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天王缺了的俩就站在面前,吴邪的表情有点古怪,苏万对黎簇使了个眼色,对方没搭理他,他只好自己问:老大,你出家和这几位天王有什么关系?现在关心的好像不是这个吧。
这口井里肉眼暂时看不到出口,苏万看了看胖子和吴邪,心想难道他们又要学土拔鼠现场直播打洞了?
汪灿往前走了两步,用手电照着绕了一圈,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
吴邪笑了一下:要是十年前就好办了。
十年前?苏万问:十年前怎么了?
十年前我比较敏感,自带解锁器,站原地什么都不做就能触发各种机关,现在不行,老了,失灵了。他摇摇头,对张起灵道:小哥,你有什么办法?
张起灵看着他,沉默了一下才道:出口不在这里。
我猜也是。吴邪点头:胖子,你在那看什么?
胖子绕到北天王身后,压着身子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声音有点模糊:你们过来,这里有个记号。他娘的是什么鸟语。
汪灿脸色一变,立刻紧张的往那边走。
苏万好奇,也跟着走过去。众人绕到胖子身边,看见北天王佛像的圆座下有个黑色字体写的外文。吴邪道:是德语,小哥,什么意思?
张起灵懂德语,他看了看道:无穷。
无穷?苏万往下瞅了瞅,这个底座如果是个机关的话,也应该是向下延伸的,等于是在地底下的井底再次往下了一层。他有点奇怪,这个地底世界的设计者是玩是男人就下一百层长大的吗?还是他要在这里开发一个地下商场出来,怎么没有电梯?
往下的无穷,有多深?黎簇问。
上面没有标志,胖子道:往下走着走着见到阎王爷也说不定。
向下的无穷,也许还能通天。吴
邪笑了笑,伸手就去拨佛像底下的圆座。
等等!汪灿突然道,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地图是不是这么画的。
哦?那你说说是怎么画的?胖子问。
汪灿嘴唇发白:不知道,但是这里没有出口。
吴邪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汪灿,沉默了十几秒,突然问苏万:有没有碳酸饮料?
啊?苏万mo不着头脑,但还是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一罐啤酒:只有这个了。
吴邪接过来掂了一下,用力晃了晃,把啤酒伸到汪灿鼻子底下,猛的拉开拉环:啤酒攻击!
嗤的一声,啤酒爆出的泡沫冷不防喷了汪灿一脸,苏万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傻在原地,汪灿也是目瞪口呆。吴邪的做法实在是太突然了,胖子和张起灵都没有想到。
你干什么?汪灿愤怒道,声音有点发抖。
吴邪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招呼在他脑袋上:吵什么,看你那浮夸样。
苏万往黎簇身边挨了一下,小声道:汪灿得罪他了?
如果不是得罪,吴邪干什么突然整他。
汪灿盯着他,脸色一变一变的。吴邪道:委屈什么,跟被我强暴了似的。他懒洋洋把一只手搭在汪灿肩膀上: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因为里面有汪家人?
汪灿瞪大眼睛:你…
我陪你演了这么久,留个记号装神秘,你也辛苦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引我们进去,玩什么y_u擒故纵。
吴邪话一说完,汪灿的身子就从他的手臂下滑了出去,动作快的不像是受过重伤的人。刷的一声就抽出腰间的短刀。
小哥!吴邪看都没看他。比汪灿动作更快的是张起灵,几乎是汪灿拔刀的瞬间,那个年轻人就已经近至眼前,一脚踹飞他手中的短刀,身子一矮一个扫腿,汪灿身子不稳向下跌去,下一秒,他的脖子上已经搭上了两根手指。
他被张起灵反剪着双手压在地上,听见吴邪道:去拿根绳子过来,栓小满哥那根。
胖子很快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金灿灿的金属链子,从头到脚把汪灿捆了个结实。
汪灿被人绑成个粽子扔在地上,身子刚好侧倒在吴邪鞋边。吴邪蹲下身子,视线跟他齐平。他说:嘿,别这么严肃,笑一个。
苏万终于忍不住了: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吴邪答道:他根本不是汪灿。
汪灿死死盯着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破绽太多了。汪灿是左撇子,你左的有点做作。他啧了一声:我知道你们那里流行搞替身这一套,只是我自己都是替身遍天下的人,你那点道行,演的太浮夸了。如果你是我的替身,我头一个开除你。
我不信。汪灿冷冷道。他的神情变得和刚才很不一样,就像突然变成了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你猜对了,刚才确实是骗你的。吴邪的话简直要让苏万吐血,他说:其实一开始我就没相信过你,对我来说,你是计划里靠近汪家人的一个必须先接受的货物,你哪来的自信,我要相信一个货物的话,那不是神经病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吴邪道:你想把我引到汪家人面前,刚好,我也想拜访一下他们,就把这个人情送给你。但是现在我觉得跟你这么浮夸的替身合作有点损我的名声,我不干了。他说着又有点愤怒:而且你居然想拿刀杀我,我觉得你很残忍。
苏万听得云里雾里,听到最后一句心想也不知道残忍的是谁,感情吴邪从头到尾都在耍汪灿玩儿,可怜汪灿自己还以为自己骗过了对家。
不管怎么说,你已经输了。汪灿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你们都进了地下,后方没人了。
你以为是打仗,还后方。吴邪嗤之以鼻:错,你忽略了一个人。
汪灿一怔:什么人?
小满哥。吴邪从胖子烟盒里mo出一只烟点上:别拿畜生不当队友。
汪灿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竟然有点绝望。
吴邪亲自伸出手把捆成粽子状的汪灿扶好坐在地上,从腰间mo出大白狗腿。
他慢慢的把匕首的刀尖拍在汪灿的喉咙处,开口道:现在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了。狼和羊?
得了吧,不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胖子插嘴道。
吴邪吸了口烟,表情有点轻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