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还吊着水呢。死护士,哪有在人右手上扎针的!
闷油瓶看看吴邪,放下自己的那份饭,拿起吴邪的饭稍微伴了一下,然后用舀了一勺递到吴邪嘴边。“张嘴。”
吴邪看看左边的老头子还在睡觉,那个老太太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最那头的少年反正拉着帘子呢,于是心安理得的啊呜一口。
正当吴邪一口一口的被闷油瓶喂的正欢的时候,那个老太太回来了。
“哎哟,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啊!"老太太被他家老头慢慢的扶上床,看着一口被呛住的吴邪接着说,“小吴啊,你和你哥哥长得真不像。”
吴邪就着闷油瓶递上的水总算是咽下饭,讪讪的笑着说,“可不是,大家都说我俩是不是因为一个随了爸姓一个随了妈姓,所以长得也不像了。”吴邪扯完谎,还冲着闷油瓶叫了一声,“你说是吧,哥。”
“嗯。”闷油瓶momo吴邪的头,拿着吃完的饭盒去丢。
靠!!还真以为老子是你弟啊!!吴邪看着闷油瓶的背影想着,这要是真论起辈分儿来,估计我都是他孙子了吧??啊呸!!谁是他孙子了!!!
“我说小吴啊,你这是怎么了就住院了啊?”老奶奶看着吴邪一副温和面善的样子,就打开了话匣子。
“啊,这不是之前去旅游了一趟,结果就受寒了么。”嗯,就是去旅游了!
“要不就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体质太差了!平时都不锻炼,生了病才知道这锻炼的重要xi_ng啊!”老奶奶苦口婆心的开始教育吴邪。
“嘿嘿,您说的是。”吴邪点着头,冲着老奶奶笑。“那您是?”
“嗨,我这是老毛病了,我都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了。”那老奶奶倒是很豁达,压根儿就没把自己住院一个月这种事情放在心上。“我跟你说啊,其实这医院里啊,不太平着呢!”老太太压低了声音,慢悠悠的跟吴邪说着。
“你又瞎说什么呢你,”她老头儿赶紧插了句嘴,“没事儿就说这些没有边际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啊你!”老太太一挥手,示意老头闭嘴,“我那天就是明明白白的看见了!”
“您看见什么了?”吴邪的好奇心被完全勾引了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太太。
那老太太压低了声音,侧过身子对吴邪说,“咱们这一层楼啊,闹鬼。”
这真要说起来,那家医院没有那么一两个的灵异的传说。什么深夜的电梯,死去的护士,凌晨的停尸房。吴邪好歹也是下过斗见过大场面的人,听着老太太说闹鬼,不禁笑了出来。
正巧,这时候闷油瓶回来了,老太太看着吴邪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连忙去拉拢闷油瓶,“小吴你别笑,不信你问问你哥,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吴邪忍着笑意看向闷油瓶,只见他搬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轻轻点了点头。“有。”
“你看看,”老太太心满意足的笑了,“还是小张知道。”
吴邪无奈的看看老太太,就接着她的话头开始问,“那您怎么知道我们这层闹鬼的?”
“我在这儿都住了一个月了啊,什么不知道。”老太太竟然有些得意,压低了声音说到,“有一次,我听见值夜班的护士说,以前有个病房里死了个半大的小子,好像是因为住院费用不够了,被活生生的停了药,家里面也没人管他。结果,就这么死在病床上了。”
吴邪看看闷油瓶似乎听的很认真,便接着又问,“那您看见什么了?”
老太太示意自家老头去病房门口望风,凑近了吴邪和闷油瓶神神叨叨的说,“那天晚上啊,我不知怎么的就突然醒了。我没让我老头子陪床,就自己一个人。等我上了个厕所回来,看见好像有人进了病房。护士站的护士不知道去哪儿
了,我就自己跟上去看了。结果啊,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吴邪大气都不敢喘了。
“我看见,一个黑影子躺在了本来不应该有人的病床上!那样子,真真儿的就是一个半大小子啊!”老太太声情并茂的说着,生生给这大中午染上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您,您是说,您看见了那个死去的男孩子了?!”
老太太老神在在的点点头。说出了更惊悚的一句话。“就在咱们这个病房。”
“什么?咱们这个?”吴邪哆哆嗦嗦着向闷油瓶靠了靠,“那您不怕么?”
“我一把老骨头了,早晚是要死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呢。”老太太摇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神色,“倒是小吴,你要小心了。那孩子,就是死在你那张床上的。”
吴邪看着那老太太瞟了自己的床一眼,眼神中分明是恐惧的神色。
靠!!!这究竟是为什么!!!!小爷我住个医院都能撞上大运啊!!!!!
虽说后来那老太太的老头安we_i吴邪不要当真,可是当闷油瓶带着“这里确实死过这么一个少年”的确切消息回来之后,吴邪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敢情自己真的是睡在死过人的床上啊?虽说医院的每张床上估计都死过人,虽说自己还在古墓里和粽子堆一起睡过,可是,好歹那个时候自己有黑驴蹄子,有武器,而且面对的是粽子这种没有什么智商的玩意儿。可是鬼就不一样了啊!!
吴邪脑子里迅速自动播放起了这些年自己看过的恐怖片,贞子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样子,还有伽椰子从阁楼上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以及富江裂口女鬼娃娃花子笔仙等等等等各种卖相相当有特色的鬼。顿时,感觉病房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一点。
闷油瓶坐在床边看着吴邪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成惨白,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怕。”
“老子才没害怕呢!”吴邪死鸭子嘴硬,手却紧紧的拽着闷油瓶。“而且我相信,那个男孩子不会害我的。”
“为什么?”
“我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肯定也放下了。也许他不过是在留恋生前最后的温暖罢了。”
闷油瓶有些好笑的看着吴邪,回握住他的手,“快睡吧,我在。”
虽然医院规定不允许陪夜,但是闷油瓶还是得到了护士的特许,在吴邪床边坐着,一直静静的看着他慢慢入睡。
吴邪毕竟还是有身子底儿在,战战兢兢的在医院睡了五个晚上之后,吴邪觉得自己应该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医生看看吴邪那坚定的样子,特批允许提前一天出院。但是因为这第六天的床位费已经交了,吴邪还是老老实实的睡在了医院。
吴邪本想着,这都睡了5天了,最后一晚上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就把连日泡在医院没有好好休息的闷油瓶赶回了家。
但是,莫非定律毕竟是定律。怕什么来什么这句话,充分体现了千百年来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
当吴邪晚上被一种毛茸茸的奇异感觉给痒痒醒了的时候,还以为是闷油瓶的头发。于是咕哝了一声“别闹”翻个身就要接着睡。可是刚翻了一般突然福至心灵,闷油瓶不是让自己赶回家了么??!!于是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从头到脚醒了个透心凉。吴邪哆哆嗦嗦的又回过头,昏暗的床头灯下,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帘子和隔壁病床的帘子好好的拉着。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自己。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