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闷油瓶突然握住了吴邪的手,“我不会忘了你的。”
“废话!老子可是因为你走上不归路的,你要是敢忘了小爷,小爷我就阉了你!”吴邪回握住闷油瓶的手,嘴上说着不轻不重的玩笑,但是望向闷油瓶的眼里,是满满的认真。
“吴邪,即使有一天我忘了自己是谁,也一定不会忘记你。”闷油瓶拉起吴邪的手,在他的掌心轻吻,许下誓言。
“咱们是来踏青的,不是殉情的,搞的这么沉重干什么,”吴邪仰起头努力让眼眶里的泪水不要落下来,“走走走,跟小爷我去采花儿去”
闷油瓶点点头,装作没有看见吴邪眼角的泪光,温柔的轻笑着。
吴邪在大片大片的花田中转了三圈儿之后,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迷路了。
四周全是一模一样的油菜花,完全没有任何的标志xi_ng建筑。就连自己刚来的时候那个远远的农家小院儿,都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靠靠靠!!!为什么不管在地下还是地上老子都这么背!!!
“起灵,你记得我们把车停在哪儿了么?”
“啊啾——”回答吴邪的是闷油瓶的喷嚏。
“起灵,你不会对油菜花花粉过敏吧。。。。。。。”吴邪小心翼翼的问着yin沉了脸的闷油瓶。
“啊啾——”回答的吴邪的是又一个喷嚏。
完了。
自己不认得路了,闷油瓶完全陷入了花粉过敏的yin影。这下子怎么办,难道要露宿?老子除了吃的什么都没带啊!!
闷油瓶捂着口鼻,拉着在原地转圈儿的吴邪就往前走。七拐八拐竟然真拐到了一片空地上。吴邪从背包里掏出面巾纸递给闷油瓶,心里窃笑着,小样儿,爷我终于看见你也有这么挫的时候了啊
“在这里先休息会儿吧。”闷油瓶放下背包,拿出一次xi_ng桌布铺在地上。
“也好,正好走了这么半天肚子也饿了。”吴邪一屁股坐在桌布上,一手拉着闷油瓶也坐下,一手伸进包里去掏吃的。
“靠?!压缩饼干?”吴邪惊讶的看着手里面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块状物体,“这死王盟,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闷油瓶伸手一掏,一块黑巧克力。
吴邪干脆把整个包大口朝下稀里哗啦的把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压缩饼干,巧克力,肉干,猪肉脯,薄荷糖,竟然还有两罐红牛。
“王盟这小子,买的都是些什么啊!!老子是踏青不是下斗啊!!”吴邪脑门儿三条黑线,看着那两罐红牛y_u哭无泪。
“吃吧。”闷油瓶倒是没什么意见,拆开压缩饼干就啃。
“你倒是不挑,敢情在斗里还没吃够啊。。”吴邪嘟嘟囔囔的mo起另一包拆开,“嗯?这什么味儿的?”仔细看看,碳烤牛肉。“嘿,几个月不见,压缩饼干都翻新了。起灵,你那是什么味道的?”
“香葱鸡汁。”闷油瓶对着包装袋念。
“我尝尝!”吴邪转身一个狼扑,对着那压缩饼干就咬。
诶,这不是压缩饼干的口感吧?吴邪正眼儿一看,完了,自己一口咬在了闷油瓶拿着饼干的手指上。
“吴邪。”
“啊?”闷油瓶我不是故意咬上去的啊。吴邪看着指节上那个深深的牙印儿心里想着这下子完了。一抬头,便被闷油瓶覆上了唇。
灵巧的舌头带着压缩饼干的余香,仔细的扫荡着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处,像是在跳着轻盈的华尔兹一般,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好吃么?”绵长的一吻后,闷油瓶看着眼神迷醉的吴邪,上扬着嘴角问到。
“好,好吃你个大头鬼!!”吴邪
气喘吁吁的从闷油瓶怀里爬起来,这死瓶子肺活量到底有多大!!!
闷油瓶揉揉吴邪的头发,拆开了那包猪肉脯递给他。
“靠。。老子现在一看到这玩意儿就觉得我们在下斗。”吴邪郁闷的咬着肉干,心里想着,这是要怎样,难道小爷踏个青都不得安生么?!!
“嗯,是很像。”闷油瓶看着渐渐西沉的落日,记忆里,似乎曾在某个小村庄,也见过这样的景色吧。
“可不是。不过就是少了三叔他们和胖子。不然的话我们再架个篝火,就真可以轮流守夜了。”吴邪说到这,突然想起来,靠,天要黑了啊!!我连自己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呢还!!
闷油瓶默默的看着吴邪,回想起以前的每一次露营,吴邪总是固执的赖在自己身边,说着陪自己一起守夜,但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就算在睡梦中,还会一直喃喃着自己的名字。
起灵,张起灵。
“吴邪,回家吧。”闷油瓶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起灵你知道路?”
“嗯。”
“那你不早说!!”吴邪迅速的站起来收拾着东西,天色已经快要全黑了,自己身上又没有带手电筒,再不赶紧真的要困在这里了。啊,对了!“起灵,给你口罩。”包的夹层里有之前闷油瓶感冒时买的口罩,没想到倒在这用上了。
闷油瓶接过口罩戴好,牵起吴邪的手,轻柔的声音便在吴邪耳边响起。
吴邪,这一回,让我带你回家。
当两人从几乎没有边际的花田里终于走到大路上了车,月亮已经挂在了漆黑如天鹅绒布般的天幕上。闪烁的群星像是细碎的钻石,镶嵌出漫天的精致。
吴邪发动着小金杯,看着身边的闷油瓶双目轻阖,心里的柔软像是浪ch_ao般席卷了全身。
皎洁的月色下,小小的金杯承载着满满的幸福,向着那个名为家的方向,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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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位于吴邪家门口五百米处的24小时便利店的老板,这些天很莫名。
两个大男人结伴来买东西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即便他们买回了一堆幼儿零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就算他们纠结自己店里为什么没有磨牙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问题是,他们手里面牵着的那个看上去差不多三岁的小孩子管两个男人叫“爹地妈咪”,这也太惊悚了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三叔,你去下斗给我丢个孩子在这儿是怎么回事?!”吴邪的铺子里,吴三省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娃娃,大大的眼睛正眨巴眨巴的看着发飙的吴邪。
“这不是没办法么,孩子的爹妈都要跟我下斗,孩子没有人管怎么行?!”吴三省又不知道在哪个名山大川下面发现了古墓,集结了人马就等着下斗了,可是同行里有一对夫妇,两人都下斗了,孩子谁照顾成了问题。
“那你也不能丢给我啊?!!”吴邪看着那个小娃娃,嫩嫩的小脸儿上两个深深的大酒窝,长大了肯定又得是一祸害。
“大侄子,我这不是也没办法了么,你就看在当初我也算帮了你和小哥一把的份儿上,帮帮三叔这个忙还不成?我们也去不久,顶多半个月,等三叔回来了,绝对不会亏了大侄子你!”老狐狸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终于成功把这个小拖油瓶扔给了吴邪。
闷油瓶看着吴邪无可奈何接过小娃娃,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满脸都是疼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