堪登了吴邪和他家人张起灵的光辉事迹,每家内容大同小异,有的还为吴邪辨解,说吴邪之前不出面澄清,是因为王八邱暗中做梗,怕着了他的道,如
今王八邱入狱,吴邪立刻就召开记者会了,只是关于吴邪和张起灵是否是同xi_ng恋人,没人给出肯定的答案,说得也是模棱两可。不过,媒体记者已一致决定跟紧吴邪,只要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抓住机会臆想,也不管对艺人是否会造成困扰。
吴邪也知道八卦党们不会轻易放弃,打算宅在家种蘑菇时,发小解雨臣来电,说秀秀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这可真是今年的一大喜事,吴邪立刻备了厚礼奔赴北京道喜。在北京住了好几天,吴邪没少被小花调侃,不过看在发小要当爹的份上,吴邪大人有大量不跟发小计较他的出言不逊。
回到杭州,吴邪回父母家吃饭,吴妈妈得知解雨臣要当爸爸了,嘴里不停念叨解雨臣还未出世的孩子,这让吴邪大感吃不消,匆匆扒了几口饭丢下筷子拉着张起灵逃回自己家了。在家休息了两天,一扫日历,竟是八月末了,吴邪来不及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便惊觉张起灵要开学了。
张起灵的志愿是浙大,只是他的录取通知书被他自己烧了,吴邪听闻后着实气到了,气呼呼将张起灵数落了一顿,只是任他如何生气通知书也不可能再变出来,最后他问张起灵怎么办,张起灵考虑了一秒,然后淡淡说他想出国。
吴邪怔住,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出国?”
“嗯。”张起灵点点头,神色平静坐在吴邪对面。
“给我一个理由。”忍着心头的不快,吴邪绷着脸问道。
“我想。”
“这算什么破理由,你想?你想你就要去地球另一边,那老子怎么办?”吴邪气哼哼瞪着某人。
“吴邪,我没打算一个人去。”对于吴邪的不满,张起灵像是早料到了,淡淡笑道:“吴邪,和我一起去吧。”
“啊?”吴邪鄂然看着微笑的某少年,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只怕早就预谋好了。眉头不自觉皱起,吴邪张口就想拒绝,却被张起灵染了笑意的双眼看得不自在,拒绝的话一时说不出来。暗琢磨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吴邪微张着嘴惊讶看向面前的少年,那人笑意加深了几分。知道自己猜对了,吴邪哪还会怪张起灵的算计,笑意爬上眉梢,忙不迭点头答应他愿意一起远赴异国他乡。
奋斗了这么多年,他确实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将身上的枷锁,是是非非都抛诸脑后,做一个普通人。
九月初,吴邪和张起灵告别亲人朋友,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梦想,踏上一趟飞往法国的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