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环住了吴邪的腰。
吴邪几乎瞬间就紧张起来,圈在腰上的力道带著有些危险又熟悉的强硬,而他几乎能感受到张起灵的唇就挨在距离自己l_uo露的脖颈只剩微不足道的距离的地方。
「……那个,吃早饭吧。」
吴邪面红耳赤地提议著,看不见身後人的样子让他有些mo不著底气。而满眼只能看见窗外缈远的烟林映郁,和因雨蓄势而渟然成一小潴的谷间清溪。
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僵住了,张起灵若有若无地tian了tian吴邪薄软却发红的耳廓,一个淡淡的音节钻进吴邪耳中:
「冷?」
「也没……还好,」
兀自抵御著耳尖上传来的轻蹭一样的舐咬,吴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观鼻鼻观心。
「毕竟是小雪的天了,山下的河恐怕早都上冻了………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也是在这个时候,山上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我就是在这里遇到──」
「你」字未能成音,吴邪便忽然被身後的人转了个身,熟悉的侵占袭进了唇齿。吴邪只来得及察觉张起灵的气息忽然急切起来,唇间便被堵住了。
吴邪始终习惯不了这样霸道的吻,好像整个人都要被连汤带水吞吃得一干二净。舌尖上的吮嘬越来越蛮不讲理,被含咬的下唇也传来麻麻的痛感。仿佛整个冬天在唇舌间被暖化,连身体的最内侧都旋起一股柔软而温热的涡流。
他害怕却又不想躲开这种带著那个人特有风格的吻,只好放松了身体微微仰起脸来回应。但等他忽然发现那只在他身上为非作乱的手的最终意图时,吴邪立即在手腕上注入法力把那人推开些许距离:
「喂,你……」
背後的手臂猛然收紧,那人刚刚离开的吻又不知节制地落在下颏,耳後,和颈侧,啜吻沿著那人偏爱和熟练的路径雨点般落下。
吴邪在心中忿忿地暗骂了一声,因为他能感受到张起灵的手臂里也加注了流窜的法力,而那股不知道平时藏在哪的力量居然让自己这个只能靠庞大无边的法力取胜的人也难望其项背。
这让吴邪不由想起自己问起关於某些事情的上下位置问题该如何解决时小花的解答,只有四个简单明了的字:各凭本事。
直到残秋的凉意涉进已被拉开的衣襟,吴邪才从乱团团的思绪里被拉出来,轻啮般的细吻忽然用力缠咬在喉结边温暖的肌肤上,把他咬得经不住哆嗦起来。
「不行……昨晚才……」
类似这样的话当然入不了正在用早餐的某人的法耳。
温度偏低的掌心像寻找温暖的某种生命体一样溜进了吴邪已经被拉扯得乱糟糟的层层衣襟里,紧贴著x_io_ng前和腰侧热乎乎的部分轻揉著,指尖只是不经意蹭过x_io_ng前碰不得的小点,就让挣扎著不肯就范的人失了声。
张起灵继续著嘴里和手上不断点火的动作,感受到怀里的身子一点点从紧绷变得软化,最终只剩下一句咬著下唇的压抑的声音:
「冷……关窗……」
一隙苍白的冷色辉光在窗棂间闪过,清油黄檀的镌雕格窗应声关上。
带著湿痕的吻已经来到了x_io_ng前,两颗敏感的小东西因为卧房内漏进的冷风和遍体的燥热而微微挺立了起来,被在其周边tian咬著的唇一口含了进去。粗厚的舌身鞭笞一般地画著圈tian著发抖的x_io_ng前,些微刺痛的快感几乎像要把人埋进没顶的热水中。
快要窒息的美好感觉一阵阵上涌,埋在吴邪x_io_ng前的人渐渐也没了开始时的镇定自若,发烫的呼吸倾扫过吴邪起伏的x_io_ng口。
冬寒被不容置喙地从这间卧房里
驱尽了,只有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著颤地泛起热气。而始作俑者的手,似乎已经腻味了腰线上流连的温暖,渐渐转向下方更为晦密的禁地──
「……还活著的要麽出来接驾要麽吃姑奶奶一记破门炮!喂──咦?……没人?」
就在这大好清晨缱绻时光,卧房外的正厅门外却传来一道中气十足却绝对不招人待见的声音。
屋外茸茸的浅草仿佛低声铺叙著关於冬霖将至的絮语,地面上一个圆形的法阵正缓缓淡去。
穿著血牙红间洋蓟绿水田衫儿的隽秀女子愣了一愣,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门。
「我进来──了喔……」
霍秀秀一连串踹开屋门推开卧房门的动作,和她不符合句法结构的断句一同硬生生地卡住了。
因为当她打起卧房内侧最後一道獭绒皮滚销银帘子後,看见的居然是这麽一副场景──
一贯冷面寡言而今日气场似乎格外yin寒的男人正替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泛红的人扣著皂缘领上最後一颗领扣。
霍秀秀瞪大了上乜的杏仁眼,作不可思议状:
「小邪哥哥你都多大人了,怎麽还要人给你穿衣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某个来迟一步的姑娘显然未能正确把握事态。
吴邪登时脸红得恨不得拍掉正替自己系著衣扣的手,用眼神踹了无数脚莫名其妙从长沙串门串到这里来的霍秀秀。
霍秀秀见一向不肯在嘴上吃亏的吴邪居然脸越来越红却没有还口的迹象,不由大怪之,却忽然接收到来自屋主人轻描淡写的一瞥。霍姑娘立即浑身一抽搐,白毛汗密密麻麻地布满额角。
霍秀秀忽然觉得,自己带著跟八云紫那老狐狸精新学的法术从长沙跑到眉山来走亲戚,似乎是个天大的错误,虽然原因还不明朗,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厄,我……我是不是来的特别不是时候……」
霍秀秀把重心在两只脚上换来换去,惶惶不安地看著终於磨磨蹭蹭打理好了扣子的两个人从床上站起来。
「……觉悟不错。」吴邪掸著袖口把不速之客往屋外撵,回头对依旧冷著脸的某人道,「小哥,去做饭吧,还没吃早饭呢。」
吴邪算是终於明白当年来眉山探儿子的吴妈妈遣人在眉山小屋外搭建从长沙和杭州直通眉山的移形阵时,张起灵的脸为什麽会那麽臭了。也终於明白为什麽当年主持建阵的解雨臣会特地斜著眼对张起灵多嘴了一句「小邪娘说你要是敢破阵她就亲自杀过来」。
这挨千刀的烂阵也太会挑时候送人来了!
注:领扣为明万历年间始有,本文为洪武年间,因为自己喜欢扣扣子的梗所以才强扭时代给写进来,实在抱歉。此类人为的bug在会客室都有详细说明。
chapter 0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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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眉山过往番外《眉山夜後禅》02
瓶邪同人
《眉山过往》
番外《眉山夜後禅》
chapter 02
自从一年前绵延百里的非法结界被首次意外撞破後,眉山便似乎忽然具备了一种吸引不速之客在最不恰当的时间忽然到访的特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