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其中有个老乡,说话和你磁带里吴老太爷一个调调。”

吴邪他们进沙漠时基本穿着运动外套,高帮的沙漠靴,戴着风镜,可是后来因为发觉海子有点异常,下水检查,竟然被那片海子带进沙漠深处。三人上岸后生了火,摘下风镜准备烘烤衣服,还没回神就被九头蛇柏给袭击了。

吴邪和王萌穿着小背心和内裤沉进了沙海。

吴老太爷是吴邪的爷爷吴老狗。至于磁带,吴老狗当年讲故事的时候,吴邪贪玩给录的,就那么一盘。

和爷爷一个调调?吴邪愣了愣,他爷爷吴老狗一直说的是老长沙话。实际上,随着普通话的普及和时间推移,很多新生代的方言已经不那么地道,正宗的方言已经渐渐失传了。吴邪沉默了一会,低头瞧瞧手里的碗,粗糙,古朴,瓷的,而非保温瓶或好质量的水壶。现在谁进沙漠还带着这么重的瓷碗?有点想不通。

“老板,我也觉得不对劲。要说现在还有这种商队?都是进沙漠考察和旅行的。”王盟纠结地瘪着嘴,“我刚看了一圈,你知道吗?他们没有手机,没有照相机,没有gps,没有卫星电话,没有……”一连说了十几个没有,吴邪总结起来就是没有带“电”的东西。这里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迹象。这群人就像自己第一眼印象中那般,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古老商队。太阳彻底落山后,只剩月光轻抚海子的粼粼清波。吴邪仍有些恍惚,王盟依然蹲着,不久,一个男人侧身拿出自己的大烟杆子在木箱上“哒哒”的敲了敲,吴邪瞧着他的烟袋,tian了tian自己的嘴唇,指着远处那张纸,“刚在我脸上的是什么东西?”

王盟摇摇头,“我去拿酒时飞到你脸上的,没看清。”然后他一溜烟跑去拾起那张纸,抖了抖,掉下细小的沙粒。

王盟定住了,吴邪伸长了脖子。“王盟?”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在他耐心即将耗光时,王盟傻呆傻呆地挪过来。

“老板,你不会信的。”

吴邪接过王盟递过的纸,低头一看,纸张很新,密密麻麻全是繁体字。搞古董的,对这个自然熟悉,不就是一张民国的报纸。

……民国的新报纸。从右往左竖着看,时间很明显,农历戊辰年,民国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

在这片被称为“上帝划下的线条”的沙漠里,吴邪得到一份1928年的新报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第二章时光的缝隙

夜晚的沙漠很美,吴邪靠着身后搭了羊毛毡的货箱,右手捏着报纸,左手端着青稞酒,隔着篝火欣赏美景。

早前他和王盟琢磨了半个小时,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思路偏向诡异。王盟说,这只队伍应该是来体验生活的,就像重走长征路的活动。吴邪把报纸卷起来直接给了他一棒,你家体验生活才连gps都不带深入沙漠腹地。

“老板,你看我的手表。”王盟伸出左手,让吴邪看他的手腕。

“停了。”吴邪说:“叫你去买个好点的表,我这几年没亏待你吧。”

王盟凑近了些,“老板,你看时间。”手表内侧的年月停在一个异常诡异的数字上,王盟发誓他们在九头蛇柏那边时这些数字还是正常的。

“你想说什么?”吴邪歪着头,语气平稳没有起伏。

王盟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就凭一张报纸也不能证明什么,对吧,老板。”

吴邪抿了口酒,觉得他俩估计想到一处去了,只是都不知道怎么说而已。正在这时,帐篷里走出一个人,看到吴邪和王盟,突然冲了过来。吴邪仰起头看向那人,居然是个黑袍老外,颇为热情地走来同他干杯,青稞酒划过嘴角,喉头滚动,十字架闪闪发光。

一个传教士,一个体验生活的传教士。

“你说你奉罗马教廷的命令从意大利跑来中国的沙漠?”吴邪盯着传教士的手,后者正坐在对面,用赞叹的目光欣赏自己的zippo打火机——他唯一的幸存物品。

“是的,吴。”意大利传教士叫利玛窦,是个中年人。意大利早在1559年就有传教士到达中国,可巧的是,那位也叫利玛窦。

“真是太惊奇了,这是中国的技术吗?”利玛窦不停地赞叹道,“我没见过这样的打火机。”

这些年,吴邪仅从别人的面部表情和只言片语中就能判断所陈述事情的真伪,不说全中,至少□不离十。然而,这利玛窦根本没有一点破绽,他没有说谎。

“呵呵……”吴邪干笑几声。第一个zippo打火机1932年面世,利玛窦没见过,难道他是1932年之前的人?

利玛窦说的英语,王盟也能听懂一些。这下,他开始坚信自己的猜测,不过面上依然没什么反应。不说他,吴邪也没什么情绪波动,这一主一仆似乎已经到了高深莫测的境界。倒了那些个诡秘的斗,几千年前的西王母都见过了,吴邪对什么都能泰然处之。

“吴,它是你做的吗?”利玛窦指着打火机问。

吴邪缓缓摇头,“别人给的。”利玛窦后面说的话,吴邪没有认真听,他跟王盟对视一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哦,我他妈的穿越了。

当晚,吴邪睡得格外香,他从一个认床的文艺青年进化为相当随遇而安,可以睡在粽子堆里的二逼青年,他三叔功不可没。他的神经由头发丝变得比电缆还粗,也是因为他一个接一个失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们都走了,带去他的纯真,留下一张张面具。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那眼神,那动作,潜台词都是吴邪你要学着长大,再也没有人替你遮风挡雨,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即使这条路上再也没有我们。

王盟闹不清他家老板第二天清晨就匆匆向这群人道歉辞行意y_u何为,这天大地大,这山河沦陷,他要去哪?还不如找条路回那斗里,看能不能穿回去。

吴邪用崭新的zippo打火机跟利玛窦换了一点干粮,再用王盟没电的iphone 4换回一个体力不支的老向导。他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向导说再走一天就能看到村落,补给后步行两天可以到达稍大一点的城镇。这片沙漠,正在河西走廊旅游线的延伸上,虽然交通没有21世纪方便,可是慢慢走,终是可以到达目的地。

“老板,你确定我们要走出沙漠而不是往沙漠里走?”王盟第五十一次为这事询问吴邪,“他们捡到我们的位置不是古潼京,难道我们在地下又移动了?”

“嗯。”吴邪看向老向导,那老头骑在骆驼上都快睡着了。

“现在可正打仗,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啰嗦。”

“老板。”王盟牵着骆驼,有些委屈地说:“虽然我认为那斗里也很凶险,可总比我们在外面民国n日游好。这是真打仗,沙漠里凑合,我看你选的方向是要向南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吴邪吸了口气,定定瞧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黄沙和ch_ao汐般的沙纹,食指虚空一指,“那里,我去找一个人。”吴邪不停得走,不知疲累,沙漠里只有他脚下的沙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王盟汗流浃背,牵着骆驼,隐约知道吴邪要去找谁,只是他觉得这个想法太疯狂。吴邪刚回来那几年,大概是2005年以后,每次上班都能看到吴邪坐在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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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犹记君归处+番外 第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