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正前方,而她的这一提问让一旁一直发呆的男人张起灵也看向了吴邪。
吴邪被两人紧紧的盯着,心中有些紧张,搔搔脑袋尴尬的笑道:“这,我也不甚清楚,其实我的身体还在睡觉,只是意识过来了这里。”
“那就是说你这是在做梦?”霍秀秀念叨了一句又忍不住飘荡起来。
“可以说是。”吴邪瞧了眼身旁的男人,发现他又在发呆了。
“这样啊……”霍秀秀挥着狐狸腿挠着自己的额头,一幅沉思的模样,那模样当真滑稽得很,半晌后霍秀秀冲到吴邪面前,声音充满了期待的问道:“吴邪哥哥,我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
吴邪被霍秀秀的突然袭击吓得身子一歪,正撞进了他身旁的张起灵怀里,一抬眼,看见了张起灵漆黑透亮的眼睛,吴邪有瞬间的失神。
“吴邪哥哥。”霍秀秀在一旁气得哇哇叫,真是的,虽然她不是实体,可也不是空气啊,吴邪哥哥怎么能和一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对了,叫深情对望来着,从而把她晾在一旁,人类就是没一个好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吴邪回过神立刻躁红了脸,急忙从男人怀里爬起来,“小,小哥,对不起,”后者只是摇摇头表示无碍。吴邪松了口气,而后又瞪了霍秀秀一眼,“叫什么,还不都怪你,突然冲过来我能不被吓到吗?”
“好嘛好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吴邪哥哥你不要生气。”小狐狸见吴邪冲自己发火了连忙低头认错,“你不能因为这个而不答应人家的请求啊。”狐狸爪子学着人类的双手打着辑朝吴邪行礼。
“行了,我没生气,你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吴邪突然觉得这只小狐狸其实挺好玩的,心思还真是单纯,若是能帮到她什么忙也不枉认识一场,虽然她是一只小狐妖。
“我希望……”
“少爷,起来了吗?”
霍秀秀的声音突然消失,而云彩甜美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吴邪揉揉眼睛,看着外面的天色,才发现已然是卯时了,虽说不知道霍秀秀要他帮忙做什么,只是现在他已经醒了,这事应该也不急于一时,今晚再去问问便是了。伸了个懒腰,吴邪打着哈欠应了一声:“云彩,稍等一下。”
“是。”端着梳洗用品的云彩在门外应了一声,而后听到屋子里传来悉悉唆唆的声音,云彩笑着数着时间,只是这次并没有数到以往的数值,面前的门便开了,而后云彩便看到了精神焕发的吴邪。
吴邪笑容可掬道:“云彩,进来吧。”
☆、宝物
吴邪用罢早膳,踩着悠闲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小铺子而去,金色的日光打在他身上,仿若镀了一层耀眼的光。一路走一路看,等吴邪到了铺子时,已是巳时,铺子里的长工王盟看着掌柜的来了,轻声嘀咕一句:“掌柜的,今儿个来得早啊。”
“小子,我看你是不想要奉银了是吧,居然敢寒酸起小爷来了。”吴邪眼一瞪,脚步一移,一幅天皇老子样坐到贵妃椅上,开始了今天的事宜——翘着二郎腿指挥王盟做这做那。
“掌柜的,这里可有古画?”王盟正准备承受吴邪的每日例工,却在这时走来一年轻的公子,王盟仿若见到亲生爹娘,连忙把那公子请进门来,“这位公子,此间古画不少,不知公子看中了哪一幅?”
年轻公子目光扫过墙上的画,而后摇摇头,走到吴邪面前笑道:“想必这位才是掌柜的吧,真真是少年有成。”
吴邪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身白衣胜雪,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这必然是一位温润儒雅的贵公子。吴邪扯了扯嘴角,知道自己在打量他的同时对方亦在打量着自己,“公子要何古画?”
“听闻掌柜的昨日收了一幅,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观看一番。”
吴邪再次上
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而后从贵妃椅上站起来,道:“只怕不能。”
“为何?”
“画被在下拿回家中,而且,那幅画并非古画。”
“原来如此,那在下打扰了。”白衣公子了然笑了笑,准备离去,却被吴邪叫住了,“听公子之话,似乎是专程为那幅画而来,恕在下冒昧一问,公子是何处得知画在我这儿?”
“不瞒掌柜的,在下亦与掌柜的一样,也是靠字画为生,昨日因不在铺子照看,因而错过了那幅画,后听闻卖画的老头说,在下方才得知画被掌柜您买下了,因此便过来看看掌柜的能否割爱,如此看来,想必掌柜的是不能割爱了。”白衣公子脸上皆是惋惜之情。
“哦?可那幅画并非名家手笔,不知公子为何甚为喜爱?”
“虽不是名家手笔,可那画也是这世间难得之宝物。”
“竟有此等事?”
“正是,公子定要好生保管,莫教有心人士夺了去,那可就真真让人为之惋惜了。”说完此话,白衣少年转身,背对着吴邪,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迈步离去。
吴邪呆愣了一会儿,见到王盟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立刻喝斥道:“王盟,你小子又在偷懒是吧,真不想要奉银啦。”
“别,别,掌柜的,小的马上干活。”王盟心里泪流满面,为何以前他就没发现他的掌柜的是一个如此虐待长工之人,如今卖身在此,他这一辈子是否就这般暗无天日了。
“难得之宝物?”吴邪好奇心被刚才的白衣公子挑起,脑子里回想着白衣人刚才的话语,而后又想到昨日收画的过程,接着便是梦寐……
对了,梦。以往虽然身体易招鬼怪,可从未做过此等之梦,为何昨日才收回画就做了那等梦,还那般真实,梦中的一切都仿若亲身经历一般在脑子里回放。还有,家中的那位瞎子天师的话,说他近日会有灾难降临,莫不是因为那幅画而招来的什么东西?
想到此处,吴邪只对王盟留下一句小爷出去一趟,而后不等王盟回话便一阵风似的刮走了,留下王盟无力翻白眼。
吴邪急速奔走在街市上,因此没有注意到身后紧跟的人,而跟着吴邪的两人,亦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跟着一位白衣飘飘的身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几人一路向吴府而去,却不知这一切都落在钱塘县上方的一个绯衣人影眼中,绯衣人看着下面的人,皱了皱眉,“居然是他。”
☆、意外
和韵茶楼——
吴三省看着面前之人,脸上神情很是严肃,“潘子,你觉得那人是谁?”
“三爷,这事儿还在于小三爷昨天收的那幅画。”潘子皱着眉头,他想不到这么快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那幅画?”吴三省紧锁眉峰,踱着步伐在屋中来回走动,“可有人知晓那画的来历?”
“那幅画,我知道。”一个语带笑意的声音突兀的传进来,吴三省和潘子一同回头,便看到一身黑衣的黑瞎子负手而行的走到跟前来。
“原来是叶道长,”吴三省抱拳问好,“刚听闻道长所言,我大侄子收的画,是何来历,还请叶道长相告。”
“吴三爷,那幅画乃我师门所有,画中封印着上万做恶多端的妖魔,在前不久被人所盗,在下此次下山就是为寻回那卷画。”既便是说着如此重大之事,黑瞎子脸上的笑意依旧不曾减一分一毫。
“你说什么?”吴三省震惊的看着黑瞎子,“你说那幅中封印的都是妖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