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
“不说我也知道。”吴邪也不说破他,反正那时候跟在张起灵身边也不需要。
“吴邪,别跟去。”如果吴邪有任何意外,他会如何他自己也无法预料,所以只想把你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小哥,我们订下命契吧。”吴邪突然笑着说。
张起灵摇摇头,毅然拒绝。
“小哥,你是怕我连累你吗?你为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如果他死,张起灵仍生。
“不是。”张起灵只是觉得如果他恢复了记忆,那么或许有一天,他会去做一件会必须完成的事。而他怕的是,如果他有任何意外他会害了吴邪。
“那是为什么?”
“张起灵可以死,吴邪不可以。”平静毫无波澜的语气。
张起灵话一落,只听“呯——哗啦”的一声巨响,两人面前的桌子应声而塌,只剩凌乱破碎不堪的残骸。
那是吴邪一气之下的举动,吴邪是怕如果不发xie出来他会气疯过去。
吴邪是气得发抖,几乎是想甩门而去理也不理这人,忍住怒气不发xie还要看着那个气自己的人是很难受的。
其实张起灵也是第一次见吴邪这么生气,就算是前几次也不见得吴邪会失控。
“吴邪。”
“张起灵你张家祖坟在哪?”吴邪低着头沉着声问。
“嗯?”被问得很莫名。
“老子要去挖你张家祖坟问问他们是怎么养出你这么气人的人来!”彻底炸毛。
看着炸毛的吴邪,张起灵只好伸手把人搂过来安抚顺毛。
一下一下的,动作很是轻柔,也真能把吴邪的怒气一点一点的压下去。
一物降一物。
“小哥……”
“我不会独活的。”吴邪记得他爷爷曾经告诉过它,有一种鸟,一旦遇到自己的另一半就绝对不会放手,如果一方死亡,另一方也绝不独活。吴邪觉得他现在就好比是那种鸟,无论以后怎样,但如果张起灵有任何不测,他吴邪绝不独活。
一个人活着太累,好不容易遇见你,怎么可能再放你一人孤寂呢。
“小哥,我是那个能与你并肩的人,而不是那个只能永远被你保护在羽翼之下的人。”这一刻吴邪眼里只有坚定。
他不需要保护,他可以保护自己,不会成为累赘的。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叹息一声。
吴邪xi_ng子太倔,一定决定的是不会改变,这样的结果他早就应该知道的。
最后的结果吴邪还是可以跟去,所以这一行人又莫名的加上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前者说要负责保护吴邪,后者说要保护张师弟,但是这话的真实xi_ng显而易见。
解雨臣和黑瞎子是早就料定吴邪要不一直不知道这事,一旦知道绝对会跟着去的。解雨臣是了解吴邪那xi_ng格,而黑瞎子则是看出张起灵怎么也无法招架住吴邪的坚持。
对于最后的结果,张起灵不愿但也实在无可奈何,只能叮嘱吴邪绝对不能离开他半步,势必要把吴邪放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安心些。
只可惜,冥冥之中注定的劫是躲不过的。
几人确定了时间,吴邪便前去知会爹娘一声,吴一穷和吴夫人虽然有些不放心不舍得,但谁让自家儿子已经嫁(划掉)泼出去了呢,只能叮嘱他多回来,并且让张起灵保证吴邪毫发无伤,不然定不饶他。
临出行的几天夜里吴邪睡的很不安,只是吴邪醒来后并没有不妥也似乎全然不觉一样,所以张起灵也没有提起什么。
吴邪是不知道自己睡的到底安不安,但是他在梦中确实不好受,因为他发现那些记忆
的片段以及那个人最近是就算张起灵在身边也仍然会出现在吴邪梦中。
吴邪已经确定那些所看到的片段是张起灵的记忆,虽然零零散散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但从那零碎的片段里仍能看到张起灵以前一个人到处除妖行走,一路踽踽独行。
或许张起灵并不曾介意,但是一想到张起灵曾经如此孤独过,吴邪就觉得难受。这一难受,那句原本很重要的忠告就被吴邪抛诸脑后一下子忘的干干净净。
那个人在梦里最后说。
“离开青丘,你会死。”
只是这句话不知是说的太轻没被吴邪记住,还是因为吴邪比起自己更在乎张起灵,所以这句话就这样被遗忘了。
三日后四人告别了众人便离开青丘,一路朝着离阳县走去,路程很快不过几天三人便到达了离阳县,并在离阳县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站在客栈的高处能看到离阳县后那常年浓雾环绕的往泉山,不管怎么看都是浓雾一片,只让人越觉得神秘。
往泉山他们四人都不了解,这些年到底有什么变化均一无所知,所以他们需要留在离阳县里打听一下消息。
如果是以前,张起灵定会直接往往泉山里去就是,只是现在吴邪在,所以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张起灵可以不顾自己,但不能不顾吴邪。
探听回来的消息比预想中还要糟,用黑瞎子的话来说就是往泉山已经成了离阳县里每个人心中的禁忌,提不得。黑瞎子每问一个人,那人便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匆匆逃跑,最后的情报还是他拦下了一个人强硬的把消息从对方口中逼出来的,可算是千辛万苦啊。
原来自从当年那群人进入了往泉山把往泉山强行纳为私用后,引起了离阳县里一些人强烈的不满。虽然往泉山里毒草毒药多,也很危险,但是同样的里面能够救人罕见的珍稀草药也繁多,村里还是有部分人能够进去取药救人的。
但自从那群人抢占了那个地方后,便设下了不少阵法陷阱防止外人入侵,这样的做法彻底惹怒了镇上的人。几个人带头叫嚣着要进去好好修理一下那群目中无人的人。
只可惜,最后出来的是那群人的尸体。
而那些尸体像是被什么野兽撕裂咬死的,死状十分恐怖,缺胳膊断腿的。
镇上的人当不满,后继几次有人一同前往往泉山都是丧命的下场,而那群强占山头的人却不曾露面过。镇上的人虽不敢再强闯往泉山,但心中的怨恨是有增无减的,然而很奇妙的是,那些极恨那群人的人突然在一个夜里全部病倒,甚至危在旦夕,像是被诅咒了一般的。
后来是那些患病的人的家属到往泉山的山外跪了三天三夜恳求原谅那些患病的人的病情才得以好转最后恢复,唯独有一两个一直硬着xi_ng子不肯认错的人熬到最后竟直接化成白骨,自此之后往泉山就成了镇上所有人的禁忌。
一席人听完黑瞎子的汇报一下子沉默了,黑瞎子这得来的消息除了知道那往泉山比旧时还危险几分之外,并没有任何可用的消息。
但吴邪却想到什么似的,看向解雨臣。“小花,这陈皮阿四……”迟疑了下。
“是四阿公。”解雨臣接过吴邪的话,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陈皮阿四是老一辈老九门中排第四的家族,在他和吴邪年幼时曾经到过青丘看望他们,和吴邪的爷爷关系算是很不错的。
老九门是当年吴老狗在京城经商时所认识的一群患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