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反应呢?
吴一穷和他老婆一直为吴邪和霍秀秀说话,吴邪奶奶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这下连吴一穷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奶奶,我想跟秀秀定下来,我也不小了,您看怎么样?”吴邪说。
霍秀秀低眉顺目地坐在吴邪旁边,一副乖巧的模样。
“你的事,你自己做主。”终于,吴邪奶奶发话了,可还没等吴邪高兴,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咱们老吴家虽然不算显赫,可至少衣食无忧。你爷爷当年娶我也是因为想要贤良淑德的女人,你母亲同样秀外慧中,所以小邪,如果你真心喜欢秀秀,就不要让她继续在外面抛头露面,她奶奶受了多少苦,我们家现在替她照顾孙女,百年之后,我下去也好对她有所交代。”言下之意,霍秀秀必须舍弃当家的位置才能跟吴邪一起。
吴邪一脸郁闷,这哪跟哪啊,霍家现在交到其他人手里一定会垮,就像解家离不开小花。而且他奶奶还顺带打压了霍仙姑,说她不够贤良淑德才被抛弃,女人呐,真可怕。
这时,久不做声的霍秀秀抬起头,与吴邪奶奶四目相对,气势上居然势均力敌,“奶奶,吴邪哥哥以前说他跟他爷爷脾气一样,喜欢有本事的女人,我不想让他失望。如果我继续坐在霍家当家的位置,对他的事业有莫大帮助,对两家也都有好处。”
“女人还是要在家里相夫教子,你奶奶当年迫不得已,可你现在有选择的权利。我们吴家不会亏待你,你以后便知道好处了。”吴邪奶奶微微一笑,可吴邪却觉得绵里藏针。
吴一穷夫妇估计是第一次看到吴邪奶奶露出这种笑容,竟然全呆坐在沙发上不敢吭声。
“奶奶,你饿了没有?”吴邪见到他妈妈给他甩眼色,立马插了句嘴。
不过他奶奶不买账,喝了口霍秀秀泡的茶,扭头看向吴邪,“小邪,你别说话,我这是为你好。”
吴邪心想秀秀只是友情客串,不是我媳妇,你就甭费劲了。再说您哪是为我好,我看您是借秀秀跟霍仙姑过招呢。结果,气氛一下跌入谷底,几个人都没说话,只抱着茶猛喝。过了一会,吴一穷要去厕所放水,吴邪妈妈去厨房做饭。吴邪看看自己的奶奶,又看看霍秀秀,两边赔笑。
很快,救兵来了,是吴二白。
吴二白从头到尾不相信吴邪喜欢霍秀秀,但他没明说。进屋后,他望了眼霍秀秀,然后讲起当时霍仙姑悲惨的死状,最后只剩一个脑袋,脑袋还是吴邪叫人割下带出张家古楼。这可戳了霍秀秀的伤口,当场泪流不止。吴邪奶奶的眼睛也红了,居然跟着霍秀秀流了半天眼泪,到底还是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为吴老狗半个世纪不相往来,可情分还在那里摆着。
吃过饭,吴邪送霍秀秀回家,在此之前,他当着霍秀秀的面,信誓旦旦地对家人说:“我这辈子就认定秀秀,不管她喜欢做什么,我都尊重她。”
吴一穷夫妇直夸吴邪成熟了,是个有担待的男人。
吴二白冷笑一声,侧过脸不说话。
吴邪奶奶最后态度有所转圜,对秀秀笑了笑,然后回了自己的屋。
“爸,二叔,我把秀秀送到酒店就回来。”这趟除了携美人以示天下外,他还有正事,刻着“吴”字的白玉双鱼玉佩。
“秀秀。”吴邪喊了声。
霍秀秀心领神会,走过来挽住吴邪,像对亲密的小情侣慢慢走向电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秀秀说:“我知道你奶奶心x_io_ng宽广,也无意为难小辈。她可能真觉得你想跟我好,所以让我离开霍家。我奶奶是她心头一根刺,这么多年,她们都是一样的。”
吴邪点头,嘱咐秀秀早点休息,然后把玉佩的事情说了些,霍
秀秀表示可以不管她,赶紧办正事,反正她露个脸就行了。
吴邪又匆匆开车回吴一穷那里,进了屋,他父母一齐说:“你奶奶今天很反常。”
吴二白坐在客厅喝茶,见到吴邪,吹了吹白腾腾的热气,“你舍得回来了?”
