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游到一块稍微大些的山石之后,伸手扯开了吴邪腰间的浴巾。
“被人看到怎么办?!”吴邪感觉自己的身下也在闷油瓶的噬咬间变得肿胀,但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回去做啊。。。”
“放心。天黑了。”闷油瓶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吴邪的肿胀慢慢侍弄,于是吴邪的口中便只剩下了意味不明的词句。
冬夜的黄山上,山风带着濡湿的气息呼啸着,而其中,似乎还夹杂了某两人的暧昧不清的呻吟。
“啊啊啊!!我的日出!!!”
当吴邪睁开双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前一晚在温泉里被闷油瓶要了一次之后,回到房间里又在浴室一次,床上一次。吴邪感觉自己本来就觉得自己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难受了,这一下连腰也这么无私的贡献出去了。
“醒了?”闷油瓶走到窗前,看着吴邪通红的脸颊轻轻在额头烙下一吻。
“别以为一个早安吻就能收买小爷!”吴邪恼羞成怒的拽着闷油瓶的衣领,“我的日出怎么办?!!!”
闷油瓶温柔的笑笑,递上床头柜的相机,打开录像,一段完整的黄山冬日日出美景就这么呈现在吴邪眼前。
这家伙,几点就出门了?从天色漆黑开始一直在山上呆到太阳彻底出来??吴邪放下相机握上闷油瓶的手,果然,比平日要更加的冰冷。
“起灵。。”吴邪喃喃着闷油瓶的名字,“你真好。”
“吴邪,我饿了。”
“嗯?那我起来我们去吃早饭吧。”
“不用。”
“诶??张起灵你干嘛??昨晚上做了三次啊你个禽兽!!你放开,别碰那,嗯,别。。。嗯。。。唔。。。。起灵。。。”
床头柜的相机上,被无意中按下了“录像”键的小红点一闪一闪,忠实而尽责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冬日黄山,春色无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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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当吴邪和闷油瓶拎着大包小包的纪念品从黄山杀回杭州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吴邪渐渐发现,现在的闷油瓶和以往的闷油瓶又有了少许的改变,虽然还是很闷,但是现在会主动找自己说话了,虽然表情还是不多,但是现在会在自己笑着的时候和自己一起微笑了。虽然仍旧不愿意吐露心事,但是好歹,不再是以“嗯”应万变了。
吴邪一边上传着照片,一边小有成就感的感叹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诶,怎么有两个视频文件?吴邪点开第一个,是那天闷油瓶给自己录的日出,那第二个是什么?刚想点开,门铃响了。
“张起灵,去开门!”吴邪吼完了才想起来今天闷油瓶上医院打吊针去了。在黄山上着了凉还死活不承认,直到夜里发烧把吴邪给烫醒了,才老老实实被吴邪押着进了医院。
吴邪沓着拖鞋走到门口,猫眼里看到的是送信的邮递员。自己家没有装信箱,难怪邮递员直接送到家里来了。难道是在黄山寄回来的明信片到了?
吴邪和闷油瓶下了黄山后又在屯溪呆了一天,因为吴邪一定要补上老街的照片。于是在两个人在老街里兜兜转转的时候,发现了一家很有特色的店铺。里面全都是用黄山各处景点的照片做成的明信片,当天写好寄语,店家便会第二天帮你寄出去。于是吴邪拉着闷油瓶挑了差不多半个下午,给爹娘,二叔三叔,胖子,黑眼镜的直接和小花的放在一起,每人各寄了一张,然后吴邪自己给自己和闷油瓶各寄一张,还套上了信封。并且要求闷油瓶也得这么做。
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信笺,吴邪翻来覆去的研究了起来。
这信封上的字不是自己的也不是闷油瓶的,收信人倒是写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寄信人却什么都没写。不会又是和上次那盘录
像带一样吧?!
吴邪有些心惊胆战的慢慢拆开信封,展开那薄薄的一张纸,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开始的幸福日子就这么没了。
当吴邪从心惊胆战到莫名其妙到恍然大悟再到心惊胆战的看完信之后,闷油瓶回来了。
吴邪赶紧把信装好,随手塞到了沙发垫子下面。
“小哥,你回来啦?”
“你叫我什么?”闷油瓶挂上外套,转过身看着吴邪。
“啊?啊,我说起灵你回来啦?”吴邪只要一心虚就喜欢管闷油瓶叫小哥。
“嗯。”
“医生怎么说?”倒上水,吴邪把杯子递给闷油瓶。
“明天不用去了。”闷油瓶咽下微烫的水,感觉五脏六腑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但是,却仍旧敏锐的发现了吴邪的不自然。
“哦哦,那就好。”吴邪有些心虚的瞟了瞟沙发,拉起闷油瓶的胳膊把他往书房拽,“小哥,我在传照片呢,你来帮我看看吧。”
小哥?闷油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沙发,跟着吴邪走进了书房。
“对了起灵,你后来还录了什么视频么?”坐到电脑前,吴邪想起了那个视频文件。
“没。”闷油瓶拉起正要坐下的吴邪,自己在转椅上坐了下来,然后一把把吴邪按在自己的腿上。长手一绕,吴邪便被死死禁锢在闷油瓶怀里了。
“干嘛啊你,真是的。”吴邪移动着鼠标,说着就要点开那个文件。
“吴邪,刚你在沙发下面藏了什么。”
糟了,他怎么看出来的?“没有啊,小哥你说什么呢。”
“真没有?”
“哎呀不说这个,我要看是什么录像。”吴邪使劲儿的转移着话题,并点开了那个文件。
最初的黑屏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床上运动的两人,还伴随着让人面红耳赤的yin靡声响。“靠!!这什么玩意儿?!!”吴邪第一反应便是点小红叉,却被闷油瓶按住了手。
诶?诶??这个不是自己和闷油瓶么??吴邪透过屏幕看着闷油瓶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着,而自己闭着眼红着脸的样子竟然意外诱人???
“张起灵你什么时候录的?!!”吴邪一个炸毛扭头就对闷油瓶发飙,却不想身高并没有什么差距的两人就这么嘴对嘴了。于是,毫不意外的被闷油瓶偷了香。
“你在沙发下面藏了什么?”闷油瓶一个悠长的吻结束之后,吴邪感觉自己已经缺氧了。
“没,没有啊。。。”
闷油瓶挑挑眉,把播放器的音量开到最大,吴邪听着音响里传出的自己呻吟声瞬间就无地自容了,在闷油瓶怀里挣扎着想要关掉视频。哪知闷油瓶却死死的禁锢着自己,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脖子强迫自己的脸对着显示屏,另一只搂在腰上的手敏捷的拉开了吴邪的裤子拉链。
“你,你干嘛!!”吴邪动也不能动,眼前是自己的春宫戏,身下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着,吴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你在沙发下面藏了什么?”
“嗯。。没。。没有。。。”吴邪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了,只知道被闷油瓶握着的地方开始迅速的肿胀,而身后的某个点开始觉得空虚。
闷油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伸头凑到了吴邪的脸颊边,一点点的,轻柔又细密的含住了吴邪的耳朵。
“啊。。。啊。。。。不行了。。起灵。。”
“你在沙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