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吴邪。”闷油瓶搂着怀里的人,满满的都是怜惜。
“张起灵,这一回,小爷我可真是丢了大人了。。。”吴邪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不过幸好,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起灵,”吴邪抬起头,看着面前失而复得的闷油瓶,悠悠的凑上了自己的唇。
不知是谁先解开了谁的的扣子,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浑浊而急促。闷油瓶身上那条怒目圆瞪的麒麟此时也像是燃烧了一般泛出微微的红光。
“起灵。。。抱我。。。。”吴邪喘息着,握住闷油瓶的放在了自己身下那早已肿胀的小家伙上。“我要你。。。”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早已染上了浓浓的情y_u,温暖的手掌轻轻握住吴邪的炽热,上下轻轻逗弄着,灵巧的舌头在吴邪x_io_ng前那小小的茱萸前不断流连,轻轻的噬咬引得吴邪小声呻吟。
“起灵。。嗯。。起灵。。。”
闷油瓶另一只手绕到吴邪的身后,奇长的手指慢慢抚平那些细小的褶皱,然后一点点的进入了那窄小而炙热的甬道。
吴邪紧紧搂着闷油瓶的背,滚烫的气息吐在闷油瓶的耳边,“起灵。。。”
柔软而又妖媚的声音让闷油瓶身下昂扬的炙热又在瞬间变得更加坚挺,加快了手上扩张的动作,闷油瓶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轻轻一按,吴邪的呻吟顿时直直传到心里。
“啊。。。啊。。。。起灵。。。”
闷油瓶来回逗弄着那小小的一点,前面的手配合着来回摆动。吴邪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连x_io_ng前的茱萸都变成了更加诱人的血红色。
“吴邪,我来了。”
“嗯。。。。起灵。。。快来吧。。。。”吴邪扭动着抬起的腰,像是邀请一般的呻吟着。
闷油瓶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抽出三根手指,迅速的把吴邪翻了个身。当吴邪感觉到身后瞬间的空虚时,闷油瓶那偌大的炙热便毫不留情的如同一把利器直直刺入了吴邪的身体。
“啊!!!!!”吴邪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撕开,强烈的痛楚下是深深的快意。
闷油瓶忍耐着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火热,看到吴邪已经适应,便慢慢的开始了律动。
“嗯。。。嗯。。。起灵。。。起灵。。。。。”似乎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吴邪紧紧攥着枕头,巨大的快感像是海浪一般铺天盖地的包裹着自己。
“吴邪。。吴邪。。。。”闷油瓶一次又一次的唤着身下人儿的名字,“我爱你。。”
“起灵。。我。。我也爱你。。。。”慢慢就要没有了神智的吴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我。。我不行了。。起灵你慢一点。。。嗯。。。我。。嗯。。。”
闷油瓶并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腰上的动作,轻轻含着吴邪的耳垂,“吴邪,我们一起。。"
“啊。。。。啊。。。。起灵我不行了。。。”吴邪摇着头,肿胀到发紫的地方被闷油瓶紧紧握住,身后那一点又被大力的来回撞击,“不行了啊。。。。”
“一起。。。”闷油瓶也到了极限,一阵猛冲之后,滚烫的液体黏了一手,吴邪身后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也慢慢有白色的黏液溢出。
“呼。。。。呼。。。。。。”吴邪大口喘息着,“起灵。。。”
“吴邪,我爱你。”闷油瓶轻吻着吴邪光洁的脊背。
“嗯,我也是。”吴邪瘫软在床上,“起灵,我爱你。”
“那么,再来一次吧。。。。”仍然嵌在吴邪身体里的闷油瓶在吴邪耳边轻轻一tian,邪魅的笑了。
“你好歹。。。休息。。。嗯。。。嗯。。。。”
吴邪闭上双眼,在闷油瓶带给自己的快感中,随波沉浮。
吴邪。
我遗忘了很多,也错过了很多。
但是我唯一庆幸的是,能在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逢。
除你之外,所有人与我不过是一面之缘的匆匆过客。
只有你,才是唯一让我停驻一生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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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话说自从上次吴邪上演了一出“千里寻夫”和“大闹火车站”并被闷油瓶化身“禽兽”给圈圈叉叉又圈圈叉叉了之后,我们身子骨一向较弱的小三爷,就这么华丽丽的被送进了医院。
一圈儿检查下来之后,医生得出的结论是,“操劳过度和营养不良引起的血糖过低和急xi_ng肺炎”。给出的处方是,“留院观察一周”。于是,吴邪就这么开始了他为期一周的住院生活。
这下一个斗住一次院也就算了,仅仅是从西藏到杭州跑了个来回就又住院,胖子在接到吴邪的电话时,笑得吴邪恨不得直接把手机塞他嘴里去。
“小天真,说正经的呢,你和小哥儿怎么样了?”胖子想起当时的吴邪竟然只身就去了西藏,心里还是有些隐约的后怕。
“哟,你个死胖子还有正经的时候啊?”吴邪看着那吊瓶里的药水滴滴答答的流进自己身体里,郁闷这一下子又不知道得扔出去多少钱。“你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收服一个小小的闷油瓶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吴邪得瑟的笑着。
“小天真我警告你,你少一口一个死胖子的!你胖爷我这一身神膘是被你这么形容的么?”胖子吵吵嚷嚷着,“你也不瞅瞅你那小身子骨儿,去一趟西藏回来就住院,胖爷我都不好意说你!敢情那么多斗咱都是白下了是吧?”
“你少跟老子提这茬儿!”吴邪知道胖子揪着自己的小辫子就绝对不会放手了,“老子不跟你说了,护士来查房了!”啪的挂上了电话,护士正好拿着体温计走到了自己床前。
“护士,我还有多久才能出院?”吴邪看着面无表情的护士把体温计递给自己,谄笑着凑上去问。
“你才刚住两天就想着出院了?”护士换下空了的吊瓶,重新放上满的。
“这不是天天躺着,闲得慌么。”吴邪心里嘀咕着,你是被闷油瓶附身了还是怎么的,面无表情的哪里像是个护士。这一个病房里其他三个病人,一个老头子天天睡觉,一个老太太天天就知道织毛衣,另一个看上去差不多上了初中的男孩子,天天就是对着天花板发呆,活脱脱一少年时期的闷油瓶。这么呆一个星期,吴邪觉得自己真是要抑郁了。
“哎哟,张先生回来了啊”刚刚还一张死人脸的护士,看见闷油瓶拎着吴邪的午饭走进了病房,立刻展开了闪瞎吴邪的眼笑脸。“买的是什么啊?”
靠!那么两个白色的塑料饭盒里装的不是饭是什么?!!吴邪腹诽着。
“午饭。”闷油瓶随口应了一句,并没有看那护士一眼,径直走到吴邪床前,“吴邪,吃饭吧。”
没得到闷油瓶好脸的护士问吴邪要回体温计,狠狠瞪了吴邪一眼,推着药车走了出去。
摇起病床,闷油瓶扶着吴邪坐好,打开了那两个饭盒。顿时,饭菜的香味充斥了整间病房。吴邪看看自己的那份,又看看闷油瓶那份,啧啧,要不是自己知道,真要以为这瓶子是个素食主义者了。
吴邪伸手想去拿筷子,结果手背上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靠,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