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候我们就累得够呛,怎么到了核心反倒安稳了?
黎簇看向吴邪,显然,他也因为这件事情困惑着。
苏万看了看汪灿: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
汪灿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因为修这个隧道的主人比较腹黑,生xi_ng浪漫,一开始就来一堆死人不符合他的美学情操。他神经质、健忘、多愁善感、想像丰富、自欺欺人。不要对这个隧道太过于放心。吴邪道。
苏万愣了一下:你这么了解,认识修这个隧道的人?
不认识,吴邪喝了一口水。
那你怎么知道?不仅是苏万,其他几个人也都好奇的看过来,对于这个未知的人,吴邪的认知太过熟悉。
你之前是怎么进到地下的?吴邪问苏万。
被两条大鱼拖下来的。
这就对了,说明对家是双鱼座。
苏万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其他人。众人的表情比他好不了哪里去。
他叹了口气:高见。
吴邪却没再看他,而是对着汪灿:什么时候能到?
汪灿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胖子道:那没问题,慢慢来,我们不急。
汪灿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下头喝水。
在这期间,一直没说话的张起灵也在注意吴邪的举动。很显然,在过去经过的几年里,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对方已经由一个非常容易猜透心思,便于掌控的青年变成无法探究他心里在想什么的人。
吴邪的举止言行,都很明确的表现出这个人的不可控制xi_ng。他看起来疯狂,但做事有明确的脉络。他从开始到现在,鲜少有征求他人意见的时候。最多是听从别人的汇报,做出一个决定。这表明,他常年居于一个发号施令的位置,习惯独立思考并且做决定。而且,他思考的时间很短,做事果断。
如果不是从小到大自然的锻炼,就只能说明,这些事情,现在走的程序,都在吴邪本身的预料之内,所有的变数都是可掌控的。所以他的情绪一直保持非常稳定的状态。这种状态和张起灵自己有一些相似,但是不同的是,他保持情绪的稳定,经历了一个很长的时间过程,但是吴邪以超出他几倍的速度,在几年之内达到了这个状态。
过去几年发生了什么变化,张起灵无从得知,但他出现起第一个见到的吴邪,是变化最为明显的。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无法掌控的吴邪,张起灵心里甚至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无措。困惑,但无法解决。
这样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多久,休息了一阵,众人继续往前走。也许是之前的道路很平静,在前进的时候,众人的心情都放松了很多。
而隧道越来越宽,几乎已经到了一个小山洞的规模了。
直到黎簇拉住苏万,转过头问:你们有没有觉得,现在有点热了?
地底的空气一直干冷,作为两个年轻气盛的青少年,苏万和黎簇没有穿夹克,只穿了一件长袖体恤,就在这种情况下,黎簇的鼻子上开始冒出一点汗,即使只有一点,也足够让他警觉。
热?胖子一听就笑:年轻人火气太大对肾不好。
苏万小声道:我也有点热。他把目光投向吴邪:老大,你怎么样?
吴邪mo了mo脑袋:清爽凉快。不过,他道:感觉变亮了。
苏万愣了一下,听见吴邪说:把手电灭了。
众人把手电灭掉后,山洞里出现一种混沌的光线来。人为光源都不在,山洞里仍然可以看到大概的轮廓,虽然不清晰,但也相当于很多人手机屏幕的光混在一起。
怎么回事?胖子往前走了两步:嘿,别告诉我们走回地上去了。
越往前走,光线越明
亮,感觉在走几步就能看见前面有个洞,通到外面去了。
苏万问汪灿:你不会迷路了吧?
不会,汪灿摇头:地图上是这条,不可能错。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吴邪从后面走上来:对家是双鱼座,也许是特意安的灯光营造浪漫气氛。
屁个气氛,胖子道:那该放哀乐撒点纸钱营造气氛。小哥,你在看什么?
张起灵站起身,把捡到的东西递给吴邪:鳞片。
吴邪一听就乐了:看吧,我就说了是双鱼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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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有许多的小秘密
苏万凑到吴邪身边,见那鳞片巴掌宽,但比起之前沙鱼的鳞片显得细密了很多。一层一层布满光泽感,mo起来有种非常yin冷的感觉。
只有一片?吴邪问道。
张起灵摇摇头:还有很多。
说完把手电光往下一散,众人这才看到石缝间细细闪烁着一些颗粒。都是这种鳞片。不过张起灵手上的这一片比较大且完整,具有代表xi_ng。
现在怎么办?黎簇问。
继续走呗。胖子摇头:双鱼座有什么了不起,正好胖爷巨蟹座,速配。
恐怕配的不是人。苏万心中暗想,却见吴邪把鳞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腥味。
说完这句话后,他自己也是一愣,随即把鳞片递给苏万:你闻闻。
苏万老老实实的接过去一闻,差点没被熏昏过去,怒道:这叫没有腥味?
不好意思,我没有嗅觉。吴邪做了一个抱歉的姿势:很难闻?像憋了三天拉出来大便的味道。
苏万道。我爱吃香蕉,从不便秘。
吴邪耸耸肩,突然转过头去问张起灵:小哥,你说呢?
这话里有些询问的意思,但吴邪的表情又并不像是真的向张起灵询问意见,好像就只是随口一说。
张起灵摇了摇头:往里走再看。
那就继续吧。吴邪打了个响指。
众人也没有异议。
苏万默默地跟在后面,自从知道张起灵就是面前这个人后,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当然他也没有找死的去自首,好在对方看起来口风很紧的样子,一时半会儿吴邪不会知道这件事。
但他同时又感到疑惑,按吴邪的做法,能为张起灵做到这份上,应该是比亲兄弟还要亲兄弟,xi_ng别不同就能以身相许了。
从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表现出特别热络的样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君子之交淡如水?那这淡的也太过了,而且吴邪也不是个君子。他想不明白,识趣的没有多问。
一路上吴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汪灿说话,苏万听得不怎么明白,这两个人之间像是在打哑谜。
明面上说的是“你家里有几口人啊”“你怎么一个人出来打拼啊”“这一次跟着我们会不会受家法啊”之类的,苏万看到汪灿的脸越来越黑,心里明白了吴邪又是故意气人的。
终于,汪灿也忍不住反击了,不过他的反击有点出乎人的意料。
他吟了一段诗: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人皆怜羊,狼独悲怆,天心难测,世情如霜。
汪灿的声音比较年轻,他本人年纪也不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这段话的时候,苏万硬生生感觉到了一种非常冷肃的感觉。就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心思幽深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