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遍,刚才还在嘲笑吴邪被追杀还爬树,现在的情况还比不上爬树。
老大,那到底是什么啊?他一边爬,一边忍不住问。当然他已经知道,肯定不是泳装美女了。
别废话,动作快点。吴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鲜见的带了一种烦躁。苏万心里咯噔一下,二话不说就往上头爬。
奇怪的是虽然震动一直在持续,但后面的东西却一直没有追上来。苏万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被驱逐上树的熊猫,他们这样被逼着往上不断爬,后面的东西就像是赶熊猫的人,目的也许就是要他们赶快爬到顶端。
问题是顶端到底是什么,如果顶端等着他们的是一群重型机关,那就是好不容易飞的那么高,一下子就成了猎人的目标。
苏万正想要把自己心中的怀疑告诉黎簇,就感觉到面前的光线变了一变,他已经爬到头了。
黎簇终于在不懈努力下追上汪灿,揪住汪灿的领子,虽然没揍人表情也十分愤怒,汪灿没有抵抗。
苏万见这两个人都没有成为活靶子,上面一定很安全,就爬上最后一级,双脚踩地振臂一呼:安全了!
等张起灵也爬上来的时候,震动已经停止了。苏万心里一跳,他们全部上来了震动就停止,这也太巧了。难道这是全自动化的?
他看了一眼吴邪,他能想到的吴邪肯定也想到了。
吴邪没有注意苏万的表情,他在打量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
是一个壁穴,悬在空中,很像动物的巢穴。洞穴空间很大,吴邪往里走了几步,苏万连忙跟上去。
从这里看,洞穴里非常空荡,不知道从哪里透出一点光稍微能看到洞里的轮廓。
苏万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像下过雨的ch_ao湿味道。
但最令人惊讶的不是这个,洞穴最中间摆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木桌子,木桌的旁边有四个座椅,椅子是老式的带扶手的木椅,桌面很干净,像有人居住过。
传说中的山顶洞人。苏万喃喃道:这桌子是拿来干什么的?有人在这里聚餐?
吴邪走过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在很短的时间内他的全身突然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息,就像突然切换到另一个模式。简单、安逸、非常普通的商人一样。这种气息把他身上的不可捉mo和危险都降低了一点,看上去非常无害和亲切。
我猜是打麻将。他说。
第十章 烟
苏万还没说话,黎簇就嘲笑道:在这里能想到打麻将的人除了傻逼就是神经病。
吴邪看着他:你如果再这样质疑老板的决定,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身子往背后靠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放松。
这种桌子的高度吃饭有点不舒服,我以前开店的时候,隔壁店老板喜欢用这种木桌打麻将。他道。
苏万惊讶的看着他:你以前还开店?难怪刚才吴邪的感觉有点像他爸,商人在某些时候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
小本生意。吴邪摇头:穷的员工工资都发不起了。
那你还十万十万给人拿。苏万心说。
我觉得不像打麻将,胖子开口道:三缺一怎么办?
张起灵走到木桌旁边,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对。
苏万看着他,听见张起灵道:椅子的高度不对。
吴邪看了看,突然皱起了眉头。
苏万在张起灵的提醒下,也注意到一个问题。吴邪坐在椅子上,本来桌子很矮,以吴邪的身高,坐上去桌子边缘应该到吴邪的大腿部。但是现在吴邪坐上去,桌子在他腰部上方一点。
这很不协调,苏万观察到椅子也修的很矮,但看起来不是矮凳,有点迷你家具的意思在里面。也就是说,这
一套桌椅看起来跟平时的桌椅没什么两样,但是生生小了一个号,就像是给儿童准备的一样。吴邪坐上去的时候就有点滑稽。
苏万自己也跟着走过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去,一坐下去他就发现椅子的宽度不够,他的小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整套桌椅比课桌椅还要狭窄一些,对一个高中生来说它太小了,小学生还差不多。
这是什么意思?苏万看着吴邪道:这里还有小孩?
吴邪没理他,他把手指放在桌子上捻了一下,想了想,从包里掏出几张卫生纸把桌子擦了擦,招呼张起灵:小哥,过来坐。
张起灵看了看他,就在他对面坐下来。胖子也跟着坐下。
黎簇和汪灿走过来,黎簇问:现在怎么办?
走累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吴邪说:吃完东西就锄会大d,这也没麻将打。
苏万一愣:不往前走了?
不走了,在这等人。吴邪从包里掏出一个罐头,抛上去又接在手里:里面人不出来,咱们也进不去。
苏万过了好久才消化他话里的意思。有人居住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果是没有敌意还好,如果不是善茬,埋伏在洞穴深处,等他们一进去中了埋伏就死定了。
你怎么确定他们一定会出来?苏万问。
不确定,所以赌一赌。
苏万看了看吴邪,他的样子非常轻松,完全没有赌徒该有的紧张。
万一没人出来怎么办?
吴邪正在用牙齿咬罐头的拉环,听见他的话含糊道:那就劈了这张桌子。
苏万mo了mo鼻子,劈了这张桌子,桌子多无辜啊。他想了想,也从包里mo出一包压缩饼干,看着汪灿问:咱们还要走多久?
从头到尾吴邪都没有提过目的地的事情,汪灿这个向导做的也很不负责。他在带路的时候表现的很有依据,但是对可能遇到的实际情况又一无所知。就像没有升级的gps。
汪灿果然摇摇头:不知道。
黎簇从苏万手里掰了一块压缩饼干,在吴邪身边的地上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开始研究地图。苏万几口把东西吃完,从包里掏出王后雄习题集。
哟,做寒假作业呢?胖子道。
苏万没理他,咬着笔头其实心思全不在上面。他在琢磨其他的事情。比如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在地底下写作业确实比较少见,他的班主任看了一定会感动到死。
比起他的故作镇定,黎簇的严肃以待,汪灿的紧张不安,吴邪三人反倒是最轻松的。他们三个人坐在桌子的三边,刚好形成一个三角形,如果面前有茶的话,苏万会觉得他们三个人真的是三缺一等人凑齐就打麻将的。
这说明等人在他们眼中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就算等人的环境换成了地底下也一样。苏万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对吴邪产生崇拜的感觉了,相处的越深,他就觉得对方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他和黎簇要到达这种级别还差得很远。
吴邪吃完东西后,甚至还有心情mo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点液体抹在光头上,不知道是精油还是生发液。抹完之后吴邪在衣服上擦了把手,伸手去mo衣兜,mo出一个空烟盒,愣了一下,转头对张起灵道:小哥,有烟没?说完他自己顿了顿,摇头:不好意思,忘了你刚从地里出来。
没有烟对吴邪来说似乎是一件非常不习惯的事,他看着自己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