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看来我一直没教训你你是皮痒了啊?”吴邪被最后那句话完全戳中,挽起袖子就准备让祈临见识见识他老子的厉害。
“行了。”闷油瓶按住吴邪的肩,淡淡的说着,“吃饭吧。”
吴邪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自己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碰上个桃花,也不是说有多高兴多得瑟,但是至少还是说明自己是值得别人喜欢的。可是为了躲开这桃花,竟然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个ji_an商,自己至于么?
闷油瓶看着吴邪端着碗只扒饭不夹菜的样子,明白他这是难受了。今天自己或许是做的过分了点,可是一看见那女人对着吴邪笑得一脸谄媚的样子,心里就无法忍耐住那升腾的怒火。她凭什么这么笑,她有什么资格这么笑?
祈临默默的吃着饭,觉得今晚的餐厅格外的冷。连这徐徐冒着热气的饭菜似乎都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冰凉。
看来无孔不入的冷空气,是真的到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家也好铺子里也好,都被强烈的低气压笼罩着。王盟曾不怕死的想打探究竟,被祈临给及时制止了这种自杀式行为。
自己到这个家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已经mo透了两个大人的xi_ng格。如果要是能痛痛快快吵一架,或许也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可是自己老爸那个什么事情都烂在心里的xi_ng子,再加上天真也开始闹起了别扭。祈临看了看窗外一片秋风萧瑟的景象,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冷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
说起来,自从那天晚上之后,班主任只冷淡了自己一天,可是随后竟然变得比之前还要殷勤起来。尽管闭口不提天真,可是兴趣的重点明显转移到了闷油瓶身上。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会遇见这样的女人?祈临按着书包里那两条说着是‘织给你但是因为线多了就又织了一条给你舅舅’的围巾,还是扔了吧,省的天真看见了还得闹心。
于是,在扔了两条围巾,一副手套,n盒便当后,祈临终于觉得自己实在是架不住这样的攻势了,老老实实的跟闷油瓶坦白交代了一切。
接送祈临上学放学这件事已经被闷油瓶全权接管了,坐在车上,闷油瓶看着身边一脸y_u言又止神情的祈临,知道这些天的平静肯定是这孩子费了不少心。
“怎么了。”握着方向盘,闷油瓶淡淡的问着。
“就是那个班主任啊。”祈临叼着学校发的学生奶,这玩意儿完全没有天真做的早饭好啊。满脸郁闷的说着,“她又看上你了。”
闷油瓶没有说话,早就料到了。那样见着一个好男人恨不得就立马嫁了的女人,肯定会把心思动到自己这儿的。
“这几天你都不知道她拐着弯儿的让我给你带了多少东西!”越想越觉得女人真是太恐怖了,祈临继续和那难喝的学生奶做着斗争。
“东西呢?”
“我早扔了啊,不然你以为我这几天干嘛要抢着倒垃圾。”要不是为了你和天真早点和好,谁愿意大晚上的跑去楼下吹冷风!
这女人倒还真是,该怎么说她好呢?闷油瓶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看来斩草果然还是要除根啊。“你跟她说,我下午要见她。”
“行。不过你别太狠,她毕竟是我班主任。家长会的时候我可不想她刁难天真。”终于解决了那一袋牛奶。祈临把袋子紧紧的攥成一团,恶狠狠地捏在手心。
“嗯。我知道。”点了点头,在学校门口刹住车。闷油瓶目送着祈临走进了学校。慢慢调转车头,闷油瓶看了看表,这时候吴邪应该已经在铺子了吧。猛地踩下油门,朝着家的方向绝尘而去。
当班主任心如小鹿满面含春的在祈临告诉自己的咖啡厅里见到了已经在等待着的闷油瓶时,闷油瓶正在优雅的喝着咖啡。面部的线条虽然是棱角分明的冷峻,
但是却处处都透着英俊。而在那白色的咖啡杯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班主任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按着自己的x_io_ng口矜持的在闷油瓶对面坐了下来。
“张先生,抱歉让久等了。学生——”班主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闷油瓶直接打断了。
“吴老师,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闷油瓶开门见山,完全不想多和这个女人浪费唇舌。
“额?张先生,你这话说的,”班主任没想到闷油瓶会这么直接,有些羞涩的捂住自己的脸说,“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确实是想和你发展下去的“
“你不是喜欢吴邪么。”喝了一口那浓郁的咖啡,闷油瓶开始想念起吴邪泡的茶了。
“张先生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对他只是出于对学生家长的礼貌罢了,更何况,他那种知道钱的生意人,怎么能托付终身呢?”急着撇清自己和吴邪的关系,班主任口不择言的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吴邪的哥哥。“额,张先生,我不是——”
闷油瓶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那眼中的肃杀让这聒噪的女人立刻住了嘴。伸手打开那个红色的小盒子,里面装着的并不是什么婚戒,而是两根,白头发?
“这是?”班主任疑惑的看着那两根白发,不解的问着。
“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和他白首相携。”闷油瓶凝视着天鹅绒布上的白发,方才眼中的冷峻一扫而空,只剩下满目的温柔和爱意。“我们已经结婚了。”
“什,什么?”班主任吃惊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那一脸的柔情让自己无法不嫉妒他的妻子。“可是,可是你——”
“所以,以后请务必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小心翼翼的放好那盒子,闷油瓶站起身俯视着还是无法相信的班主任,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接着响起,“和吴邪的生活。”
大步的走出咖啡厅,闷油瓶干脆利落的对要自己结账的侍者指向了班主任坐着的地方。
当祈临看着明显神清气爽的闷油瓶坐在车里的时候,就知道班主任肯定是被他解决了。于是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这下子,只要回去跟天真说几句好话哄哄他,这该死的低气压总算可以滚蛋了!
父子俩一合计,干脆再去买点菜回来,这吃人嘴软,天真吃饱喝足了,肯定也就会不好意思再接着别扭了。决定了方向的父子俩,就这么破天荒的头一回在没有吴邪的陪同下杀进了超市。
而被落在了车上的手机,在一片黑暗的车厢里,开始不断地蜂鸣震动了起来。
拎着一袋子新鲜的蔬菜推开家门时,家里竟然意外的一片黑暗。闷油瓶按开了灯,瞬间明亮的屋子里空空荡荡。
祈临皱了皱眉头,“天真还没回来?”
闷油瓶伸手去mo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口袋是一片空空荡荡。“你打电话给他,我去车上看看。”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升腾上一股强烈的恐慌,闷油瓶说完就转身跑下了楼。
祈临鞋子也没换就冲向座机开始拨号,可是那头却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在不断地重复着“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放下手机听筒,祈临的心,也突然慌了。
两个人买菜废了不少时间,现在都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自己去接祈临的时候吴邪明明还在铺子里,难道他还没回来?闷油瓶逆着呼啸而来的秋风一路跑进车库,拉开车门,自己的手机果然掉在了车座下。
捡起来一看,竟然有十几个同一陌生号码的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