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邪拎着手里的战利品,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推着车的闷油瓶,小跑着过来献宝一样的笑着。
“嗯。”闷油瓶仍旧温柔的笑着,抬起手,理了理吴邪被挤乱的衣服。
“起灵,我们过年吃大餐咯”吴邪抬起头明亮的笑着,眼角眉梢里的细碎光芒,悉数落尽了闷油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历时3个小时的大采购,吴邪终于买齐了所有过年的必备品。看看表,都中午一点了。
“起灵,我们中午就在这里吃吧?”吴邪没忘了最终的目的,给闷油瓶买衣服。这要是一出了卖场的门,想再让这个闷油瓶进来,恐怕就得再等一年了。
“嗯。”闷油瓶向来好养活,吃什么在哪吃,一向是吴邪说了算。
吴邪寄存好大包小包的东西,拖着闷油瓶上了3楼。电梯一开,各种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火锅,烧烤,还有各式外国的料理。吴邪这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开过荤了,于是二话不说,拉着闷油瓶直奔韩国料理。
正是饭点儿,不大的韩国料理店里几乎座无虚席。吴邪眼尖的发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一坐定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饭菜单。
“呼,这一上午比下斗还累,起灵你想吃什么?”吴邪翻着做工精致的菜单,“烤五花肉吃不吃?”
“嗯。”
“那就这样,四份烤五花肉,一份辣炒年糕,两份大酱汤。”吴邪点着自己平时在偶尔瞟到的韩剧里出镜率最高的食物,“起灵还要别的么?”
“不用了。”
“那就这么多吧,谢谢。”
闷油瓶看着熟练点单的吴邪,一上午的采购让他的白净的皮肤微微散发着微红,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有些心疼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光是四份五花肉就占了一大半的桌子。红白相间的肉片在翠绿的生菜叶子的映衬下,引得人胃口大开。
吴邪把肉一片片的放到小小的烤锅上,刷上些油,便听到“兹兹”的声响伴随着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
“来来来,尝尝小爷我的手艺怎么样?”拿起生菜叶子包好,蘸了些酱料递到闷油瓶嘴边,吴邪变身成拉布拉多犬,满眼的blingbling
闷油瓶伸手接过来,小小咬了一口,结果漏了一碗的肉。
“哈哈哈,起灵,吃这个的时候就要爷们儿!”吴邪又包好一个,模仿着韩剧里的吃法,一整个塞进了嘴里。结果顿时被烫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闷油瓶有些好笑的看着又怕烫又急着吃的吴邪,夹起一片烤好的肉放在嘴边吹了吹,学着吴邪的样子用生菜包好,蘸了酱料也递到了吴邪嘴边。
吴邪好不容易吞下了口中的那一大块,伸手去接,闷油瓶却躲开了。“嗯?”
“张嘴。”一贯的闷油瓶式命令。
吴邪已经习惯了闷油瓶的命令无条件无从这个最高宗旨,于是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一个带着热气但又不至于烫到自己的生菜包肉就这么塞进了嘴里。
“格式再坏面(这是在外面)!!!”反应过来的吴邪嘴里裹着吃食含混不清的压低声音怒吼。脸又红成了一个番茄。
于是闷油瓶二话不说,又裹了一个送到了吴邪嘴边。
这一顿午饭,可谓是的瓶邪尽欢啊
吃完了饭,吴邪开始了他的最终大计。
“起灵,话说这些天降温挺厉害的,你冷不冷?”
“不冷。”
靠。
“起灵,马上就要过年了,你看我们是不是置办些新家用?”
“比如?”
“比如,我们去服装区看看?”
“家用在服装区?”
嘿,这会儿倒是反应挺快的啊?“去看看嘛?”吴邪只好使出
杀手锏,继续换身拉布拉多,摇晃着尾巴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闷油瓶做乞求状。
“好吧。”
哦也
5楼往上的服装区一扫一楼二楼的拥挤,显得倒是有几分冷清。不过正合了吴邪和闷油瓶的意,小两口慢悠悠的逛着,吴邪不时挑出几件衣服在闷油瓶身上比划着。
“起灵,你看这件怎么样?”吴邪拿起一件黑色的风衣,是依旧流行的韩版款式,长长的衣摆和收腰的衣带。闷油瓶穿上效果一定比淘宝的模特还拉风。
“嗯。”看都没看,闷油瓶就随意的点点头。
“这件这件!”再拿起一件驼色的短款外套,嗯,这个颜色很趁闷油瓶略微有些苍白的皮肤呢。
“嗯。”闷油瓶继续点头。
靠!!!看都没看你嗯个毛线啊!!!
“麻烦给我拿一件l号的,就这个颜色。”吴邪对导购员说完,一转身,闷油瓶不见了。
靠!!张起灵你丫的给我死哪去了!!!!
当吴邪就差用广播寻人了的时候,在角落里的长椅上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背影。你个死闷瓶子,小爷我好心好意来带你买衣服你跑什么跑?!
“张起灵?你跑这来干嘛?!”吴邪怒气冲冲的双手叉腰。
“我不想买衣服。”
嘿,原来你清楚的很啊?“为什么?”
“吴邪,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别给小爷整那有的没有的,你有没有过去和你买不买衣服有什么关系?!”吴邪怒了。没事儿给小爷整这干嘛,小爷知道你没有过去,小爷也不在乎你有没有过去,你的未来是小爷我的就行了!!
“吴邪。”闷油瓶看着吴邪气红了脸,顿了顿说,“我们回家吧。”
“不回!你今天不给小爷在这挑两件衣服回去小爷我就不走了!!”
“好吧。”闷油瓶出乎意料的答应了。
吴邪心里狂笑,哈哈哈,好你个闷油瓶,被小爷我吃的死死的了吧?!!
二十分钟后,吴邪就笑不出来了。
闷油瓶手里挑的衣服,和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藏蓝色连帽衫,基本就是一模一样的。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款式?”吴邪无语了。
闷油瓶不说话,但是也没有放开手里的衣服。
吴邪接过那件衣服,嗯,料子倒是不错,里面还加了一层绒,冬天穿倒是比他现在身上这件暖和些。“有没有别的了?”
闷油瓶拿出另一件和身上一模一样的黑色打底衫,面无表情的递给吴邪。
我靠。。。。闷油瓶你原来还有这样的强迫症。。。。
“你确定不要别的款式的了?”
“嗯。”
吴邪郁闷了。
当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到了家,杭州城已经是华灯初上了。闷油瓶晃晃悠悠的直奔浴室去洗澡,吴邪把食材都在冰箱里放好,干果和糖都收进了柜子。然后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衣柜。
最终吴邪还是没有拧过闷油瓶,任由他拿了两件一模一样的外套和打底衫。不过好歹算是有了过冬的新衣服了。吴邪看着衣柜里的衣服,长叹了一口气。
一样的外套,一样的打底衫,就连内裤都是一样的小鸡内裤。
吴邪知道,只有这样,闷油瓶或许才能抓的住自己脑海里仅存的拿一些记忆吧。那些残缺而又凌乱的记忆,那些没有自己参与的悠长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