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痛苦,但是这样的体曱位终究还是第一次。他艰难地跪在床上,微微弓起身体,等到完全把那根形状狰狞的器官吞没,吴邪觉得自己腰都软了。只能伏在张起灵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再没有力气移动一丝一毫。
光是想象着吴邪坐在自己身上,含曱着自己的下曱体喘息的样子,张起灵就觉得忍耐得已经快要爆炸了。他从大曱腿一路Mo索到腰间,双手宛如铁箍一般扣紧吴邪的腰,自己也开始摆动腰部,一下一下往那Ch_ao曱湿温暖的所在顶撞起来。
吴邪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张起灵的脸。那张惯常保持着淡漠神情的脸上此时难得染上了Y_u曱望的神采,长长的刘海已经有些汗湿了,津贴在白曱皙的额头上。但是他的眼睛,那双空茫而没有内容的眼睛……吴邪只觉得心中一痛,近乎无意识地伸出一只手,盖住了他的双眼。
“小哥……”他轻唤,声音甜腻得自己都觉得牙酸。
张起灵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腰杆摆动得更加卖力,双手渐渐滑到弹曱Xi_ng十足的屁曱股上掐得死紧,十指都陷入了结实的臀曱肉中。他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吴邪脖子上,瘙曱痒的感觉在耳鬓厮曱磨间一直蔓延到了心里。
吴邪觉得自己好像骑在飞奔的马背上,被摇晃得几乎都要散架了。下曱身结合的部分被磨得又软又热,那根硕大的器官在敏感的肠道里变换着角度连连顶撞,酸酸麻麻的感觉很快就代替了些微的刺痛,让他直起脖子不住呻曱吟。
手下的X_io_ng膛上有着触感良好的肌肉,在那白曱皙光洁的皮肤上,威风凛凛的神曱兽已经露出了全貌,精美的线条好像燃烧的青色火焰。吴邪默默地闭上眼睛,全身的感官立刻变得更加敏感,他能够感觉到手掌下心脏剧烈跳动的节奏,随着那人激烈地进出,结实地肌肉不断鼓起又放松。
这样活生生的张起灵,有着正常男人全部Y_u曱望和情绪的张起灵,他没有成仙,没有抛弃这个纷纷扰扰的红尘,还是他的张起灵。
想到此处,吴邪只觉得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己,就着捂住他眼睛的姿势俯身去亲吻他的嘴唇,舌尖刚一Tian上唇曱瓣就被卷入炙热的口腔,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迫不及待地唇曱舌纠缠。就在此时,一直在他体内做活曱塞运动的器官顶到了某一点,尖锐的快曱感立刻像烟花一样爆开了。
吴邪从鼻子里哼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节,只觉得下腹已经摩擦得有些硬度的小兄弟立刻变得精神十足,头部甚至有丝丝缕缕的液体渗了出来。
张起灵从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找到了窍门,立刻专心致志地在那里反复研磨起来。
吴邪颤巍巍地与他的嘴唇分开,半支起身体,一只手依旧捂着他的双眼,另一只手Mo曱到自己腿曱间,配合着他的节奏快速套曱弄。
只是片刻光景,浊白的液体就喷溅到张起灵X_io_ng腹之间,有几滴甚至洒到他的唇边。张起灵愣了一下,伸出舌头Tian曱了Tian,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特殊的味道刺曱激到了某根神经,他立刻抱住吴邪调转身体,再次将他压在身下,一手捞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肘间,就是一阵大开大合地冲撞。
吴邪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张着嘴不住喘息,眼前是那人精致的锁骨,像是诱曱惑般地起伏摇晃。他费了一番力气喘匀了气,抬头一口咬住那块骨头。
张起灵浑身一震,终于有一声含糊的呻曱吟冲破牙关。随后他像是要把吴邪嵌入身体一般死死地箍曱住,顶着吴邪体内最深处Sh_e了出来。
两人又拥抱着喘息了一会儿,等张起灵翻身从他身上爬下来的时候,吴邪已经连动都懒得动了,大曱腿曱根部酸得难受,前后都是一片粘腻。幸好那人还算有良心,懂得拿睡衣给他草草擦拭一番,不然这觉还不知道能不能睡成。
做好了简单的清理,张起灵把两套皱巴巴的睡衣一起扔
到地上,同样浑身赤曱L_uo地钻进被窝,Mo索着握住吴邪的一只手。
“睡吧。”他说,声音又恢复了无波无澜地平静,若不是隐隐还能听出几分沙哑,吴邪都要觉得刚才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春梦。
深沉的倦意很快袭来,在进入黑甜的梦乡之前,吴邪忽然想起一句老话:酒乃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古人诚不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