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闷油瓶拿刀的样子可以迷死一排小姑娘,不过当小姑娘们看到他对粽子那股狠劲,估计都宁愿转投王盟的怀抱。毕竟现在的小姑娘很实际,随时玩命的男人不适合做丈夫。

“为了你的肩伤着想,这刀暂时我来用。”吴邪笑。

闷油瓶回头,一铲下去,墓室和甬道终于打通。

ch_ao湿,无光,封闭二千余年的甬道重见天日。闷油瓶点了根蜡烛,跪在盗洞里,伸手试探甬道中的气流。

“看来空气是流通的。”吴邪盯着微微起舞的火苗说。

“mo金符。”闷油瓶对吴邪道。

吴邪站在外面瞄了眼张启山的mo金符,它正好端端的镇住生门,所谓生门大开,生气流通,实际吴邪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用。虽然早已经不是无神论者,不过老祖宗传下的东西还是玄之又玄。

“拿好刀。”闷油瓶跳出盗洞,落到甬道中,蜡烛火光摇了下,灭了。

吴邪马上紧跟闷油瓶的步伐,带上那把唐刀也经由盗洞跳进甬道。“哎,这里温度比里面低多了,夏天完全不用开空调,省不少电费。”

岂止是温度低,这里的感觉就像暴露在长白山的漫天大雪下。甬道仅两米宽,走半步就能触mo到对面的墙壁,如果正对着眼前的方位打过去,应该就是汉武帝的衣冠冢。

闷油瓶用手在墙壁上丈量着什么,过了不久,他开口说:“等一会,时辰不对。”

吴邪无所谓,就地坐下喘气,他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唐刀就靠在手边。甬道异常幽深,远处漆黑得像另一个空间,仿佛随时都会有怪物张牙舞爪地冲过来。

闷油瓶站了会儿,转身坐到吴邪对面。

吴邪紧了紧绷带,那是被张海客一鞭抽下的结果。乖乖,这是没抽到脸上,否则他还要回去整容。

“小哥,挑时辰干嘛?是不是还要看黄历?”

即使是现在的闷油瓶也能听出吴邪正在调侃自己,似乎那家伙一点也不紧张,这个有些不正常,虽然这墓说不上多么凶险,可也不至于轻松到这程度。吴邪换了个姿势,开始活动酸痛的肩关节,却见闷油瓶一脸有话想说的表情,于是他问,“怎么了?”还是现在好,能看到闷油瓶的脸部变化,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没什么。”闷油瓶摇头,随后道,“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害怕。”

“哦。”吴邪勾起嘴角,“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我比你大这么多。”

“……”

“我想,我不会再怕什么。”吴邪看着闷油瓶的眼睛,慢慢地说。

“是么。”闷油瓶说完就安静下来,好像没有继续讲话的y_u望。

“随便聊聊吧,说说这斗,或者别的事情。”闷油瓶不愿说话,可吴邪愿意。“你还没回答我,什么叫时辰不对?去对面还要挑吉时?”

闷油瓶顿了下,说:“嗯。”

“这样啊。”不能说是封建迷信,大概这年代讲这个,既然闷油瓶说等,吴邪自然跟着等。

“你一直说这里有不好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你知道吗?”

闷油瓶道,“不知道。”

“难道是诅咒什么的,你知道那个最著名的诅咒吗?我想你肯定没听过图坦卡门的诅咒。”明摆着不可能是诅咒,吴邪只不过跟闷油瓶说些有趣的,而且是他没听过的事情。

“图坦卡门?”闷油瓶一直游移在四周的视线终于落到吴邪脸上。

“埃及法老在墓墙上刻了诅咒,诸如谁扰乱了这位法老的安宁,展翅的死神将降临他头上;我是图坦卡蒙的保卫者,是我用沙漠之火驱赶那些盗墓贼之类的话,然后第一批进入这座墓的人果然死了。”

“埃及是什么?”

“

远离中国的一个国家,明史里称为米昔儿或密思儿。”

“法老呢?”

“就是皇帝。”

“哦。”闷油瓶沉默了。

“我说……你只学过国学吧。”吴邪问。他想张家发展到最后,虽然骨子里流着盗墓贼的血液,可也勉强能算书香门第?

“我们从不涉及洋人的事。”闷油瓶淡淡地说。

吴邪摊手,“好吧。”

“不过,”闷油瓶看着吴邪,“我对你说的有点兴趣。”

“哦?”吴邪挺意外,“你想听的话我以后讲给你听,这会儿说不清楚。”

“以后?”

“不行吗?”

闷油瓶安静了一会,轻轻道,“可以。”

“约好了。”吴邪笑得愉快。

闷油瓶盯着他,站起来,转身拍拍墙壁,“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甬道里除了吴邪和闷油瓶手里的蜡烛光源外再无其他。按照事情发展,理应由吴邪继续在对面打个盗洞出来,然后钻进那边的主墓室。所以,闷油瓶说可以开始,吴邪便拿起旋风铲认命地继续劳作。挖了大概半小时,由于已经向熟练工迈进一步,所以效率比几个小时前高很多。吴邪想,爷也能打出像模像样的盗洞了,可喜可贺。

“我去前面看下。”闷油瓶忽然说。

吴邪知道因为之前反复强调这甬道很危险,现在却没发生什么事情,所以闷油瓶很在意。说实话,这么多次在斗里生死未卜的经历让他的直觉比以前更敏锐,比如现在,他就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不会走很远,你小心点。”闷油瓶道。

吴邪挥了挥旋风铲,“承蒙关照,要小心的是你,我是成人。”

闷油瓶果然对这种说法很忌讳,吴邪显然是故意拿年纪来取笑他,也许不叫取笑,只是一种善意的调侃。闷油瓶已经不想解释张家人的十三岁不是普通人的十三岁,至少此刻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十三岁的少年。

“去吧。”吴邪看着闷油瓶的眼睛说:“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需要被保护。”

莫名,闷油瓶发现吴邪的目光有些惆怅和哀伤。闷油瓶离开安全区域,开始走向黑暗,所以说好奇杀死猫一点都不假,即便猫有九条命。

闷油瓶走了一阵,这甬道里的空气似乎能吸收所有光源,因为他很快看不到吴邪身边的蜡烛。也许不应该再往前了,未知即是危险,如果因自己的预言没有实现而偏要找出个什么东西来连累吴邪也太不划算。

吴邪……真是一个怪人。

吴邪打了个喷嚏,张启山弄出来的伤口开始犯疼,令他开始想象闷油瓶的伤口是不是比他疼百倍。挖掘了好一会,旋风铲已经沾上手心里的汗,他决定稍微歇一歇,喘口气。没有现代设备,无法烹饪热烘烘的食品,干粮在室温下早已变得硬邦邦,吴邪就着冰冷的姜汤咽下口中的白馍。

这时,身边的蜡烛毫无征兆的灭了,吴邪愣了半秒,半蹲在自己还没完工的盗洞里,掏出火折子,犹豫着要不要马上点燃蜡烛。上次在这墓里鬼吹灯是什么时候?虽然他不是mo金校尉,完全可以不理这规矩,可这好歹是个征兆,不理不是傻子吗?

吴邪心一横,念着胖子的名字从洞里蹦出来,想做个试验。“这甬道里到底有没东西,是何方神圣,我还真好奇。”他自言自语道,反正这个实验也不会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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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犹记君归处+番外 第2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