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和胖子、小花、瞎子第一时间从北京赶到长沙,两边人马一边火拼,一边还要装得和和气气坐下来谈生意。
那天我房里被扔下的那只老鼠,就是闷油瓶利用*骨功带Jin_qu丢的。当时我三叔就在张大佛爷的大堂坐着,带着小花和潘子。时间紧急,人手也有限,当时不能带我出去,闷油瓶只是扔下老鼠就离开,还差一点被发现。可惜我没领会那三个“三”的意思,要不然就能在21号那天知道吴家、霍家和解家的人马直接杀上门去救我,也就不会在下午他们杀Jin_qu的时候还苦哈哈地跟齐羽在林子里对峙。
不过幸好这些都过去了。
轻车熟路地mo上了二楼。等我跟王盟交代完最近的事情
回头带点疑惑望着我
我坐起来,勾了勾闷油瓶的脚脖子。
他原本在出神,被我一勾,回头带点疑惑望着我,脖子的线条从衬衫领口里透出来,xi_ng_gan得要命。
我zhui里发干,笑望着他:“小哥,来一发?”
——解密番外·完——
一辈子
我和闷油瓶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这个月里头三叔和解语花有空就会过来跟我们说外边的情况。张大佛爷那一摊子算是完全毁了,张毅想接手除长生之外的张大佛爷剩下的势力,还被我三叔横着ca了一杠子,最后就剩下两个盘口和一支下斗的队伍。
几个好手,要么就是对张大佛爷忠心耿耿,不能再用的,统一悄悄处理了;要么就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跟着干的,早萌生了退意,借此机会正好金盆洗手。三叔有次把我叫出去,说闷油瓶也算张家人,不越过他这道坎,事情不好办。
我当时脑子一热,neng口而出:“这事您放心,他是我的人,张家怎么样他都不会说什么。”
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我算是豁出去了,他那边什么态度,我只能mo个大概,万一猜错了,搞不好要出乱子。
明天别想起床了。,哪知道那小子更直接
除了盯着他看
三叔明显向另外一个方向理解了,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我的头,表扬了一声“好小子”,就带着潘子急匆匆走了。再过来的时候,也绝口不提张家的事。
他指了指窗外。坏了防盗窗我已经重新找人加固了
倒是小花当着闷油瓶的面说了张大佛爷的事。这小子忒狠,把人往敬老院一扔,派了专人守着。每天把他关在房间里,却偏偏让他能看到外面老人们的活动。有老人生病去世,还要特意过去告诉他。
闷油瓶听了没什么反应,我却忍不住笑了。张大佛爷一心想要长生不老,他就专门把人放在离死最近的地方,让他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小花这个点子,又损又狠,我除了赞一声“绝了”,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出院之后我没问闷油瓶的意见,直接把他带去了杭州的铺子。上次回来拿蛇眉铜鱼,他到过一次,轻车熟路地mo上了二楼。等我跟王盟交代完最近的事情,稍微解释了一下我这一年的动向和闷油瓶这个人,爬上二楼一看,他已经在我床上睡着了。
他是我的人
我这辈子大概就没什么遗憾了。,我之前没喜欢过男人
表扬了一声“好小子”
不越过他这道坎
这一瞬间我突然就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_gan悟,悄悄退了出去。
这之后我和闷油瓶的同居日子算是正式开始。可能是因为在老痒那有过住在一起的经历,倒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早上起床一起开铺子,等王盟过来打扫。我玩我的电脑,或者解我的拓本,闷油瓶就在铺子里坐着。有时候我有解不开的拓本也会让他看看。可惜他的研究方向不在这个上面,金文字的造诣还不如我。
来了生意王盟接待得比较多。王盟不行的还有我在。有一次来了位出货的大主顾,我想用一个低点的价格盘下来,谈了好几次都没有谈下来。后来闷油瓶影帝模式大开,从那东西的历史一直忽悠到它的用途,用百分之百的肯定语气沉痛地告诉那人,这东西留不得,不然家里败的不只是财运,说不定还有血光之灾。
目睹了全过程的王盟当时就被震得目瞪口呆,从此之后一改对闷油瓶的坏印象,简直把他当成
简直是要我的老命。我只坚持了两天就不行了
自己的偶像。闷油瓶也只露了这么一手,之后回归到他的神隐状态。
下午五点铺子关门,王盟回家。我和闷油瓶有时候去附近吃点东西,再去西湖边上转一圈,有时候叫外卖。也有在家泡面的时候,但是情况很少。那东西我自己都不吃,更舍不得给闷油瓶吃。
