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脑袋,头痛y_u裂。他倒希望那位张起灵像刚才那样拿剑戳他,至少是实在的伤害,而不是现在这样精神攻击,心脏快要炸开,仿佛失去什么东西的痛苦要让他窒息。

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我来和你道别,我的时间到了。

你的事情,完成了?

嗯。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有想去的地方吗?要不,在杭州住下来?

我得回我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了。

说吧,你准备去哪里?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肯定是一辈子的朋友,常联系就行了。你有什么需要,也尽管跟我开口。我虽然不算富裕,基本的生活我还是可以支援你的。

我要去长白山,我只能去那里,再见。

长白山?你该不是想到这里来自杀吧?

不是这里,我要到那里去,你不能跟着我去。

如果我劝你别去,你会不去吗?

你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继续跟着我的话,我明天会把你打晕。

我不会让你把我打晕的。

那你现在就可以逃跑,或者从现在开始,和我保持相当远的距离。

要多远?

只要你离我没超过一百米,我都能用石头打中你。我会把你背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你醒来,你已经找不到我了。

再也找不到……找不到他……吴邪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吴邪?”一只略低于人体恒温的手按住吴邪冰冷的手背,“看来你受它的影响太大,什么也别想。”

“什么影响?”吴邪的眼泪滴在闷油瓶的皮肤上,蜿蜒留下湿痕。他抬起头,看向那双微微有些惊讶的眼睛,“我在哪里?”

闷油瓶皱起眉,与吴邪四目交接,“我高估你了。”闷油瓶从怀里掏出一串极小的青铜六角铃铛轻轻摇了摇,四周突然亮了起来,依然是人鱼膏燃烧的昏暗火光。

吴邪骤然清醒,直起身,感觉脸上有异物,用手抹了把,竟然是眼泪。“这……”他尴尬地望着闷油瓶,但闷油瓶没有嘲笑他的意思。

“我怎么了,好像看了场电影,不过已经忘记内容。”吴邪的心口依然隐隐作痛,虽然不记得刚才看到什么,可感觉余存,相当难受。

“幻觉。”闷油瓶平淡地说:“没事了,他走了。”

“走了?”

“他困住我们,走了。”

“我还以为他会宰了我们。”

“他会回来,但他现在去找别人了。”

吴邪的脑袋“嗡”了声,“找谁?左边还是右边?”

“我哥。”

吴邪打盗洞的地方赫然已经被另一个人击穿,看铲印来自墙里,也就是张海客和王盟那边。可是现在那里没人,看过去墓室仿佛也是空的。

“他们不该打通这个盗洞。”闷油瓶道。

在他挖掘盗洞的位置准确的反挖过来,除了张海客不做他想。不过这应该没什么难度,盗洞的位置是闷油瓶勘定的,也许是什么风水方位。

“我们不是也要挖通,他们比我们快一步而已。”吴邪说。

闷油瓶摇了摇头,“他们先打通,张起灵就先去找他们,因为……”难得他犹豫了一会,吴邪见状追问,“因为什么?”

“因为汉武帝。”闷油瓶的手在盗洞口右移,那动作就像在mo一堵空气墙。“过不去。”

吴邪也去mo,确实过不去,因为那里真有堵空气墙。

“你先止血吧。”闷油瓶指着吴邪的伤口,“你的脸色很差。”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好吧,被提醒后,吴邪一阵眩晕,觉得

自己流血到现在都没死简直就是奇迹。“我真的要休息下。”他一屁股坐到地上,靠着墙壁mo索自己的随身包袱。

那个张起灵走后,甬道里的古灯仍旧燃着,但是闷油瓶依然点起蜡烛,然后,他看到吴邪的伤口和几乎染红半个身子的鲜血,这不是夸张,剧烈运动加速血液循环。

吴邪苦笑,“哎呀,幸好我不晕血,都浪费了,去献血至少还得瓶牛奶。”

闷油瓶默默走过来,蹲在吴邪面前,在吴邪的包袱里翻找一阵,拿出药瓶,竟是要亲手替他包扎。

“谢谢啊。”吴邪闭起眼睛,后脑勺抵着湿冷的墙壁任由闷油瓶为他服务。“你认识那只鬼?我听你喊他张起灵,还说他是张家的族长。”

“你不是知道张家的事情吗?”闷油瓶低着头,忽然道。

吴邪心中一惊,可脸上不动声色,“怎么会?”

“是么……你说哪个张起灵?”闷油瓶抬起头,手却没有停下,“意思是有几个张起灵?”

吴邪感觉到伤口的位置忽然被大力挤压,剧痛袭来,他硬是哆嗦了一下。闷油瓶的手上全是血,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吴邪。

“喂喂喂,别下毒手,小孩子怎么手劲这么大。”吴邪挤出一个微笑,“我说,你一直这样严刑逼供?”

闷油瓶沾染着鲜血的手抽出唐刀横在吴邪的脖子上,眼神几乎能把后者冻死,“你秘密太多,很可疑。”

终于开始怀疑他了?吴邪的脖子凉飕飕,被刀架着可不好,稍微转个头大动脉就破了。刚才情急之下说了有破绽的话,果然被闷油瓶抓住蛛丝马迹,这人现在就这么厉害,日!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认真的……

“我先问你,现在遇上的事情,你认为和我有关吗?”吴邪问。

闷油瓶摇头,“可能xi_ng很小。”

“我害你没有?”

“没。”

“我帮你没有?”

“很多。”

吴邪深吸一口气,“那麻烦你把刀移开……”

“你的血。”闷油瓶竖起食指,让吴邪去看指腹上的血,当然也是吴邪自己的血,“有味道。”

“你尝过?”吴邪脱口而出。

“闻起来。”

“一股铁锈味而已。”

“不。”闷油瓶认真地说:“是只有我们张家才能做出的麒麟竭。”

吴邪流了这么多次血都没发现有什么麒麟竭的味道,他看闷油瓶流了那么多次血液也没发现有特殊味道,而且闷油瓶根本没提过这档事。麒麟竭是罕见中药,吃了后血能驱邪,邪虫不侵,这些好处吴邪都有尝试过。闷油瓶说他的血里有张家秘制麒麟竭的气味,再回想鲁王宫里的铁面生其实是张家人,吞下的黑色甲片状玩意又在他的腰带上,哎……张家也有败类。

“我跟张家,确实有那么一小点联系。”吴邪赔着笑,指了指唐刀,“小哥,移开咱们再细说?”

“就这样说。”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吴邪动了动脖子,他看闷油瓶拧起眉,似乎很不爽,但刀刃离他的皮肤始终保持着细微距离。

吴邪弯起嘴角,道,“我认识一个张家人,是很好的朋友,跟他去倒斗的时候误食麒麟竭,你们家族的事情也是他跟我说的,你们虽然低调,总不至于见不得人,我对你们家族的秘密毫无兴趣。”其实张家的秘密在吴邪眼里早就不是秘密,他最希望将闷油瓶从这些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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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犹记君归处+番外 第2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