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缺风流,吾人自出云神社请来阿宁姑娘,此女系阿国嫡传,待她舞上一曲,以助诗兴。”

不多时便有一位身着女巫服饰的妙龄女子来到阶下,盈盈向众人一礼,便自顾自跳起了舞蹈。

吴邪只觉此女容貌美艳,一双翦水妙目扫视全场,最后竟落在自己身上,并对他微微一笑。又觉那大名靠了过来,用口音古怪的官话说道:“这女人跳的是出云社的悦神舞,能有什么看头。你身旁那人是谁?能否引荐一下?”说完还往他手中塞入数枚金属物件,低头一看,竟是几枚金小判(注:金小判是日本通用的金币单位,标准重量为是一两黄金一枚,和他相对应的金大判是十两黄金一枚)。

吴邪愣了一下,本能地回答:“这是我兄长,姓陈,单讳一个琨字。”

那大名立刻满脸堆笑:“原来是尊兄。我一见贵兄弟气度非凡,必有非常人处,深望与贵兄结交,请问贵兄平常所好何物?”一面说,一面又往他手中塞了几枚金小判。

吴邪只觉得嘴角抽搐,心说他上辈子大概是最喜欢八宝鱼头王和用ipad看电影,这辈子喜欢什么还真没看出来。于是只得勉强答道:“家兄别无他好,只是……耽于美食……”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却不想那大名露出一口黄板牙,笑得像捡了宝似的,只说了一句“这便好办”,又转过头去与别人交谈了。

不多时,一曲舞完。阿宁姑娘便走上阶来,坐在下首处,正好与吴邪相对:“小女子静听列为大人妙句。”

所谓作诗,日本人不过得之皮毛而已,更兼天下动荡百余年,唐文化这样子的东西即便是在公卿世家也难有正经流传,而吴邪这十余年寒窗苦读,正应了那句古话“熟读唐诗三百篇,不会作诗也会吟”,他与两位在汉学上下过苦工的公卿及那位什么“茶人”正好斗了个旗鼓相当、棋逢对手。便是臭棋篓子下棋,也要找个等级差不多的战出个惺惺相惜的意味来,这场水准以下的联句大会到让日方的几位文化名人对吴邪肃然起敬,真个以为他是中原首屈一指的才子。

也不知是他在联句中表现得太过优异还是怎样,那阿宁姑娘竟向他频送秋波。

自联句开始时茶具便以撤下,换上了日本特有的清酒。每当一人写下一句好诗之时,大家就尽饮杯中之物,如此一来,虽说清酒入口单薄不至于醉,但吴邪也喝得腹中涨满,只得起身告罪要去解手。

那位推荐阿宁与会的公卿还生怕这位“陈秀才”不熟当地建筑与风物,特令阿宁伴他一程。

走到廊下时见天色已晚,阿宁特意提了一盏小灯笼在前方引路,吴邪这时才真真相信,他在《Kill

bill》里见过的日本女子脚步贴地快速前行并非影片杜撰,姿势果然是优雅而无声,即便是没有什么诗才的吴邪,此时脑中也想到了“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本来只是上个小解不用多久,只是在参加晚宴之前船主人交代他们换了日式服装。吴邪生平第一次穿着这样的衣服,还是船主人的侍女替他和张起灵穿上的,此时要将衣服系回原样可花了他不少功夫。

见他出来,守候在外面的阿宁身体一侧,给他让开路来。当他以上辈子为女士服务的习惯抄起灯笼,正打算往回走时,却听到身边的女子轻轻一笑:“我道是秀才公便如同诸葛亮一样天下之事无所不知,不曾想连腰带都不会系呢。”

吴邪满脸通红,正低头看看有什么问题,不想阿宁又从背后抱上来替他整理了腰带。吴邪又惊又羞全身僵硬,直到身后之人说“好了”的时候,才觉得全身肌肉又重新受自己控制。急忙快步向会厅走去,都不顾身后的人在那里喊“等等”。

