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冷,“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的话一下子被他全部堵住,现在的气氛让我想起当年追寻真圌相的时候,闷油瓶在那个时候还有个怎么都撬不开的瓶盖,我以为我可以把我的建议说出来,可我忘了,闷油瓶现在虽然有融化的迹象,可他还是一块冰,就算会有温柔的时候,可本质是如何也不会变的。
“小哥,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说说,没那个意思。”我道,“你要是不想找就不找了,没关系的。”
闷油瓶的脸色缓了下去,伸手把浴圌室门就关上,没多久里面传出了稀稀疏疏的水声,我站在浴圌室门口很久,然后回了卧室,躺在床圌上的时候觉得自己真他圌妈圌的是个大傻圌逼,胖子说的没错,我没事瞎操心个鸡圌巴蛋,他的事关老圌子屁事啊,真他圌妈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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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一句
张起靈的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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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那天我和闷油瓶整个晚上没再说一句话,闷油瓶洗完澡回了房间睡觉,而我在床圌上反反复复躺到了凌晨二点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大概是睡晚了,眼睛没由来的一阵发疼,我捏了捏鼻梁从床圌上爬起来。
浑浑噩噩的洗漱过后,我换了衣服出门,习惯xi_ng的走到楼下的面摊自己要了一碗拉面,给闷油瓶打包一碗馄饨,面摊的老板一见是我,笑了一笑,额头上的皱纹堆积出一条条痕迹。
“小兄弟,又给家里的对象带馄饨哪?”
“是啊。”我吃了一口面,笑道,“反正自己要吃,顺路就给他带了。”
“哦,怎么不见你对象出门?”他表情憨厚的说,“老看见你往楼上带吃的,就没见你对象自己下来吃过。”
“他跟我闹别扭呢。”我想了想回答。
“怎么闹别扭了?”他听了表情有些惊讶,干脆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跟咱说说怎么回事,咱家里那个也老是跟我闹,经验我还是有些的。”
我心里一笑,摆出一副苦瓜脸,带着点恶作剧的口吻把昨天和闷油瓶的事情删删减减,添油加醋说给了面摊老板听。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拿出一根烟抽圌了起来,递给我一根,我没收下,不是我不抽烟,只是我现在抽烟抽叼了,不是那个牌子的烟,我不抽,小花说要是哪天我抽那牌子的烟厂倒闭了,那我的憋死。
“你对象那是心里不舒服,你说的太过了,她肯定以为你不在乎她,不喜欢她了,要赶她走呢。你买个小礼物,回家哄她两句,没几分钟,自己就好了。”他看我不收也没在意,自己把烟放回了烟盒,然后一脸了然的说道,那样子没有几年和他媳妇的斗圌争经验是表现不出来的。
我摇了摇头,他娘的果然媳妇这东西和兄弟不一样啊。他看我只是摇头不说话,就问我是什么意思,我低头把面吃完,付了钱,拿起给闷油瓶的馄饨,才说:“这位大圌爷对不住了,楼上那个不是我对象也不是我媳妇,他是我哥们,所以你那套对他应该没用。”
“小兄弟你这是耍咱啊!”他拿起桌上的钱,吹胡子瞪眼道,“你说她不是你对象,那怎么会跟你闹别扭?”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我走了几步,回头无奈道,“现在想想,我觉得应该是我多管闲事了,他没说错,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说完,也不管身后的面摊老板如何叫喊,我快步走到前方拐弯处,把一切声音全部隔离在身后,清晨的阳光洒在我身上,一阵温暖的感觉,我mo圌着还
烫着的馄饨,想到,也许我回去后是该跟闷油瓶道个歉解释一番,告诉他我并没有想要他离开的意思?
回家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起床了,正穿着有些宽大的居家服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水,我走过去把从楼下买的馄饨放到茶几上道:“起来很久了?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份馄饨,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点头,端起温热的馄饨慢慢吃起来,一口接一口,也不怕烫。
我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他吃完,然后把纸巾递给他擦嘴,从沙发的靠垫里找出失踪的遥控开始装模作样的看起早间新闻,在看到新闻里说又一个花季少圌女跳楼自圌杀的时候,我忍耐不住,考虑再三,还是搭话道:“小哥,馄饨好吃吗?”
“还行。”他一如既往的沉默,过了半刻钟才淡淡回道。
“昨天…”我思考着如何说出口,“昨天晚上我说的你别往心里去,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经历了这么多,我们肯定是一辈子的朋友,俗话说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是觉得我这儿还待的下去就尽管住下去吧,咱两单身老圌爷们做个伴,彼此照应着也挺好不是?”
“嗯。”他点点头,应了一声。
“所以,小哥,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我犹豫很久,把脑子里的词汇都筛选一遍,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我没生气。”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道,然后站起来转身回了他的卧室。
……
靠,没生气就早说,害我担心受怕一整晚,就怕他一想不通就直接消失了,大清早起床又七扯八扯说了这么多,结果他一句“我没生气”就给我打发回去了,操圌蛋的,这他娘的到底算什么啊!
我越想越郁闷,一把捏住闷油瓶刚刚喝水的玻璃杯,玻璃杯承受不住我手施出的压力,“咔嚓”一声碎成了七八块,划过我的手掌,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血流了一地。
闷油瓶听到声音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看见我手上血流个不停,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马上来到我面前蹲下,在茶几的柜子里找出一小截绷带,止血之后给我轻轻绑好,动作很慢也很温柔。
我低头淡淡的看着他脸上露圌出少有的急切表情,见我手上的血不再往外渗出之后松了口气,我笑了笑道:“小哥,谢了。刚刚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捡玻璃碎片的时候划破了手掌。”
闷油瓶没有理会我的话,扫了我一眼,走到了碎片处把它们一一捡了起来丢进垃圌圾桶里,又重新回了卧室。
我失去力气般靠进沙发,抬起受伤的右手放在眼前看了良久,自言自语叹了口气——“我他圌妈圌的到底在干什么傻圌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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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以前拥有的我不懂珍惜,现在右手失去之后才知道后悔。
没了我的右手,我什么事都做不好,小到洗澡洗衣服大到做饭买菜,我这时才充分理解到闷油瓶痛苦,虽然我现在和他同甘共苦,但看着闷油瓶的眼神还是同情不已,我的手没多久就会痊愈,他娘的,闷油瓶的手是可能永远都好不了啊,以后就算是断脚也绝对不能断手,我心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