“二叔。”吴邪老老实实坐到吴二白对面,这个家里,二叔是比他父母更了解他的人。
“今天还是算了。”吴二白说:“我们明天再谈。”
吴邪只能说好,然后起身,看着自家二叔,“二叔,我找奶奶有事情。”
“哦?”吴二白瞥了他一眼,“去吧。”
吴邪敲他奶奶的房门,只听里面说:“进来。”吴邪连忙走了进去。
“奶奶。”吴邪恭敬地站在门口,他奶奶正在翻相册,里面全是泛黄的照片。
“过来。”吴邪奶奶指着相册,“你看这张。”
走近了,吴邪接过被挑出的照片,里面站着两个穿旗袍的小丫头,一人拿个拨浪鼓,笑得春光灿烂。这应该是小时候的霍仙姑和他奶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谁也没想到最后为一个男人翻脸,后半辈子根本没见面,霍仙姑还死得那么惨。
“我刚才对秀秀有些失态。”吴邪奶奶摩挲着照片上的霍仙姑,“我知道你爷爷心里一直有她。小邪,如果你真想和秀秀在一起,就不要让她像她奶奶一样受罪,作为一个女人,最后总是要回归家庭生活,家族的担子很重,如果霍仙姑当年不是一心上位与你爷爷产生分歧,你爷爷……”
“别说了,奶奶。”吴邪坐下,握住他奶奶的双手,“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吴老狗和吴邪奶奶结婚后,还是帮了霍仙姑一把。吴邪曾猜测里面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看来,也许他爷爷只是单纯想帮助霍仙姑实现愿望,因为他毕竟负了她。
“奶奶,”吴邪拿出双鱼玉佩转换话题,“您瞧瞧,认识这个吗?”
吴邪奶奶接过玉佩,皱眉,戴起老花镜,颇为认真的研究了几分钟,然后才说:“这块玉佩同我母亲给的一模一样,除了鱼的眉毛。”她看向吴邪,接着说:“你太奶奶当年流落长沙,遇上你太爷爷,双鱼玉佩是她的随身之物,后来做了陪嫁品。”
“奶奶,您再仔细看看,这块玉佩的鱼有眉毛,您那块是不是没有眉毛?中间刻的字也不同?”
吴邪奶奶又看了一会儿,笃定地说:“我那块没有眉毛,中间也不是汪字。”
“那您对太奶奶的娘家有没印象?”吴邪又问。
吴邪奶奶摇头,“你太奶奶很少提起娘家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清楚。她娘家好像是名门望族,但祖籍不在湖南,嫁给你太爷爷后,更是一次也没回去过。这个玉佩……”说着,吴邪奶奶mo了mo鱼眼的上方,“也许我记错了。当时有个小丫鬟不小心摔了你太奶奶的玉佩,过了几年,有人重新送了一块过来,也许就是我手里那块。”
“摔的那块有眉毛吗?”吴邪连忙问。
吴邪奶奶奇怪地看着吴邪,“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很小。你太奶奶走得早,她的事情我真是一点也记不清了。”
关于这点,吴邪知道他奶奶确实有心无力。长沙吴家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当年大少爷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只过了七、八年,这女子就去世了,丧期未过,吴家老人立马做主替大少爷续弦,顺便清理了有关这名女子的所有信息,这是后来吴邪央求吴二白去长沙调查出来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