憋屈得很。,这个问题如果我不解决
晚上的活动比较单T,看看电视,打打游戏。有时候有新货,我们就一起鉴赏鉴赏。二楼那个小仓库,我也给输入了闷油瓶的信息,他可以想进就进。我们偶尔也Jin_qu翻一下,能出的就拿到楼下,大多数还是又放了回去。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还是闷油瓶被别人附身了
闷油瓶的黑金古刀被他挂在了卧室的墙上,正对着床,怎么看怎么霸气。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放,他指了指窗外。坏了防盗窗我已经重新找人加固了,显然这东西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这家伙还是嫌安全系数太低。
这日子看起来挺好,我也真心这么觉得。如果在某件事上能更和谐点,我这辈子大概就没什么遗憾了。
我之前没喜欢过男人,高中的时候倒是对一个姑娘有过朦胧的好_gan,不过早忘记她叫什么了。我和闷油瓶是血里滚出来的_gan情,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但我想象不出来跟闷油瓶分开,和另外一个人生活在一起的状态。我觉得闷油瓶应该也是一样,但是他不明白说出来,我总不能直接跑过去扯着他的领子问:“小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能再用的
所以我只能每天这么熬着,每天早上起床都成了最痛苦的事。
看看电视
闷油瓶在老痒家住的那段时间,睡觉是喜欢抱着东西的。我那个时候以为这是他的习惯,后来才明白,他那个时候是为了降低我的警惕,故意做出来的。这段时间才知道,这小子睡觉非常老实,平躺或者侧躺,都很安静。唯一的缺点是太警醒,一点点动静就能醒过来。偏偏他睡觉的时间长,我每次起床,他都还睡着。我想去卫生间放一炮,还要跟做贼一样,偷偷momo,憋屈得很。
这个问题如果我不解决,我觉得我会成为中国第一个被自己憋死的男人。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闷油瓶抽了手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黑瞎子的一个电话之后。那个电话是找闷油瓶的,我接了之后就直接递给了他。不知道黑瞎子在那边说了什么,闷油瓶那天晚上洗完澡,突然就把我拖起来,扯进了卧室。
闷油瓶洗澡的时候我一般是刻意避开的。他洗完之后左x_io_ng那只麒麟的纹身就会显露出来,有一种特别的xi_ng_gan。偏偏他又不穿上_yi,就这么大刺刺跑出来,简直是要我的老命。我只坚持了两天就不行了,他洗澡的时候都躲到了客厅看电视。眼不见,心不想。
被他这么一扯,我有点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结果这小子拉我Jin_qu之后,直接关窗拉窗帘,又把门上了锁,走过来就要我neng_yi_fu。
之后回归到他的神隐状态。,下午五点铺子关门
倒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早上起床一起开铺子
从那东西的历史一直忽悠到它的用途
我抬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心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爷正上着火,你这么一撩拨,明天别想起床了。
金文字的造诣还不如我。,来了生意王盟接待得比较多。王盟不行的还有我在。有一次来了位出货的大主顾
哪知道那小子更直接,干脆问了出来:“不做?”
我一口血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除了盯着他看,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闷油瓶抽了手,又过来neng我的_yi_fu。
回头带点疑惑望着我
我整个人都傻了,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闷油瓶被别人附身了,怎么突然开窍了?
闷油瓶一伸手,把我推到床上坐着。我洗完澡之后穿了一个背心,一条大ku衩,这会子背心在他胳膊上挂着。我们两个□着上身,一人站一人坐,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