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难道已经被盗了?”吴邪自言自语。

闷油瓶在四周转了转,发现一些褪色严重的壁画,因为蜡烛光源范围有限,不走近根本看不到。吴邪扭头,见闷油瓶盯着墙壁,也走过去打量那堵墙。说实话,画的内容完全看不清,只是画的旁边被人用尖利的工具刻了些线条,拿近蜡烛,那些线条也显现才出规律xi_ng。

“是这座墓的结构图。”闷油瓶说。

别看这墓寒酸,可规模不小。吴邪他们进来的甬道还不在古墓正式范围之内,大概只是进出的通道,这间墓室就像现代的门房。墓室对面有千斤闸,闸后又是长长的内墓道,通往地宫,奇怪的是这地宫没有寝殿和配殿,只带有两间耳室,而且象是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左一半,右一半,他们在右边,张海客和王盟在左边,中间是封闭的甬道,不知里面有什么。

吴邪瞧了半天,感叹道,“好大的地宫。”这么大的地宫,既放棺椁又放明器?也太不讲究了。

闷油瓶看完之后,微微侧过身体对吴邪说:“继续走。”

“等等。”吴邪喊住闷油瓶,“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闷油瓶问。

吴邪指了指封闭甬道的位置,“你说里面有什么?”

闷油瓶顺着吴邪的手指看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因为个人喜好,我略有涉及古代墓葬这块区域,对各朝代的墓葬结构有所了解,可是我从没见过这种格局。”

“没必要去关注那条甬道。”闷油瓶说。

“为什么?”吴邪有点吃惊。

闷油瓶顿了顿才回答,“有不好的东西。”

吴邪晕了,原来他早知道里面有不好的东西。“有不好的东西还要继续走?”

“只要不碰它,暂时没事。”闷油瓶道。

敢情这是拿了明器就跑的意思,那苏家的事不管了?“我说……”吴邪低着头看闷油瓶,“你不碰,这里这么多人,难保有人碰了。”

“那你上去吧。”闷油瓶说完,转身便走。

吴邪一时语塞,只能跟上闷油瓶。走过千斤闸,他们进入内墓道,内墓道原先应该有壁画,后来同外面的壁画一样,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吴邪对闷油瓶刚才说的“那你上去吧”耿耿于怀,反正心里很不爽,于是不想看他的背影,而是拿着蜡烛东张西望,望着望着,耳边竟然传来乐曲声。

“停。”闷油瓶举高蜡烛,蜡烛竟然“噗嗤”一声灭了。

鬼吹灯?

“我想这里应该没有乐队。”吴邪还有心情开玩笑。乐曲之声越来越大,婉约悠扬,竟是琵琶主调。“等等,这个声音……编钟?”吴邪闭起眼睛仔细分辨奏乐的乐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壁画旁有古墓的结构图,蜡烛无风自灭,耳边还有轻灵悠远的编钟合奏,虽然下斗之后一路顺遂,可到现在还没发生事情才是真的奇怪。

闷油瓶重新点燃蜡烛,这次没熄灭,乐曲声也并未消失。吴邪不知道怎么形容,因为除了音乐,似乎开始有女声跟着轻轻哼唱,唱的什么听不清楚,因为古代人明显不说普通话和杭州话。

闷油瓶无视音乐继续向前,只是脚步渐快,吴邪倒也不慌,现在碰上的状况还算在掌握中,斗里最怕鬼哭和鬼笑,鬼唱歌是什么说法呢?这条甬道出奇得长,长得没有尽头,而且在甬道中部,他们居然发现四间耳室。

左边两间整齐排列着惟妙惟肖的陶俑士兵,只有半人高,没有车马,看服饰果然不属于中原。闷油瓶走进去,蹲在士兵面前查看铠甲的细节,没注意吴邪已经走进对面的耳室。要说吴邪进耳室前还犹豫了一秒,因为现在的情形同在汪藏海墓里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墓

道死死修在山里,肯定无法上下移动。

对面的耳室放着兵器。长兵器有殳、戈、矛、戟;短兵器有刀、剑;远sh_e兵器有弩、弓;防护兵器有盔甲、盾牌;攻守的兵器有钩镶。此外还有锤、挝、杖、钺、斧等劈砍、锤砸的兵器,全是铁制。“啧啧。”吴邪赞叹,“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种类齐全的兵器。”可惜,由于年代久远,基本已经锈得面目全非,盗墓贼不会要这种东西,只有考古学家才会把它们当宝贝。

吴邪转了一圈,走到耳室的墙边,那里很慎重地摆了几个木盒子。吴邪觉得奇怪,便抽出闷油瓶给的匕首,小心翼翼挑开快烂成渣的木头,里面露出青铜弩机。“呃。”吴邪心说这不是西汉的小弩机吗?又想起那些兵器确实是西汉样式,怎么这墓难道是西汉的?那对面的陶俑怎么不是穿着西汉的铠甲?其实乐曲一直未停,只不过许久没事情发生,再加上耳室物品的吸引,吴邪有些大意,因此当他转身看到甬道里婀娜起舞的汉女时,他真是惊吓得不轻。操!光听歌不给力,现在还跳舞,但这景象稍纵即逝,令吴邪不由怀疑是自己眼花。

吴邪回到甬道,闷油瓶已经出来了,一直盯着他,没有说话。

“你看到了吗?”吴邪问。

闷油瓶皱眉,“看到什么?”

吴邪揉着眼角,感叹自己特别衰,每次下斗最先出现状况的就是他,不过幸好现在的吴邪不是当年的吴邪,不至于在小闷油瓶面前出糗。

“我看到一个跳舞的女人。”吴邪自嘲地弯起嘴角,“看来美女对帅哥的兴趣比小帅哥大。”他把发现西汉时期小弩机的事情对闷油瓶讲了,闷油瓶进去确认,转身时却没看到吴邪说的汉女。

“苏家的女鬼明显来自明代,可这里蹦出汉朝女子,陶俑士兵穿着不知哪国的铠甲,是西汉墓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吴邪靠着墙,解下腰间水壶灌了口冷姜汤。

闷油瓶象是在思考,过了很久,他开口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滴姜汤从吴邪嘴角滑到下巴尖,他忘了去擦。闷油瓶就这么等着他回话,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

吴邪忽然苦笑一下,momo下巴,“怎么这么问?”

闷油瓶这次很快答道,“我没见过第一次进古墓的人像你这么镇定,对墓葬很熟悉,对不能解释的事一点也不惊讶。最开始我并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妥,直到进入古墓后。”

“所以张大狗才把我和王盟分开,怕我俩密谋什么事情。”

闷油瓶摇头,“你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分开是必须的,因为出现两条路。”

“这么自信。”吴邪装出受打击的样子,“我们就一点也威胁不到你们?”

闷油瓶点头,吴邪却笑,“小看人啊。”

“也许,”闷油瓶轻声说:“我哥有试探你伙计的意思。”

“试探个屁!直接问爷,爷会不说?”吴邪觉得好笑。虽然他不想贸然告诉张家两小子他们是同行,但是他根本没打算瞒到底。“我怕横生枝节而已,毕竟这事凑巧了,我真的想跟着你,所以选择保密。”

闷油瓶很疑惑,“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能不说吗?”

闷油瓶和吴邪互相看了半天,终于,闷油瓶道,“可以。”

“我只能说我不是坏人,我也不贪图这个斗里的明器。”这会儿,吴邪也不装外行,“误入苏家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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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犹记君归处+番外 第2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