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把好兵器,但算不上神兵利器,跟他以后会用的两把神器完全没法比。
“你用什么防身?”闷油瓶抬头望向吴邪。
“用眼神,我通常以眼杀人。”吴邪微笑。
闷油瓶皱眉,眼神又落到距取剑位置三米处,那里有把青龙偃月刀。
不是吧……吴邪盯着闷油瓶哭笑不得,“小哥,你难道想让我拿那把刀,我又不是关公。”
青龙偃月刀是刘备义弟关羽的兵器,当然这只限于小说。最早的偃月刀唐代才出现,而关羽是三国时期的人,根本不搭界。元末明初,罗贯中结合史书《三国志》创作了《三国志通俗演义》,而现在通行的版本是由清朝康熙年间毛家父子改编的一百二十回本。因此,这把刀是后人按照小说描写仿制的,估计苏家有关羽的超级粉丝,还专门请人制作splay的道具。
吴邪拒绝使用兵器,闷油瓶也没勉强他。屋外的薄雾已经聚合成某种形状的物体,看样子,像是人。终于,吴邪觉得自己无法再沉默下去,开口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闷油瓶思忖片刻后,轻轻地说:“这里以前是古战场,死过很多人。”
“人?”
“军队,他们是yin兵。你是外人,他们盯上你了。”
听到“yin兵”,吴邪心里一咯噔,不过他知道这个yin兵是通常意义上的yin兵,与长白山青铜门里的不一样。
“我是外人,你不是吗?”吴邪突然反问,也是明知故问。张家人不是人,全是从火星来的,不属于地球人范畴,所以不受地球的约束。
闷油瓶瞥了吴邪一眼,“我没事。”
“我当然知道你没事。”吴邪挺无奈。就在这时,窗前的人竟然动了,瞬间脚不沾地平移过来。
“退后!”闷油瓶大喊,提剑闪至吴邪身前挡住对面伸来的手。这是女人的手,一个披着白绸外袍,露出红色亵衣的女人。
苏尔曼?
苏小姐原本花容月貌,现在被黑色颜料涂得像母夜叉,眼白翻着,嘴张着,白嫩的双手青筋暴起,一看就不正常。
“她是不是被附身了?”吴邪对这事挺有经验。
闷油瓶没说话,呼吸略显急促。吴邪发现那个比自己矮,比自己瘦小的孩子肩膀微微抖动,持剑挡在前面,顿时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操!你一百岁也挡我前面,十三岁也挡我前面,真把小三爷当hello kitty。
吴邪伸手扶住闷油瓶的双肩想给他点助力,没成想手里黏糊糊,低头一看居然是血。
什么时候受的伤!?难道是旧伤?
吴邪忙挪开手,闷油瓶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再看苏尔曼,也不知道被什么附身力大无穷,吴邪急了,忘记怜香惜玉怎么写,一脚踹上苏尔曼的膝盖。
苏尔曼怪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外袍滑到地上,露出细腰丰臀和起码d罩杯的酥x_io_ng。要是放往常,吴邪会欣赏几眼,但现在,他揪住闷油瓶的后领,劈手夺过闷油瓶的剑,把闷油瓶往自己身后塞。
“小孩子躲远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闷油瓶愣了半秒,屈肘顶上吴邪的腰,力道不算重,可足够挣脱吴邪的禁锢。“你做什么!”他抬起头厉声责难,“剑!”
“我不需要你保护。”吴邪推开闷油瓶索取兵器的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从现在开始我来保护你。”
有那么一小段时间,闷油瓶失神地看着吴邪,那个年轻人显然不是说谎,因为他的眼神是那么认真。
保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闷油瓶,
张起灵,生于民国四年,消失于二十一世纪的2005年。
父母不详,刚出生时被董灿抱回张家,随后董灿失踪,被族人收养。
两岁时,他遇到张海客,一个想靠近他的孩子。因为身怀麒麟血,八、九岁的时候被带进泗水古城当做采血和苦力,那座城曾经是张家内讧的修罗场,张家当时的族长殒命城内。十三岁时,他和张海客结伴完成张家的成人式,也就是放野。
这是张海客对吴邪讲述的,关于他所知的张家最后一位族长的经历。同时,他对吴邪表达了在一群放野小孩中看到闷油瓶时想要保护他的感情。吴邪知道,闷油瓶应该明白张海客的善意,也默认张海客的行为,因为他们毕竟同时流着张家的血。
“叔叔是不是很帅?”吴邪挑眉。
闷油瓶没有表情,只是眼睛出卖了他的复杂情绪。
吴邪在心里了叹了口气,刚才好像大言不惭说了要保护闷油瓶的话,不过他可是实力派,张家古楼那会儿,他不是把闷油瓶背出来了,也没那么逊嘛。
吴邪和闷油瓶对视浪费了不少时间,苏尔曼已经再次扑过来。吴邪转头,眼前晃过白花花的x_io_ng脯和大腿,看来他和王盟主仆俩最近桃花运都不错。
经过这些年锻炼,吴邪身手见长,绝不是以前的文弱书生,更何况苏尔曼虽然力气奇大,但毕竟是个人。刚才闷油瓶的剑就一直没出鞘,所以吴邪也没有伤害苏尔曼,可这样的话,除了躲避,似乎没有抑制苏尔曼的方法。
闷油瓶在放置青龙偃月刀的架子后站着,从袖子里掏出白色小瓷瓶,扯开衣襟给撕裂的伤口上药。
苏尔曼的亵衣在同吴邪的缠斗中都快扯掉了,如果省去那张脸和处处致命的危机,一个l_uo女老往身上扑其实挺享受。
就这样下去吗?一直要被苏尔曼扑到什么时候?她这是怎么了?
“嗷!”苏尔曼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吴邪的耳膜被震得生疼。红色的烛火发出“噗嗤”声,随即而来的是许多贴在门上和窗纸上的深浅不一的影子。
“躲开!”闷油瓶在架子后大喊,“那是人皮!”
吴邪才听到声音,就感到阵风掠过,脸皮一紧,什么东西把眼睛鼻子嘴巴贴了个结结实实,连气都喘不上。他想说话,张嘴便被灌入一股子死人身上的腥臭味,直冲鼻腔,都要吐了。人皮?人皮面具他不是没戴过,可也要留个出气的地方,这是“贴加官”的刑罚吧,他妈的!
吴邪眼前一黑,只听到叮叮咚咚和架子倒塌的声音,剑还在他手上,被人皮裹得紧紧的,那小闷油瓶该不会真动了青龙偃月刀,虽然是仿制的也是几十斤重的冷兵器,他还要不要两只胳膊了!背后忽然吃痛,他踉跄着跪到地上,心里不由地连声诅咒苏尔曼,“你是不是真看上爷了,我知道你迫切想跟爷融为一体,可看上爷也不能咬啊。”
苏尔曼张嘴咬在吴邪的后脖上,一阵剧痛传来,人皮都被她咬破,吴邪知道自己流血了。这时,唰唰唰又贴来几张人皮,吴邪彻底憋过去,处在窒息崩溃的边缘。在这种情况下,总是越危险头脑越清醒。吴邪不知道闷油瓶那边的情况,只知道自己手脚不能动,背后趴着个正在撕咬他的女人,全身被人皮裹住。要怎么办才好?因为窒息,吴邪的肺疼得要命。外面开始打雷,看样子又要下雨。
“咔咔咔咔”。
突然传来这样的声响。吴邪精神一震,这个有门啊,然后模模糊糊听到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