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上面的声音?怎么回事?
同一阵营的人必须分享秘密,他隐瞒的信息究竟有多重要,就看他现在的态度。
年轻人看着苏万的眼睛,没说话。
被那双眼睛一盯,苏万顿时哑然。同时他也明白了,这个人不会告诉他有关秘密的。
但他还想问一个问题,就道: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我只能带你出去。对方道。
话里的意思是,我只负责把人带走,不负责是死是活。苏万一口气差点没呛住,仔细看着对方的脸色,确定他不是在说谎,脸上一垮。
苏万注意到,年轻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好像必须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从跳下来到现在,没有表达出要走的意思。苏万不好问,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一定会回答。
只是两个人呆着总觉得不太对劲,如果是吴邪还好,和这个人根本没办法插上话。
大哥,你会下五子棋吗?苏万的背包里还有五子棋,他刚想mo,突然想到五子棋好像丢在神庙里了,讪讪缩回手:不好意思,忘带了。
年轻人没什么反应。
苏万觉得十分沮丧,干脆灭了手电,正想要找个其他的事打发时间,冷不防听见黑暗里,传来年轻人的声音:你们队伍里,除了吴邪,还有什么人。
难得对方跟他说句话,苏万居然受宠若惊了一下,道:还有王胖子,解雨臣,尼玛。
尼玛?
是个藏人,苏万想起尼玛对他的敌意,心里不爽,话也不怎么和气:仗着自己天下第一得瑟的很,还敢跟我们老大叫板。他说:我听人说这世界上能打得过他的人只有一个,不过那个人消失了,所以他现在天下无敌。
不过大哥,我觉得以你的身手,把他打趴不是难事。苏万不忘谄媚。
其实他说的没错,藏人的身手好在速度和力量并存,他的刀藏在袖子里,隐蔽,往往别人还没看见他就出手了。而且准头好,所以特别出色。面前这个年轻人,苏万见识过,只用两根手指就有极强的破坏力,还没看见他用刀。但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自残,也是本事。
苏万和黎簇不同,当黎簇对一个人的能力感到崇拜的时候,往往会从中吸取经验,并且把对方看成一个偶像,努力成为同样的人。苏万比较现实,也许是跟他做生意的老爸呆的久了,对于比自己强大的,实力觉得可怕的人,会选择跟随,把他发展成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
吴邪已经很强大了,但这种强大是处在布置和谋算上,在谋算和布置失效的时候,他也会有普通人的一面。比如面对两只鱼后,在只有一把刀的情况下,吴邪不一定会赢。
但这个人不一样,他本身的身手,已经抵得上很多人的谋算了。
最重要的是,吴邪的强大,是来自于后天的经验累积而成的气场,单从胖子说他出道转型的话,苏万就相信,吴邪绝对也有过菜鸟的时候。但这个人,没有人告诉苏万他菜鸟的时候是什么样,苏万想象不出来,对方的强大就是天生的,浑然天成。
所以比起吴邪,这个人能给予的庇荫更多,苏万更惧怕,也就更想追随。
既然决定要发展成乘凉大树,苏万就要绞尽脑汁去讨好,他抓了抓头:大哥,你身手这么好,上去后要是能帮一把老大,老大绝对是如虎添翼,当然,如果你不嫌被屈就。
他心说这两个人一个擅谋略,一个长武功。死精明和神打手,文武双全,简直是绝配。如果
这两个人走在一起,一定能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不过,他好像对吴邪的事情特别有兴趣,是不是本来就存着要投诚的心?苏万思考着,黑暗里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既然是投诚,多说点老板的事情总没错。苏万想,
万一真成了,吴邪感谢他为自己拉了个好帮手就不说了,这一位他也算是引荐人,关系也水到渠成。想到这里,苏万有点后悔自己之前把吴邪说成个神经病,谁都不想自己的老板是个神经病啊,该说个什么来改变一下对方对吴邪的印象?
苏万mo了mo鼻子:大哥,你不要看我们老大是个神经病,平时很厉害的。
他记得黎簇曾经说过什么蛇鱼者的事情,好像跟吴邪有点关系,但是其中的门道并不清楚。苏万随口胡诌:他能和蛇面对面直接交流,是不是很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苏万觉得对方似乎怔了一下。
但我们老大从来不拿这件事出来显摆,他很低调。出门在外也不用自己的名字,都叫从前出家时候的法号,关根,表明他一定要六根清净,关掉情根。
苏万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摇摇头:红颜祸水,要不是张起灵,他现在说不定都能当主持,过几年就圆寂了。
苏万不止一次想过,张起灵会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吴邪对梁湾那样风情万种的大姐姐没兴趣,多半张起灵是个相反的类型。
这么一想,苏万脑子里就浮现起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特别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来。
不过老大也因祸得福吧,多亏这件事,他现在变得特别不一样,黑社会见了他都要默默站到一边。苏万继续他的引荐计划。
可不是吗,杨好在吴邪面前还是乖得跟猫一样。
特别有钱,一般手下月薪十万。
黎簇都拿了不少个十万了。
最重要的是,会把手下当亲儿子疼。苏万诚恳道:他就跟我干爹一样。
苏万对着黑暗,抛出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一句:你要是加入,我也会当你是我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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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祝你生日快乐
无论是干爹还是亲哥,对年轻人都似乎没有诱惑力。苏万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什么感激涕零的话。
难道是他估计错了?这人看不上吴邪?苏万识趣的闭嘴。见对方没说话,一心一意的休息,也就跟着养起神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拿手电一照,年轻人没走,靠着洞壁发呆。见苏万醒了,问:现在什么时候?
苏万看了一下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他们在这里休息了整整一夜。
走吧。年轻人拿起身边的刀。
这就走了?苏万忙跟上:大哥,你这是选个好天气出行?
对方没说话,只在原地站定,稍微偏了一下头,好像在听什么动静。
苏万也跟着竖起耳朵,心说这是绑票的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看了看苏万:跟在我身后,别出声。
苏万连忙答应,一句话也不敢说,年轻人在前面走,苏万注意到他走路的脚步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这么一来,苏万弄出的声音就很明显,他连忙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动作,跟着放轻脚步。
走了一会儿,年轻人对苏万道:把手电灭了。
苏万照做,周围顿时黑下来。苏万看不清路,想了想,伸手揪住年轻人的衣服后摆。
他没敢说话,但年轻人也没反对,苏万就心安理得的牵着前面人的衣角。
等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回头。年轻人说。
苏万听他的语气严肃,也跟着有点紧张。两人在漆黑的地底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苏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