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要给你解决终身大事有你好受的。”
张起灵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微微上挑的嘴角显露出一点愉悦的笑意。
第二天中午,张起灵照例躲在仓库里午睡,吴邪娴熟地招呼着来买文具的学生,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
上课铃声刚刚响过不多久,一个满头黄毛、嘴唇上穿着唇环的青年走过来把一个方方正正的纸包放在柜台上:“吴老板,你这儿收不收古董?”
吴邪半晌没反应过来,待看清了面前之人,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你你……你小子躲债躲回来了?”
“说什么呢?什么躲债不躲债的,我是来和你谈笔生意,你看这东西你收不收吧。”黄毛脸色微变,自顾自地动手打开纸包,露出一块四边刻有麒麟纹的青砖,“我可告诉你,这绝对是好东西,能卖给你是你的福气,可别不识货啊。”
吴邪愣了片刻,条件反Sh_e地去看墙上的日历:20XX年4月28日。没错啊,时光没有倒流,可是这一幕怎会如此似曾相识?
看他半天没有说话,黄毛有些不耐烦:“怎么样啊,到底收不收,你给个准话。”
吴邪心里还吃不准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一回想起上次那枚样钱给他带来的麻烦,毅然摇头拒绝:“不收,拿走。”
可那黄毛依然死皮赖脸地蹭在柜台跟前,就连说辞也和上次一般无二:“别、别啊,实话跟你说吧,这东西我们家老爷子可宝贝着呢,平时连Mo都不让我Mo,要不是他上个礼拜脑溢血挂了,我还真拿不出来。”
吴邪一听这话就火了:“你小子的良心当真是被狗吃了,你爸死了都快一年了吧,你小子连葬礼都没给他操持,这会儿又来算计他的东西,我不报警抓你已经是看在你爸面子上了,还想和我谈生意,想都别想!”
那黄毛愣了愣,却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咬了咬牙又道:“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两千,收不收?”
“不要。”
“的……”
黄毛卷起袖子想要动粗,可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喂”了两声,脸色一变,转身要跑。
吴邪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他,把那块青砖塞进他手里:“你的东西拿走。”
那黄毛的面孔瞬间变得无比狰狞,他挣开吴邪的手,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他,忽然出人意料地抡起青砖砸向吴邪的额头。吴邪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偏头一躲,那块巴掌大小的青砖擦着他的额角飞过,撞上了身后的铁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后碎裂成数块,一枚亮晶晶的古钱币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谋杀啊……”吴邪站直了身体再看向外面,那黄毛早已逃命一般跑得远了。
刚才的声音似乎吵醒了张起灵,他耷拉着眼皮走出来一看,皱起眉头抚上吴邪的额角:“怎么回事?”
吴邪只觉得被他Mo到的地方一阵刺痛,扳下他的手指一瞧,上面沾了一抹鲜红的血迹:“没事,孙老头的儿子回来了,还拿了一块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青砖想再卖给我,我不答应他就拿砖砸我,幸好躲开了。”
张起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从抽屉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创可贴,撕开包装给他贴好。
吴邪无暇顾及伤口,蹲在地上把青砖的碎块拢到一处,目瞪口呆地捡起一枚刻有“熙宁通宝”四个隶书字的金黄色样钱。
张起灵的脸上也变了颜色,夺过吴邪手里的东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吐出两个字:“一样?”
不用他说吴邪也注意到了,这枚样钱与数个月前黄毛拿来的那块青砖中的完全一样,无论是样式、成色、字体还是大小,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区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枚样钱就已经是稀世珍宝了,难道孙老头竟有如此能耐,收集到两枚这样珍贵的古钱币?那么这一枚是否也和上次那枚一样,具有能够扰乱人心的诡异功能呢?
张起灵盯着样钱默默看了片刻,薄唇轻启又说了两个字:“镕掉。”
吴邪想了想,缓缓摇头:“不会两个都有那种能力的,这玩意儿怎么说也是无价之宝,镕掉两个未免太造孽。”
张起灵没有说话,把那枚钱放回他手里,转身又去睡觉了。
当天傍晚,吴邪把样钱放在文具店里,和张起灵一起关门回家。他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Xi_ng,譬如把东西还给黄毛或者捐给博物馆,最不济是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被人偷走,却唯独没有考虑过前后两枚样钱之间所存在的诡异的联系,以至于当他发现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隔天上午,吴邪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居委会赵大妈中气十足的嗓门和力透防盗门的拍门声给吵醒的。
“小吴,快出来,出大事啦!”
吴邪慌慌张张披了件衣服开门一看,赵大妈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一把拉住他就往外走:“你店里失火了,快跟我去看看损失大不大。”
“什么?”吴邪仅剩的那点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怎么会失火?”
赵大妈一面扯着他下楼一面絮絮叨叨地解释,原来是凌晨时分烧烤店的老板娘正在准备食材做早点,却不知怎么搞的打翻了煤气灶,火焰点燃了她用来放东西的木架,随后大火一发而不可收拾,最终不仅是她自家的店铺被烧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在她隔壁的文具店也倒了霉。
吴邪心急火燎地赶过去的时候,文具店的防盗门已经被消防队员撬开了,店铺里面的书籍本子纸笔等等货物早就被烧成一团一团的焦炭,就剩下几个铁制的架子孤零零黑乎乎地摆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塑料焚烧过后的焦臭味儿。幸好大火扑灭得比较及时,后面的仓库还算完好,万幸中的万幸是,最近他三叔没有在他店里放什么值钱的古董,不然那老小子绝饶不了他。
和消防队员及打了声招呼,吴邪一头钻进店里。忍着刺鼻的味道四下张望了一会儿,能烧的基本上都烧没了,也挑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要说吴邪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间店铺是他这几年的心血,但毕竟只是小本生意,除了店面装修和部分货物之外,损失尚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只是接下来将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营业,再加上重新装修和让保险公司理赔的麻烦,依然让吴邪感到脑袋隐隐作痛。
在一堆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黑灰之间翻找了一阵,吴邪也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想找到些什么,照理说柜子里确实有放着一些钱,但那只是为了第二天找零方便换的零钱,大钞都已经被整理出来了,而且在大火焚烧之下,任何纸币都不可能幸免,能给他留下几个钢镚就不错了。
就在他翻找得满头大汗满手黑灰之时,一只皮肤白皙指头修长的手拨开一堆灰烬,从里面拈出一个金灿灿的物件:“你在找这个?”
吴邪抬头一看,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店门口,手里捏着的正是那枚黄金样钱,依旧完好无损、光泽如新。
长舒了一口气,从他手里接过样钱,吴邪也不知心里翻腾的情绪到底是喜是忧,只拿手指了指后面的仓库说道:“那是你以前的房间,去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一并收拾出来带走吧。”
张起灵沉默地从他身边走过,伸出两根指头在他衣服上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