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不要偶们了。。。”
靠,不要你就不要你,你别把小爷一起带进去啊!
“乖爹地怎么会不要你呢”吴邪一边哄着怀里的泪人儿一边示意着闷油瓶,你赶紧给小爷过来劝劝!!这都是你惹的!!
闷油瓶无奈的吐了一口气,走上前抱住吴邪怀里哭得脸都红了的小屁孩儿,轻轻的哄着。“乖。。乖。。。”
宝宝整个人窝在闷油瓶怀里,最初还不时的抽噎一会儿,慢慢的,就安稳的睡了过去。
吴邪看着赖在闷油瓶身上睡得香甜的小娃娃,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眼泪鼻涕,认命的去换衣服来洗。
“吴邪?”闷油瓶安顿好睡着的小宝宝,晃到浴室轻轻抱住了吴邪。
“诶诶诶,我这洗衣服呢你干嘛?”吴邪擦了一把手上的泡沫就要去推。
“别动。”
闷油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深深的呼吸着吴邪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液味道,还有抱过宝宝后遗留的淡淡ru香。
宝宝晚上都是两人一起睡,稍稍一动就会惊醒。平时两个人在孩子面前也不敢有什么特别大的动作,这么多天了,连吻都没有一个。
吴邪也就任由闷油瓶这么抱着自己,从背上传来他x_io_ng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享受着难得的沉静和温柔。
“吴邪,你想要孩子么。”
“起灵,你别乱想。我只要你就足够了。”吴邪蹭蹭闷油瓶的头,轻笑着说,“更何况,咱们现在不是就有一个呢么,孩子他爸”
“吴邪。。。”闷油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卧室里便传来了宝宝的叫声。
“爹地”
“去吧,宝宝醒了,”吴邪侧过头在闷油瓶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孩子他爸”
闷油瓶轻轻回吻,眼角眉梢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你也辛苦了,孩子他妈。”
偷偷看着浴室里发生的一切的小宝宝,趴在门边儿上笑得一脸ji_an诈。
不管哪个年龄的小孩子,天xi_ng就是一个字,玩儿。
在家里呆腻了的宝宝在看见电视上游乐园的广告后,开始撒泼耍赖要去游乐场。吴邪和闷油瓶看看日子,三叔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就答应了宝宝,带他出去好好玩一天。
工作日的游乐园没有周末那么人满为患,每个游乐设施前排队的人都不多,吴邪给三人买好票,又给宝宝买了一个比他的脑袋还要大的粉红色棉花糖,浩浩荡荡的杀进游乐场。
“啊木马”宝宝一眼就看见了旋转木马,胖乎乎的手指头指着就要去坐。
等拍好了队,宝宝死活也要拽着吴邪和自己一起坐,吴邪一看又有掉金豆的危险,只好怏怏的抱着他坐上了一匹白色的木马。
“宝宝怎么不要爹地坐?”这孩子平时不是黏闷油瓶么,怎么今儿缠上自己了?
“爹地,帅!坐坐不好看!!”
靠!!敢情你是觉得闷油瓶坐着会丢脸是吧??那小爷我就不丢脸了?!!吴邪看着怀里又笑的没有齿的小娃娃,无可奈何的轻轻笑了。
下了旋转木马,宝宝又闹着要去玩儿碰碰车。这回闷油瓶没有逃掉,被拉着一起坐了进去。二十分钟的天旋地转后,宝宝又拉着两人直奔蹦蹦床。
看着宝宝在蹦床上笑的呲牙咧嘴,吴邪和闷油瓶的嘴角也染上了快乐的神采。
整整一天,两个人陪着宝宝玩儿了所有适合儿童玩的项目,中午在游乐场里还吃了一顿麦当劳,闷油瓶表示没有肯德基好吃。直到夕阳西下,吴邪看着宝宝在闷油瓶怀里睡得死死的,开着小金杯带着满身的疲倦和快乐回到了家。
“嘿,我说小天真,当爹的滋味怎么样?
”
一大早就被胖子的电话吵醒,吴邪一个激灵就冲了回去,“死胖子你怎么知道的?”
“这等大事胖爷我怎么能不知道呢这次的斗可是胖爷我告诉你三叔啊”
“靠,罪魁祸首原来是你啊!”吴邪声音有点大了,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宝宝。
“妈咪。。你在干嘛。。。。”
“哈哈哈,天真,你家孩子真是明事理啊!!!”电话那头的胖子笑得都快接不上气了。
“少跟老子废话!”吴邪示意闷油瓶搂过宝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不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们上来了么估计你三叔下午就去你那接孩子了。天真啊,骨肉要分离了啊”
“骨肉你妹!”吴邪哐的挂上电弧。
“三叔回来了?“闷油瓶轻轻拍着宝宝的背,哄着他又沉沉睡了过去。
“嗯,说下午来接宝宝。”
闷油瓶没有放过吴邪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吴邪。”
“没事儿,起灵,我只是觉得宝宝其实是个好孩子。”吴邪深呼吸了一下,看着沉浸在梦乡里甜甜笑着的小娃娃,轻抚着他的眉眼。
“孩子他妈。”
“嗯,孩子他爸。”
宝宝被自己的爹娘亲自接回去的时候还在闷油瓶的怀里赖了好半天,但是最终还是叫着“爸爸妈妈”回到了爹娘的怀抱。
夫妻俩对着吴邪和闷油瓶千恩万谢,三叔也给吴邪捎了不少龙脊背,但是当吴邪送走他们,对着突然显得有些冷清的房子时,心里还是觉得空了一块。
“吴邪。”闷油瓶有些担心的搂住吴邪的肩膀。
“起灵,你说宝宝长大了还会记得我们么?”
“会的。”
“为什么?”
“你没发现么。他其实会叫爸爸妈妈。”
“!!!!!!”吴邪被闷油瓶这么一说,才惊觉自己究竟是有多迟钝,敢情就这么被一小屁孩儿活活欺压了这么久!!
“孩子他妈,放心吧。”
“我知道,孩子他爸。”
“宝宝这几天开不开心?”
“嗯!!爹地和妈咪,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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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上)
吴邪最近发现,这些日子里的闷油瓶睡的都很不安稳。原本两人都不是睡眠深的人,但是这几日不知是什么原因,闷油瓶却经常会陷入深度的梦魇中,有时候还会含混不清的说着梦话。一开始吴邪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接连三个晚上都听到了相似的音节之后,吴邪本能的追逐着闷油瓶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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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着睡眠中的闷油瓶紧皱着眉头,不停的重复着这三个音节。吴邪确定了,这是一个人的名字。
陈雪寒。
三天前,吴邪在网上浏览着图片的时候,无意中翻到了几张西藏墨脱的图片,虽然也是雪山,但却是和长白山顶不一样的圣洁雄伟。于是兴冲冲的招呼闷油瓶一起过来看,想着要不下一次就上这里旅游好了。
“起灵,你看,这个叫墨脱的地方好美啊!”吴邪指着图片中的藏庙说着,“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诶。”
“墨脱?”闷油瓶看着屏幕上一张张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的图片,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去过这里。”
“诶??你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