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下,伸出手mo了mo祈临的头,然后按响了老宅的门铃。
虽然提前说了要过来,可是祈临的事情一直是瞒的密不透风。这一次,希望能带给两位老人,些许的安we_i吧。
门被缓缓打开,吴邪看着自己老娘那笑意盈盈的脸,把一脸乖巧的祈临推倒了她面前
“妈,这是祈临,您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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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吴邪和闷油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坐着的几位长辈。进屋了不到二十分钟,二叔和三叔就风尘仆仆的推开了家门。祈临乖巧的坐在吴邪和闷油瓶中间,看着对面那犹如三堂会审一般的架势,脸上仍旧带着甜甜的笑容。
吴三省接到了大嫂的电话后,连生意都顾不上就直接赶了回来。自己前脚进门后脚吴二白也到了。一进屋,就看见吴邪手里牵着的那孩子,乍一看倒是有几分闷油瓶的影子,不过仔细看去,其实和闷油瓶长得并不是很相像。
这孩子哪来的?瞥了一眼按兵不动的二哥,吴三省乖乖的等着大嫂先开始发问。
“小邪啊,你说这孩子,是我孙子?”吴母很有先见之明的先吞了几颗药,坐在吴邪对面的靠椅上,目光灼灼的盯着祈临。
这孩子的眉眼和吴邪一点都不一样,吴邪长得像他爷爷,面部的线条很柔和,眉眼也透着一股儒雅俊秀的感觉。可是这孩子,虽然现在年纪小还没有长开,可是那已经有点分明的棱角还有那双浓眉大眼,已经带着满满的英挺之气。这一看就不是吴邪的种啊,吴母又看了看吴邪身边的闷油瓶,一张脸倒是棱角分明的冷峻。可是那狭长的眉眼跟这个孩子的也完全不一样。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嗯,妈,这孩子叫祈临,吴祈临。”吴邪搂着祈临的肩膀,老实的交代着。
“吴祈临?”吴母看了看吴邪,又瞟了一眼闷油瓶。然后转过头跟吴家三个兄弟交换了个眼神。姓吴,难道是小邪以前欠下的风流债?!可是这孩子看着没有十岁也有九岁了,这吴邪是瞒了多少年?“起灵啊,你也知道这孩子么?”
“嗯,妈。”闷油瓶听着问题转给了自己,点点头说道,“祈临是个好孩子。”
吴母看着一脸坦然的闷油瓶,又看了看他和吴邪一人牵着那孩子的一只手,心里开始翻起了嘀咕。莫不是自己误会什么了?自己儿子的品xi_ng自己最清楚,怎么会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呢。y_u言又止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吴母在吴一穷胳膊上拧了一把。
“咳咳—”吴一穷拿起紫砂壶喝了口茶,在吴母虎视眈眈的注视下,终于问出了此时所有人心中的疑问,“这孩子,不是你们生的吧?”
看着那几个长辈在老爹问完这个问题后,都齐刷刷的把目光停在了自己身上,吴邪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老子是男人!你们自己生的都不知道了么?!!”
闷油瓶伸手拍了拍吴邪的背,祈临也低下头偷偷的笑了起来。闷油瓶一边顺着吴邪的气,一边对着几位长辈解释着,“祈临是我们捡来的孩子。”
四个加起来都有两百多岁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吴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闷油瓶的话详细的说明了情况。
总算是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吴母心里隐约的一点期待终究还是落了空。本以为是吴邪的风流债,可是没想到原来是在商场里招来的孩子。吴一穷看着自家老婆子那明显有些低落了的情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
吴邪和闷油瓶也明白,毕竟不是老吴家的血脉,老人心里面多少还是会有个疙瘩吧。吴邪握紧了祈临的手,刚想开口让祈临去叫一声奶奶,就见祈临自己站了起来。
对面的几位长辈看着这孩子站在沙发前,两只小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大大的
眼睛里隐约泛出了泪光。但是却紧紧绷着脸,不让眼泪掉出来。
“我是吴祈临,我姓吴。”
在家里还一直嚷嚷着不乐意跟吴邪姓的孩子,此时却用稚嫩的童音说了满是坚毅的话语。注视着吴邪父母的目光里,透着和这个年龄不符的坚定和倔强。
看着这瓷娃娃明明受了委屈却还强撑着的样子,吴母心里一下子就软了。自己不是就想要个孙子么,本来都压根没有了指望的事情现在却实现了,自己还图什么呢?更何况,这叫祈临的孩子已经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吴母拉着祈临就抱进了怀里,“祈临乖啊不委屈,奶奶知道祈临最好了”
趴在吴母的怀里,祈临吸了吸鼻子,把险些就要掉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才低低的喊了一声,“奶奶。”
“哎”生平第一次被孙子叫奶奶的吴母,在听见这一声软糯还带着些哭腔的童音后,心里都要化开了。抱着祈临舍不得撒手。
祈临就老老实实坐在吴母的腿上,冲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吴家三兄弟,甜甜的叫着,“爷爷二叔公三叔公”
辈分噌的就又往上了一辈的三个大老爷们儿,眉开眼笑的凑到祈临面前开始哄他。
吴邪和闷油瓶看着这几位老人总算是承认了祈临,高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祈临也一扫平日在家时那别扭冷漠的样子,在爷爷奶奶的嘘寒问暖中开心的笑着。
吴邪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快乐。
闷油瓶握住吴邪的手,凝望着他黑亮的瞳仁,温柔的笑了。
欢声笑语不断的晚饭结束之后,祈临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完全超过了吴邪,一跃成为了众长辈心里的宝贝疙瘩。
天黑的时候,吴母还依依不舍的不想让祈临走,说什么都要让孩子在家里住一晚再回去。吴一穷看着祈临黏着吴邪不想分开的样子,让明天吴邪接着把孩子带来。反正他和那小哥要去铺子顾不上祈临,不如干脆让孩子奶奶来带。
看着祈临也没有意见的点了点头,吴母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拽着祈临的手。
三个人慢慢的走在散去了暑热的夏夜里,有风徐徐的吹过,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和夏季特有的干燥味道。草丛里有蛐蛐儿轻轻的叫着,混合着沙沙的树影摇晃声,像是一首安宁美妙的小夜曲。
“祈临,”吴邪看着依旧走在两人前面的小小背影,叫住了他。
“嗯。”停下了脚步,祈临仍旧背对着二人。
“今天,谢谢你。”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吴邪深知他的心智远远比普通的孩子要成熟的许多。尽管父母到了最后已经没有了芥蒂,可是之前,应该还是让他觉得委屈了。
“谢什么。你们不是我父母么?”祈临淡淡的说着,银色的月光映着的小脸上似乎有害羞的神情一闪而过。“快点回家啦。”
闷油瓶mo了mo同样开始不好意思的吴邪的头,走上前牵住了祈临的左手。侧过头,吴邪也已经红着脸走到了自己的身侧,轻轻牵住了祈临的右手。
皎洁的月色把三人的身影温柔的拉长,那条满是银辉的道路尽头,是叫做家的地方。
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一到家,吴邪就一头倒在了床上。闷油瓶轻手轻脚的帮他盖好了被子,看着那又清瘦了不少的容颜,心里是微微的心疼。
转过头,看见祈临正站在门前看着自己,似乎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