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接下来怎么办?对家整的动静也太大了,咱们也得回敬回敬才是。
先往里走吧,吴邪从背包里掏出地图,这是一份非常简单的地图,一个框连着一个框,标着箭头。
你这地图还真是特别,专为低智商设计?
怕你看不懂特意画的,吴邪道:咱们已经走到中间了,下面再走走就能遇见有缘人,不要急。
什么有缘人,花姑娘?
吴邪笑了笑:花姑娘没有,咱们这里最帅的就是我,和小哥了,是吧?他问张起灵。
张起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恩?
第八章
带歌回家
绕过山门,十几米远的地方是第二扇门。
胖子开口道:他娘的,这门真够劲。
几人目光落在面前的门上,门嵌在石墙中,石墙用巨砖砌成,有左右两个门洞,一扇开一扇闭,上有闸楼,插一面彩色旗子,气势惊华,门下墙上有几个大字:古潼京。
这是一座古城门。
怎么回事?胖子回头看着吴邪:这里面还有个城?我操,地下城与勇士?
大概是吧,之前石头界碑的地方不是有护城河吗?吴邪道:进去看看。
正要拔腿迈入的时候,张起灵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嘘,听!有人说话!
吴邪和胖子脚步一住,同时停下来望着张起灵,城门里隐隐约约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因为声音十分细弱,之前没有留意到。此刻静下来,吴邪和胖子又往前走了一点,声音听起来特别清楚。
仔细听,声音清脆欢快,是女童的声音,无数女童的声音混在一起,正在唱一首耳熟的童谣。
城门城门鸡蛋糕,三个绿蛋糕,骑花马,带把刀,城门底下走一遭。
胖子小声道:见鬼了,这里面还有人?
张起灵摇头:快走,这里有些古怪。
是人是鬼都要拉出来溜溜,总之先进去。吴邪耸耸肩。
从开着的半扇门走进去,刚进去三人都止住了脚步。作为工作经验丰富的地下工作者,各种地下建筑物也见了不少,但是这样大规模的地下建筑群还是有一点出乎人的意料。
是一条宽广的街道,街道两边是排列整齐的民居和商铺,并不是现代的建筑,更像是民国初期,中间还不时地出现一些教堂和洋楼。民居多为宅院式,院落用青石墙和栅栏隔开。街道错落,有胡同,巷子,路口,园圃。甚至还有一间早期的洋行。
利用光的反sh_e原理将日光引起来,把地下的城市照的和地上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这是位于沙漠地下,这和地上繁华的城市没什么两样。
这些建筑的式样都很古旧,除了旅游景区刻意保护的景点外,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到了。但是这些几百年前的建筑偏偏又十分崭新,连同油漆都像是刚刷上去的。如同一个古代美女隔了很长的岁月突然出现在现代街头,除了突兀还是突兀。
他娘的邪乎,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道。
吴邪知道他说的是周围唱念童谣的声音,从他们跨进城门后,童谣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但是街道上没有人。
这里的一切都给人一种非常违和的感觉,崭新的建筑物没有灰尘,避免了留下鬼城的印象,但就是这样干净整洁的古城,比鬼城还让人感到可怕。这里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但又让人觉得周围到处都是人。
张起灵张望了一下,往前走了走,回过头道:跟着我,别掉队。
吴邪和胖子连忙跟上。
他走到街道的左边,一溜烟全都是商铺,吴邪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小铺子,上面写着:吴记货行。
胖子顺着他的
目光也看到了,乐道:哟,你们家铺子分店都开到这来了。
这是卖杂货的吧,吴邪看了一眼,发现张起灵已经走到前面一家铺子前停下脚步,连忙跟了上去。
他停下的铺子是一家酒楼,泰兴南酒店。
小哥饿了?胖子瞅了瞅:上面可没食儿。
张起灵顿了顿,就先上了二楼。
等吴邪和胖子跟着上了二楼,首先就听到唱童谣的声音变得极大,声音几乎近在耳边,清脆稚气的女童声音在酒楼上回荡起来十分空灵,胖子忍不住打了个摆子:我操,谁他妈唱的这么渗人,这鬼娘们怎么越来越低龄化了?
别说话,你看。吴邪打断他。
酒楼中间有一个非常大的戏台子,吴邪小时候也见过这种,在他爷爷辈的时候比较盛行。是为来酒楼吃饭的人准备的乐子,一边听戏一边吃饭显得上档次。这家酒店绝对属于业内知名品牌,连这种全套服务都有。
此刻戏台子上面空空如也,被一面红色幕布遮住了后面的情景。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胖子mo着下巴道:但是这也不对啊,来酒楼吃饭的大爷不带听儿歌吧,不是该唱十八mo吗?说着就自己哼哼起来: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mo。
你能不能别打岔?吴邪怒道:小哥去哪儿了?
去mo花姑娘了吧,胖子一甩头:咦?
吴邪转过去,正好看见戏台子上的幕布给人拉下来,张起灵站在后面,手里拉着绳子。令人诧异的不是这个,幕布后露出戏台子的全貌,一群女童站在台子上,为首的两个女童伸手握在一起高举着,搭成一个城门的模样,剩下的女童从搭着的城门下穿过去。
女童都穿着普通的灰色褂子小裤,却上了戏妆,脸色白惨惨,清脆的声音一遍遍的唱着童谣。
城门城门鸡蛋糕,三个绿蛋糕,骑花马,带把刀,城门底下走一遭。
胖子把枪端起来:这他妈是女鬼吧,脸怎么白的跟纸糊的一样?说着定睛一看:我操,真的是纸糊的!
张起灵皱了皱眉,走到最末端的一个女童身边,不等吴邪他们走进,伸出两根手指就把女童的脑袋夹起来丢到一边,从里面捞出一个四方形的玩意儿来。
录音器。他说着就摁下开关,那股子让人烦躁的童谣瞬间停下来。
胖子拍了拍x_io_ng:谁这么无聊,放的歌也太不流行了?就不能放个华语经典吗?
做这个纸人更无聊,一二三四五六七,女版金刚葫芦娃,吴邪看着地下的脑袋。人俑的脑袋正对着他,嘴巴上抹了鲜红的颜料,细细的一抿,就像对着他微笑。
这就叫,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他一脚把脑袋踩扁了。
第九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七个纸人只剩下四个,奇怪的是录音停止后,纸人身上的诡异气息立刻淡下来。胖子围着纸人转了两圈,抱怨了一下扎纸人的工艺实在粗糙,转眼看见吴邪和张起灵都已经走到客席边上,立刻急道:给我留口吃的!
看不出来你还好这口。吴邪道。桌上的碗筷整齐,全是按照严格的酒席定制,筷子需用真象牙筷,至于汤匙、手碟、汤盅、酒杯等小餐具都是是银质的,大餐具是流行宝鼎式的锡器,上面有盖,器皿底部盛有热水,用来保温,中间放有瓷碗、瓷盘,只是盘中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