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金发卡在鱼腮边,估计让这只鱼后不太舒服。
吴邪居然戴的是假发。苏万心中震惊,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枪,暗骂一声自己傻逼,有枪还徒手简直是找死。他把枪握在手里,对着笨重追过来的鱼后大叫一声:受死吧,妖孽!
这已经拿出他全部的勇气了,但苏万扣动扳机之后,并没有听到意外的枪声。
他又扣动了几下,依旧没什么反应。
fuck!他骂了一句,什么钝枪适合新手,是钝枪适合新手送死吧。苏万一把扔下卡了壳的枪,本能的还要往前跑。
但他的脚步很快停住了。
他看到在自己的周围有无数的鱼群翻腾在黄沙里面,隐约还能看见他们的触肢,刚好把苏万围成了一个圈。这可不是在玩丢手绢的游戏,苏万只觉得头皮发麻,太多了,他连跨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很快的,那些鱼群钻进了黄沙里面,沙漠表面荡起一层起伏的波纹,这波纹比起之前的来说,更加巨大和规律,苏万看着看着,总觉得这是有方向xi_ng的。
波纹的速度在加快,直到苏万脚步开始站立不住,眼看着波纹逐渐变成一个漩涡的形状,这种漩涡开始产生出一种非常凶悍的力量,把苏万往漩涡中心拖下去。
操,苏万想要抱住什么东西,但是他突然发现,在沙海形成的漩涡中,站立起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紧接着,从漩涡中显出两只ru白色的眼球来,一个巨大的鱼头冒了出来,像是花园喷泉的喷头。
这不是刚才的鱼后,这一只看起来比那只更大。
居然有两只。
苏万心中感到绝望,从漩涡中心冒出的鱼头吐出一股黄色的气体,苏万眼前一花,又看到了刚才在裂缝底下的建筑群。
同时,漩涡中心传来的力量陡然增大,像是被磁铁紧紧吸住,苏万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就被那股力量吸了过去。一瞬间的功夫,他整个人掉在了黄沙里的鱼嘴中。
漩涡渐渐平静下来,沙暴过去后,沙海有恢复到原先的平静。巨大的裂缝消失不见。
怎么办,他被拖下去了。解雨臣道。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胖子道:咱们都过不去,那小子怎么还能往里走?
吴邪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他对沙海产生了反应,只有他能下去,从这个入口。
入口?解雨臣道:刚才的你看清楚了,沙漠里的海市蜃楼。
不只是海市蜃楼,吴邪道:还有东西。他看向一言不发的藏人:你觉得现在怎么办?
走。藏人道。
吴邪点点头:没有时间了,快点赶路才行。
不管那小子了?胖子愣了一下。
他没事,沙海对他起了反应,如果他不笨,暂时就死不了。我们去另一个地方,规定的时间里如果他出不来,就不用等了。
他想了想:以防万一,在这里留点吃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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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孔
梁湾和霍秀秀在甬道里走了三天。
你确定你没有走错路?霍秀秀停下脚步:这里连蟑螂都看不到,我们食物只够吃一天了。
梁湾看也没看她,把目光放在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身上是一种自虐,作为一个医生,她从来不自虐:难道你有别的路?
之前的地图在逃避电话室的途中弄丢了,但对梁湾自己来说,反而心里舒了口气。一方面她不喜欢被人控制处在被动的地步,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相信地图上的路线是安全的。在地图丢失之后,她有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去规避这条道路。在某些时候,梁湾其实和黎簇一样,有着非常变态的叛逆心。
我只是觉得,你的判断到现在都没有显示出正确xi_ng,如果继
续这样下去,我会考虑跟你分开走。霍秀秀道。她的精神状态比起之前来好了很多,整张脸洗干净之后,在漆黑的甬道里像一个漂亮的女鬼,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老娘从不受威胁,梁湾也很不客气:就是这条路没错,你要走随便,食物和药品都是我的。
霍秀秀不说话了。
其实梁湾说的也没错,虽然她的记忆力算不上特别好,但是地图上还是稍微记下了一部分路程,她走的就是能记住的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结果。这条甬道空荡,并且似乎没有尽头。他们像两只在下水道管里攀爬的老鼠,指望一抬头就能爬到自己舒适的家,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霍秀秀走在前面,她娇小的身影好像随时都会被甬道吞没,两个人走的久了,对于黑暗的适应xi_ng变得很强。梁湾觉得,就算现在把她变成一只蝙蝠,她也能在夜晚顺利的捕食猎物。
咦。霍秀秀突然开口。
梁湾抬脚走过去:怎么了?
被封住了。
怎么可能?梁湾惊讶,但手电照耀下,的确,面前的甬道突然没有了前路,像是被水泥硬生生灌注封闭的。霍秀秀用手推了一下,打不开。
周围有没有什么机关?梁湾一边问,一边自己在四周找了起来。
但是没有,甬道干净的连个可怀疑对象都没有,梁湾基本上把能按的地方都按了,也没有按出一道盼盼防盗门来。
她有点尴尬:要不我们原路返回?
霍秀秀白了她一眼:梁医生,三天的路程一天原路返回,难道之前三天你是在散步吗?说完她就抬头去看顶上:上面好像有门路。
梁湾听到有出口,暂时放下和霍秀秀的恩怨,把手电对准头上一照,果然,上头不是管道一样的光滑墙面,有一块石板挡住了,但石板似乎并不严实,手电可以照进缝隙里。
我上去看看。霍秀秀道。
怎么上去?梁湾刚说完,就看见霍秀秀踮着脚,跳起来蹬在墙上,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身子一跃,下一秒一只手就吊在了石板边缘,像玩单杠一样。
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梁湾很难理解人类身体的柔韧度可以到达那种地步,像扭麻花一样的把自己扭成一团,骨骼好像都是软的,这女人的腰比自己软,梁湾又在pk榜上给自己降了一票。
霍秀秀单手挂在石板边缘处,另一只手去撬石板,她的手很白,看起来也没什么力气,但石板被撬动了,也许石板本身就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她一翻身跃了上去,整个身子消失在甬道中。
梁湾等了几十秒也没听见对方的反应:你还活着吗?
还好。片刻后,霍秀秀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能自己上来吗?
你说呢?梁湾感觉到出离愤怒,她觉得这是霍秀秀对她的羞辱:我没有在墙壁上跳舞的本事。
那就等着。霍秀秀的语气比她更不客气:梁医生,等我找到绳子再拉你上来。
梁湾憋着一口气:不用麻烦了,我有绳子。
霍秀秀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其实骨子里也并不怎么乖巧,一旦逮到机会,也就毫不犹豫的报复回来了。
等梁湾狼狈的扒着绳子被霍秀秀拉上去,这才发现这上面的格局和底下一样,依旧是甬道,只是不是单一的一条,以她们所占的地方为中心,甬道像四面八方延伸,重重叠叠,很像地下错综复杂的下水管道中心。
这和下面有什么不一样?梁湾左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