回到会厅时却发现宴会已经散了,问过船主人才知道,那长着黄板牙的“风流太守”喝多了撒酒疯,先是踢翻桌子,又逼着两位公卿足足喝下两瓶清酒,接着又想拉起在座的中国客人一起跳舞,于是好生生的宴会被迫终止,两位豪商还向船主人和张起灵道歉良久。

到是被灌了酒的公卿仍旧不失风度,走之前还特地留下一张花笺,上有他在二条御所的住址,约中国秀才改日参加他的茶会,据说届时天皇也会到访。

吴邪在回程的马车上就昏昏Y_u睡,不一会儿便没了知觉。待他恢复意识时已回到住所,张起灵正在帮他宽衣,外袍已被褪下。吴邪登时吓得酒都醒了,赶紧伸手去拦他。

“兄长,这如何使得?”

张起灵见他醒来,也不再继续动作,只说了一句“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就回到自己一旁的铺上,合衣睡下。

吴邪花了很长时间平复鼓噪的心跳,待要整理换下的衣物时,发现腰带中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吴邪连猜带蒙才勉强认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下面是一个叫做“小西”的居酒屋地址。落款处不知画了一个什么花样,吴邪也懒得辨认,丢下纸条草草睡了。

次日中午吴邪醒来,发现张起灵已经不在,他询问了还在店中休息的另外几个同来的小客商,才得知船主人已将他叫去,今日午时起便开始开仓与日商贸易,张起灵作为会计自然是要到场的。吴邪左右都是无事,又不愿呆在店中与这几个客商赌钱打发时光,更兼人生地不熟不知何处可去,便也来到码头,帮助张起灵一起记录往来货物,也算是报答船主人礼遇之恩。

中国货物在日商眼中颇受追捧,半日之间货物如流水般进出,吴邪张起灵二人记之不及,一下午只抄得手酸眼涨,等再抬头看时,天色已进傍晚。吴邪想起那张纸条,便向通译问明地点,然后又向张起灵告辞,独自一人前往赴约。

据通译所说,那“小西”家原也是战国时有名的豪商兼武家,因在日本统一过程中得罪了现在的幕府将军故而衰落下来。这酒店的老板本是小西家的人,只是运气好没被追究,这两年虽然日渐式微,仍旧是界汀一带最豪华的酒馆所在,但凡最好的美酒、最漂亮的歌姬,只要你出得起钱,这家店里都能找到。

吴邪没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这条街上最高大的建筑,果然便是那居酒屋。推门进去,并未像想象中那样嘈杂喧闹,首先入耳的竟是怪异的和式丝竹之声。转过门口的屏风,便看到大厅被分割成数个屏障围成的小间。这些小间无一例外,都面对着酒屋最深处的高台,台上正有几名女子穿着和服,手持扇子,跳着某种不知名的舞蹈。吴邪看了一阵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正好酒保过来,先是日语招呼,见吴邪一脸茫然,又改用生硬的官话问他是来喝酒还是找人。

吴邪拿出那张纸条,将落款的花样给他看了,酒保仔细分辨了半晌,领他来到后院的一个小间说道:“阿宁姑娘就在里面,请您自己进去。”

听得“阿宁”的名字,吴邪虽是心中疑惑,但既然已经来了,也还是要见上一见。

他一面用中文说“山东陈琭拜会阿宁姑娘”,一面推门进入。不想才进得门,眼前便窜出个脸色惨白满嘴漆黑的妖物,若不是吴邪前生今世见过的妖魔鬼怪不再少数,此时只怕已吓得趴在地上。

只见那妖怪张开黑嘴露出一张血盆小口笑道:“秀才公果然是信人,只是我不记得中原人有见面时坐地的礼仪。”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那是阿宁,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正待说些什么,阿宁已扯过他的手将他往屋里让。转过屏风进入屋内,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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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石头记+番外 第3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