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逐渐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空下来的神座。
吴邪没有迷失在山门中的虚幻中,用相同的办法来破了相,相的缔造者自然不需要传达的傀儡了。
胖子走到吴邪身边,mo了mo他的脑袋:小样,装的还挺像。他把吴邪合十的双手掰成一个兰花指的造型:别拜了,看着闹心。
吴邪骂了一句,伸了个懒腰道:草,累死我了。
不错嘛,胖子笑嘻嘻的看着他,抱拳作了一揖:师太。
滚吧,吴邪抹了把脸:你们怎么来了?
放你一个人进去跟那帮孙子单挑,胖爷我是那种人吗?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小哥也不是那种人,对吧。
吴邪看着走过来的张起灵,摇摇头:你根本不知道。
张起灵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吴邪动了一下,张起灵的动作更强硬了,他有点恼怒:放手。
张起灵没有放手,另一只手去抽吴邪之前缠在脖子上的绷带,吴邪挣扎了几下放弃了,绷带很快拆下来,露出他的脖子。胖子吸了一口冷气。
脖子上的伤疤最上面一层已经裂开了,正因为裂开,露出里面的旧伤疤来,一层叠着一层。也就是说,他脖子不止一次受伤,每一次伤口上有新的伤口,这种伤口要完全好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从里面渗出新鲜的血液。
小吴,胖子y_u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过身去:先把伤口处理了。
吴邪往后一缩,下巴终于从张起灵手上解放:小哥,刚出来就调戏伙伴是不对的。
怎么回事。他问。
吴邪接过胖子手上新的绷带,自己围围巾一样的围上去: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费洛蒙的事情,刚才那家伙留下的信息——只有通过我接受。他看了看纹丝不动的张起灵:你怎么这种表情。
小哥那是心疼
你,胖子怒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熊呢,出去几年头发剃了还把自己搞的一身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胖爷和小哥来来去去救了你多少命,也算你半个爹妈,对得起我们吗你。
你想喜当爹,西冷印社左拐,红灯一条街。
你他娘的别出馊主意,乌gui下王八,胖爷的子孙高级的很,至少要找个大学老师传宗接代。话说回来,那俩兔崽子怎么办?
黎簇?吴邪一愣:应该能走出去吧。
胖子还想说什么,张起灵开口道:你还要进去吗?
吴邪点头:但是我更希望你们到此为止。
我帮你。他道。
小哥,不是吧,你不像是助人为乐的人啊。
胡说,胖子插嘴:小哥帮过你多少次,白眼狼。
我想一个人解决。吴邪头疼道。
我呸,胖子叫起来:解决个屁!就算你现在牛逼了一点,跟咱们比起来还是弱鸡,到时候被粽子关起来怎么办?你要是真的过意不起,给小哥和我一人拿二十万劳务费。别以为胖爷真想帮你,每次跟你出来都是亏本的买卖,帮你等于帮佛祖,阿弥陀佛。
吴邪,张起灵道:你不需要担心,我会跟着你。
你跟着我干什么?吴邪诧异:跟着我我才更担心好吗?
我了解,但你不能一个人进去。
吴邪突然有点无奈,他发现在面对态度坚决张起灵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事实上我没有把握,他正色道:我无法确定面临的是什么,如果我只是一个人,这也没什么,但是你们跟上来,我要考虑更多。
石头和瓷器相碰,石头总是无碍的,吴邪就像是瓷器堆的一块石头,又臭又硬,逮着谁碰谁,所以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一马当先的闯进去,占有绝对的优势。张起灵和胖子加进来,就说不准了,身边多了俩玻璃,虽然他们并不是花瓶,也绝对给吴邪的计划带来无法估计的变动。
张起灵看着他:我会帮你考虑。
吴邪怔了一下:什么?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别白费力气了,你说服不了我们两个,乖乖跟着哥哥们打怪兽去吧。
吴邪叹了口气,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其实虽然他的计划到了现在这里并没有安排上胖子和张起灵,但是心里却希望他们能够出现。所以他知道阻拦没有用的时候很快就放弃了:随你们吧。
别不开心啊,胖子看他表情不佳,安we_i道:天真无邪同志,有两大型男陪你倒斗你还不开心,搁玉女都不定有这待遇,你别不识抬举。
我是——吴邪目光落到张起灵身上,换了个话题:小哥怎么感觉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胖子跟着看过去:一样酷帅有型温柔体贴,皮肤跟十年前一样粉嫩,正宗小白脸一枚,你觉得他老了?
不是,就是觉得整个人变得有点奇怪,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他咽了口唾沫:有点肉麻。
噗。胖子喷了:你是不是平时没事儿就瞎琢磨小哥,什么叫有点肉麻,感情是你是受虐狂,非要人冷脸不搭理才觉得舒服。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我告诉你,小哥那不是有点肉麻,估计是看你现在出家了,也算是半个弟子,小哥不是也当过喇嘛嘛,哎,看见都是道友客气一点,佛祖才觉得开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吴邪点点头:或者是他年纪大了,脾气也比以前好了。想了想,他道:早几年
这样就好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接下来怎么办?对家整的动静也太大了,咱们也得回敬回敬才是。
先往里走吧,吴邪从背包里掏出地图,这是一份非常简单的地图,一个框连着一个框,标着箭头。
你这地图还真是特别,专为低智商设计?
怕你看不懂特意画的,吴邪道:咱们已经走到中间了,下面再走走就能遇见有缘人,不要急。
什么有缘人,花姑娘?
吴邪笑了笑:花姑娘没有,咱们这里最帅的就是我,和小哥了,是吧?他问张起灵。
张起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