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滴——”地一声,那扇门缓慢地向两边推开,留出让一个人通过的口子。后面不知道哪个伙计推了我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了进去。之后只感觉到身边猛地刮过一阵风,有什么东西从我旁边飞快地蹿了过去,抢在门关闭之前跑到了外面。
只听到一声惊叫,接着混乱的枪声响了起来。枪声里,青铜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了,之后是一声凄惨的惨叫,音调已经变了形,非常尖利,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我在门里,声音想来已经削弱了不少,却还是这么渗人,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一声惨叫持续了很久,之后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消失,我的神经也随之越绷越紧。被推进来的时候一心提防里面可能有的东西,一时没有想到,现在一安静下来,长生斗里的皱皮偶的形象立刻出现在我脑海里。
那么快的速度,还有吸血的特xi_ng……我不敢想下去,退后两步靠上门,却抵住一个按钮,屋子里的灯光陡然亮了起来。
如果说没有光线的时候只是猜想,在有光的情况下,这种猜想变成现实,我已经不知道该夸自己聪明还是该恨自己乌鸦嘴了。只见房子里没有任何隔断,就像是废弃的仓库,一、二楼也没有隔开,直接到顶。
房子里没有任何窗户,天花板和四周墙壁上的灯倒是有很多,也不知道供电的系统是从什么地方牵过来的。而在这些灯光下面,我的周围,全是长生斗里的那种皱皮偶。
它们围成一个半圆,和我身后的大门和墙壁一起,正好把我围在里面。都是正面朝着我,却都没有动静。我知道他们的速度有多快,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就是明证。然而它们虽然围着我,却一动也不动。我拿不准它们是什么意思,只好也不动,暗地里提防。
这些皱皮偶大概有三、四十个之多,别说吸血,光是每个咬我一口,我都得被撕成片。只可惜我现在只有一块碎瓷片在身上,别说武器,连个铁制品都没有,比斗粽子的时候还要凄凉。
经历过几场生死搏斗,我也mo索出一点保命的要诀。只要护住头和内脏,基本的生命安全就能有保障。刚才退后的时候我就留了一只脚在前,另一只脚收回来,保持着一个比较方便冲出去又比较方便发力的姿势。但是这个姿势也很费力,我才保持了一会,就有点撑不住。
强撑着跟皱皮偶僵持了半天,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之前的伤还没有好全,最近又一直在受伤,我虽然吃了长生不老药,但那玩意儿估计不能起死回生,我也不是钢铁人,身体早已经超了负荷,现在几乎全部爆发出来。只不过保持一个同样的姿势,就要费尽全身的力气,腿开始不停地打颤,终于一个不稳,往旁边倒下去。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子恐怕那些皱皮偶要一齐扑上来了。高手决斗不都是那样么,哪一边先有了破绽,就是哪一边输。
倒下的一瞬间我的手已经mo进了口袋里扣住了那块碎瓷片,万一它们真扑上来,能挡一阵总比直接等死要好。然而奇怪的是,直到我完全倒在了地上,那些皱皮偶也没有要扑过来的意思,反而是我倒下的那一边的皱皮偶连着退了好几步,好像生怕我会砸到它们一样。
这种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之前在长生斗里,皱皮偶对我的态度好像也跟对阿宁他们不同。难道说,这些皱皮偶也是外貌协会的,看我长得帅,所以不忍心吸我的血?
我躺在地上缓了一会,慢慢坐起来,同时紧紧盯着那些皱皮偶。随着我的动作稍微往哪个方向偏一点,那个方向的皱皮偶就要往后退一点。我干脆站起来,豁出去走了两步,果然那些皱皮偶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忙不迭地退后,挤成一团。
这个时候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些皱皮偶怕我。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总是一个好现象
。我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每动一下,那些皱皮偶都要退几步,务必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大概五六米的样子。
我放下心,沿着墙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房顶上那些灯应该都是埋的暗线,可能在房子后面有一个小型发电机,那个门上的按钮就是开关。之前伙计开门的东西,应该是类似电子门的原理,用遥控控制了青铜门的开关。可惜我仔细找也没有找到屋子里面有什么相应的开关,大概只能等那些伙计再回来,我才能从里面出去了。
按照阿宁的说法,这些皱皮偶的速度因该是非常快的,我刚才也领略过。但是在长生斗里,这些皱皮偶明明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连转头都要等上一分钟。现在这些皱皮偶动作虽然也慢,但比长生斗里正常很多,起码退后的速度,只比平常人慢一点。
我看着那些皱皮偶,想着能不能想到办法出去。然而这些东西能不能交流,我却完全拿不准。但是从刚才那件事看,既然能抓紧时间从开了一道缝的门里跑出去,这些东西应该是有智慧的?
我想了想,冲其中一个皱皮偶招手:“嗨?”
对面的皱皮偶完全没有反应。
我只好放下手,暗骂自己果然是脑子被驴踢了,竟然连这种不靠谱的办法也能想到。幸好这里没有别人,要是胖子看见了,或者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被他笑话至少一年。我几乎可以预见他扶着肚子一脸猥琐地笑:“天真,恭喜你成为天真的二次方,又天真又二。”
房子里没有水,也没有食物。这些皱皮偶既然能在长生斗里一直待着,肯定是不需要吃东西的,我却不行。那些伙计不知道还会不会来带我出去。如果他们不来,我不是要饿死渴死在这里?
没办法,我只好沿着墙又走了一遍,这一回一边走一边mo,终于被我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在房子的每一面墙上,每隔三十步,就有一处地方的墙面mo起来跟别处明显不同。
第四十八章 人形怪物
我这时候万分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我虽然没有闷油瓶那两根宝贝指头,耐心找下去,总能找到出路。
房子里没有趁手的东西可以用来砸墙的,皱皮偶又指望不上,我在四周看了看,只能用脚踹。
后来回想,其实我这个动作是非常危险的。我只能隐约感觉到那一块地方跟别处的与众不同,却不能mo出来到底是哪种不同。从外面看,整栋房子确实是砖瓦结构,但如果那只是假象,里面其实全部垫了钢板呢?
幸亏老天爷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用力踹了两脚之后,那一块地方竟然真的开了。从断开的边缘就可以看到,这房子属于豆腐渣工程。我踹开的地方应该是从前的窗子,只简单地用木条封住,里面塞一些泥土、砖头,再刷上漆就完事了。从窗户边的结构来看,这栋房子的墙虽然不是钢筋结构,但也有一尺来厚。如果不是在窗子这里偷工减料了,想来以我的力气,是根本出不去的。
我一高兴,没顾得上后面那些皱皮偶,大力踹了几下,扒拉出一个能让我钻过去的口子就往外爬。然而刚进去一个头,衣服就被扯住了。
一瞬间我的冷汗都流了下来,那些皱皮偶吸光人血的样子我虽然没有看到过,当听到刚才那声惨叫,和之前在长生斗里看到的尸体都足够我想象那种感觉。难不成刚才他们是跟我客气,现在看我要跑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我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只是被扯住了衣服还是该后悔动作没有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