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做实验品,是再顺利不过的了。
医院这个场所本来就很特别,里面包含的秘密就连资格最老的医生也只能窥见冰山一角。梁湾当医生这么多年,救人和杀人中间微妙的关系,以及医院内部的一些交易,她多少也知道一些。
霍秀秀道:梁医生,你有枪吗?梁湾摇摇头:没有,不会用,不过我有刀。
那你把刀拿好了,我觉得这里可能有危险的东西。
霍秀秀说着,自己把腰间的枪mo出来,他的衣服口袋里还有三颗擦得锃亮的子弹。对于这一座地底下的疗养院,霍秀秀有一种直觉,在这座疗养院里,她将会看到一些深埋于地下的,巨大的秘密。
但同样,她也将付出对等的代价。
不过,她不打算就这么离开,并且,她还会拖梁湾一道下水。或者,把事情弄得更乱,才会更有意思。吴邪的计划里,她这一块,本来就是自由发挥。
走吧。她朝疗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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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一批汪家人
疗养院里有电灯,但并没有通电,一路上两人只能用手电照明。
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是梁湾有点害怕。好像没人。她说。
霍秀秀把手电的亮度调亮了一点,外观上看起来和格尔木疗养院一模一样,但进去后她才发现,里面的格局并不是一样的,至少稍微有些改动。
总共两层,霍秀秀往上看了看,说:我们先去下面。
为什么?梁湾疑惑道。
地下室看起来比二楼更危险,比起来,她宁愿先去上面走一遭。
你猜上面有没有人?霍秀秀突然问。
梁湾吓了一跳:什么人?没什么。
霍秀秀笑了一下:之前的格尔木疗养院,地下室比二楼有趣多了。
说完她就不管梁湾,径自往下走。
其实梁湾如果再仔细一点,就会看到霍秀秀手也有点发抖。
她并不是不害怕,只是有更重要的东西,促使她即使再害怕也必须克服,去完成那件事情。
霍秀秀并没有说谎,在格尔木疗养院里,她的确在地下室里看到了东西,她看到了一份资料,关于霍玲的资料,就放在中央桌子上的抽屉里。
当时她太紧张,把资料揣在包里就走了。
如果这座疗养院和格尔木疗养院有关系的话,那么地下室里,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两个女人在地底的地下室里mo索,本来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梁湾虽然心中不满,但鉴于霍秀秀对疗养院的了解程度,还是只能紧紧跟着她。
地下室的门没有上锁,霍秀秀轻车熟路的走进去,地上蒙上一层灰尘,和外面干净整洁的地面不同,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入过了。
难道这座地下室已经废弃了?手电把地下室的照的亮堂,这是一间比较大的屋子,中间有一张很大的木桌——这和格尔木疗养院很像,霍秀秀心里一跳。
屋子里最里面有一口长方形的黑色箱子,乍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棺材,但体积太小了,人不可能躺进去。箱子被一道铁栅栏隔开了。
梁湾在铁栅栏面前mo了mo,栅栏上了锁,进不去,里面黑乎乎的,用手电照,也只是照出一堆纸箱子和杂物,看起来像是杂物角。
霍秀秀在木桌面前停下,木桌收拾的很齐整,上面只有一只笔筒,还有几本心理医学书籍,都是解放前出版的,书都黄的不成样子,纸质很恶劣。
她随意翻了翻,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霍秀秀捡起来,突然一愣。照片上的女人年轻美貌,梳着齐耳短发,皮肤白的惊人,一双眼睛媚汪汪。
这个女人霍秀秀并不陌生,在家里的老照
片夹里,这个女人经常和霍玲一起出现。
说起来也算是霍秀秀的远房表姑姑,霍玲的表姐,叫霍珊。但霍珊很早以前就病死了,为什么照片会出现在这里。
霍秀秀皱起眉,在格尔木疗养院里发现霍玲的资料,在这座疗养院里发现霍珊的照片,都和霍家人有关,很难不联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又胡乱翻了几页,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就打开木桌下的大抽屉,里面只有一份用牛皮纸封好的文件。
她想了想,把文件叠好放进兜里,正想要找一下其他的东西,就听见梁湾惊叫一声。梁湾整个身子退后几步,指着栅栏后道:里面有东西。
刚才她在研究那口棺材样的箱子时候,确实有看到一边的纸箱动了一动,起初她吓了一跳,但安we_i自己那可能是老鼠一类的东西在动作。
她想拨开那口箱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果还没等她找到工具,就看见了一撮黑黑的丝状物品。
最开始她也没有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头发,人的头发。
什么都没有。
霍秀秀看了看:你是不是眼花了?
缩进去了。
梁湾摇摇头,这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只是头发露在外面,大不了就是多了一具尸体,但头发还在动作,只能说明里面的东西是活的。
那座箱子虽然大,却也容不下一个人睡进去,梁湾有点发抖:怎么办?怕什么,有栅栏锁着,霍秀秀想了想:既然没什么东西,我们走吧,上去看看。
黑箱子被铁栅栏围住,就算里面有东西也出不来,梁湾一愣,突然想到,这道铁栅栏之所以会出现在地下室,会不会本来就是为了困住里面的那个东西。
难道是野兽?或者是比野兽更恐怖的东西?一抬头见霍秀秀已经往门外走,梁湾也连忙站起来,虽然她很好奇,但绝对没有在知道里面有东西的情况下轻举妄动的胆子,至少她不想节外生枝。
她刚站起来,就看见霍秀秀又背对着她退回门内。
你怎么了?
梁湾一愣,紧接着,她听见霍秀秀有点急促的声音:你们想干什么?霍秀秀的面前,正站着十来个黑衣人,为首的黑衣人手里一只短刀,正抵着她的喉咙。
你是谁?那人开口。
北京霍家,霍秀秀。
沉默了几十秒,黑衣人首领手上的刀放了下来:霍小姐。梁湾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从她看到这群黑衣人开始,就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种被压迫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她连张开嘴的勇气都没有。
并且她注意到虽然黑衣人放下刀,也对霍秀秀称呼比较尊敬,但是隐藏在之下的暗流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加剧了。
呸,你才是小姐。
霍秀秀出乎意料的回答,看了一眼梁湾:我们是路过的,现在要走了,再见。
她说的有点急,梁湾都感觉到了她的慌乱。
抱歉,霍小姐,你们还不能走。
黑衣人首领打断她。
你想干什么?
和我们同行。他说。
你…霍秀秀还想反驳,梁湾走上前,笑了一下:没问题。
她附在霍秀秀耳边小声道:我们没有吃的了,有冤大头,何乐不为。
她打量了一下这个黑衣人首领,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模样也端正:不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