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做这些事情,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要去倒了刘据的斗。原本他们打算出去后找那个汪姓人想办法,但他已经不见了。”张启山摊开手,一副无奈的神情,“说起来,苏家也很可怜。起先他们没有按照约定行事,因为那女鬼已在千里之外,直到家族的第一个孩子出生。”
这时,苏尔曼接过话头,“当时死了很多人,因为莫名其妙的病。那个孩子也死了,死之前说见到画像里的姑姑,我想他姑姑应该就是被活人祭祀的少女。后来我家祖先开始害怕,就计划去倒了刘据的斗,可是明末开始打仗,兵荒马乱,苏家颠沛流离,又死了很多人,再聚到一起时已经没人知道其中原委。”
“可你们不是平安无事吗?”吴邪疑惑地说:“你们忘记了,不等于墓主人忘记了。”
“因为苏家把宅子建在古战场,怨气冲天蒙蔽鬼眼,而且宅子下面请茅山掌教布了阵。”苏尔曼回答,“祖先只是想要那片土地,据说也是得到高人指点,高人说只要每代的第一个孩子足不出户,终身不离开苏家自可保苏家长盛不衰,而且他说了活人祭祀和鬼嫁的事情,由于之后数代没有人离开过宅子,恪守陈规,所以无人知道鬼嫁是什么东西。”
“高人?难道又姓汪?”吴邪忍不住脱口而出。
闷油瓶看了吴邪一眼,吴邪努了努嘴,“小哥,你知道汪藏海吗?”
其实等于问了句废话。
闷油瓶点头。
“你手上的刀就是高人所赠。”张启山指着刀柄说。
吴邪心惊,将唐刀仔细打量一番,果然发现底部的“汪”字。
“不过,你为什么提汪藏海?”张启山貌似有点疑惑。
“他不是很牛叉吗?”吴邪干笑。
“牛叉?”张启山问,“这是什么意思?”
“……方言,就是厉害。”吴邪继续干笑。
“吴兄是哪里人?”张启山刨根问底。
吴邪道,“苏杭人士。”
“有牛叉这种说法?”张启山惊异地问。
□的张启山,你就不能把这两字给忘了,吴邪腹谤。
闷油瓶也看着他,而且还说了句,“hello kitty好像也是他们的方言。”
张启山似乎对hello kitty很感兴趣。
吴邪说:“那不是方言,是我养的一只猫,我给它起了个洋名。”
“有机会一定去看吴兄的hello kitty。”张启山道。
两个张家人同吴邪纠结hello kitty,吴邪无奈只好转移话题,“苏家忘记自己的承诺,苏小姐又离开苏家破了处子之身,所以时隔数百年,苏家还是要为此付出代价,除非把刘据跟卫子夫合葬。”
“正是如此。”张启山看向苏尔曼。
后来又说了些关于古墓的其他事情,比如将古墓切成两半的行为其实是高朱蒙那个时期的行为,以为阻拦卫子夫见到汉武帝的佩剑能够消除卫后的怨恨,后来发现还是没有作用。那么,王盟和张海客走的那边应该是汉武帝的衣冠冢。
“这座古墓的机关设置是对称的,所以那边也有风后八阵图。”张启山说。
“那边是谁?”闷油瓶忽然开口问道。
“这个嘛……”张启山神秘一笑。
吴邪灵光乍现,不相信地说:“霍去病?”
“答对了。”张启山点头。
操!生是汉武帝的人,死是汉武帝的死人。活着的时候为国效命打匈奴,死了还要去帮人守门,吴邪替霍去病不值。
“汉宣帝也是下了血本,古代没人权。”吴邪感叹。
王盟啊王盟,你跟张海客混得还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说话用了不少时间,大家默契的忽视掉长平侯,反正千斤闸不是那么容易被砸穿。他们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张启山从身上拿出一个做工精美的瓷瓶,走到闷油瓶面前递给他,闷油瓶看了他一眼,竟然接了过去。
这就是血溶于水的典型例子么?吴邪心里琢磨。张启山和闷油瓶心照不宣,面对这样的闷油瓶,张启山和张海客是一个心理,觉得不照应闷油瓶心里不舒服。
张启山带的那几个人里有个秃子,比较瘦矮,这种人身形灵活,做盗墓贼是最好了。秃子对张启山说:“爷,开棺吗?贼都不走空路。这个墓虽然寒酸,但那卫后的棺椁里肯定有明器,毕竟汉宣帝不会亏待自己的曾祖母。”
吴邪望着闷油瓶,小哥的目的就是明器,只需稍微像样的一小件,他就可以回去交差。不过,按照历史发展,他这次应该没拿到好东西。
没想到,张启山摇了摇头,“我们主要帮苏家,也为了我那兄弟,不是倒斗。不过行有行规,你们跟着我出生入死,该得的少不了。”
苏尔曼也说:“放心吧,出去后找我,我不在了,你们去苏家,没人会赖账。”
秃子一笑,“爷和小姐都见外了。”
闷油瓶在吴邪身边轻声说:“这些人只是普通的倒斗手艺人。”
“哦。”吴邪明白了。张启山没带自家人,找了群外人。
“张……爷。”吴邪有点不喜欢这种叫法。
张启山也很意外,转身说:“怎么?”
“如果你们早就弄清这座墓的情况,并且进来时一路平安,那为什么还逗留在里面?”吴邪问。总不是观光旅游吧。
“因为我们出不去。”张启山轻描淡写地说:“我带进来的一个人擅自行动,进了主墓室旁边的耳室,动了里面的东西。”
吴邪想起之前看过的构造图,确实这间主墓室旁边还有两间耳室。
闷油瓶站起来,快步走向张启山所说的耳室,苏尔曼想拦他,却先被张启山拦住,“没事,随他。”吴邪向来好奇心重,也跟过去。左边的耳室都是陪葬品,没什么稀奇,右边是空的,只有一个玉石牌位倒在地面,旁边躺了具尸体。
“那是个什么牌位?怎么还有个牌位。”吴邪纳闷。
闷油瓶站在耳室外,距离牌位七八米,光线暗,牌位上的字又小,一时没回答吴邪。
“我没进去看。”张启山走过来,“土的颜色很怪,地下也许埋着东西。”
吴邪说:“你们出不去究竟是什么意思?千斤闸是我们进来后才放下的,之前你们为什么不原路返回?”
“我们本来只是进来看看,没想到只进不出,像被蒙了眼,根本看不到外面,所以你冲进来时我抽了你一鞭。”张启山回答。
说话间,闷油瓶竟然走进耳室。
“小哥。”吴邪急了,“带伤还乱跑。”
闷油瓶摆摆手,意思是没什么,可耳室地面的泥土霎时变了另一种颜色,血中泛黑,传出刺鼻的气味。
“退后!”张启山拉过吴邪,然后托起他的腮帮,往他嘴里塞进一颗药丸。那玩意入口即化,辛辣无比。
我靠!什么东西!吴邪快被熏得流眼泪。只见闷油瓶也掏出什么扔进嘴里,用袖子掩住口鼻,蹲下身查看那个牌位。没过多久,他把牌位扔出来,由张启山接住。那边站着的苏尔曼等人也凑过来,纷纷观察起这个牌位。
吴邪皱着眉,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