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买的。”
“吴邪真好”说到那个个子高高,笑起来很温和的大男生,小邪笑了起来,“吴邪是好人喵起灵也是好人喵”
“说起那张起灵,他还真是护着吴邪。”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小瓶的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狠戾。幸好他们没有恶意,不然一定把他们挠的头破血流。
“你也很护着我喵”tian了tian小瓶的脑袋,小邪笑得一脸满足,“你最好了喵”
当吴邪和闷油瓶提前回到家时,就看着小花猫团成了一个小球窝在小黑猫的怀里,两只小猫头对头的睡着,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起灵,你有么有觉得小瓶特别像你。”吴邪看着悠悠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淡定的接着陪小花猫睡觉的小黑猫,感觉刚才它凌厉的眼神像极了闷油瓶。
“小邪很像你。”闷油瓶揉了揉吴邪的头发,温柔的笑着。
“靠。。老子哪里像猫了。。。”吴邪掏出手机给相拥而眠的两只小猫拍了个合影,然后传上微博开始得瑟。
天真无邪:看我们家的小猫,黑的叫小瓶花的叫小邪
然后等吴邪打开笔记本的时候,微博下面已经有了新的评论。
王胖子:哎哟我说小天真,这俩小猫还真是像你和小哥啊你看那黑猫护那花猫护的,啧啧啧,真是活脱脱你和小哥的翻版
你个死胖子,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象牙!
黑眼镜:攻受一看便知啊
额。。。好像还真没注意这俩小猫的xi_ng别。
粉衬衫:瓶 邪。你家小哥真犀利。
靠!!!!!老子怎么没想到!!!
于是当吴邪不管不顾的一把拉开浴室的门之后,正在洗澡的闷油瓶,很大方并且欢乐的拉着吴邪,”里里外外“的好好洗了个澡。
小黑猫打了个哈欠,用小爪子捂住了小花猫的耳朵。
两只小猫在吴邪家住了一周之后,吴邪发现小黑猫开始有了出逃的现象。一开始是自己,后来干脆带着小花猫一起从窗户跳出去。就算自己把窗户的锁扣扣上,小黑猫都能再把它打开。吴邪有些闷闷不乐的问闷油瓶,“他们是厌倦了我们了么?”
闷油瓶温柔的吻了吻吴邪的脸颊,“他们也想要自由。”
自己和闷油瓶天天要去看铺子顾不上家,这两只小猫自己在家里估计也呆不住了。毕竟猫天生就不适合圈养,骨子里的独立让它们热爱自由。
于是在第八天的晚上,吴邪抱着小花猫,小黑猫站在闷油瓶的肩头,两人两猫又来到了小花园。吴邪不舍的momo小花猫的脑袋,“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我保证!”小花猫在吴邪怀里喵喵叫着,似乎也在舍不得吴邪。
闷油瓶看了一眼肩上的小黑猫,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小黑猫轻tian了一下闷油瓶的指尖,灵巧的一跃而下。转身,对吴邪怀里的小花猫叫了一声。
吴邪蹲下身,把那小花猫放在花坛上,看着它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小黑猫消失在花丛深处。“起灵,我真舍不得它们。”站起身靠在闷油瓶肩上,吴邪有些难过。
“它们回家了。”闷油瓶搂着吴邪,“我们也该回家了。”
“嗯。”吴邪点点头,接着说,“不过你怎么知道那小黑猫的意思的?”
闷油瓶轻轻笑了起来,“你不是说它和我像么。所以自然就懂了。”
“靠。。敢情你竟然和一只猫惺惺相惜。。。”吴邪也笑了起来,既然如此,小瓶和小邪,就请你们在我所不知道的那个世界里,狠狠的幸福吧。
“吴邪和起灵,以后也会幸福吧喵??”
“嗯,一定会的。”
tbc
十九
(应某亲的要求诞生的黑花番外)
“ 毕竟男儿多薄悻,误人两字是功名。
甜言蜜语真好听,谁知都是那假恩情。”
长沙,解家大院儿。
空旷的院子里,解语花单着一件粉色长衫,披散着长发头套,指尖轻捏,脚步微点,简单的几个动作,却将那春闺深怨表现的淋漓尽致。
闲暇的日子里,解语花总会散了下人,自己一人在院子里练戏。虽然现在已经是解家的当家人,而且随着这时代的发展,京戏这门国粹似乎在年轻人的世界里慢慢退出了舞台。可是解语花却觉得,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仿若是入了障着了魔。
“荷泽为君雨为臣,嬉笑解忧花解语。”一句轻吟伴随着几声掌声,“不愧是二月红的弟子啊”解语花定住身形,不用看也知道,这样轻挑的调子,只有那黑瞎子才有。
“你究竟还要在我这里赖到什么时候?”拿下头套,擦去额角薄薄的汗珠,解语花有些不耐。自从张起灵和吴邪两人终于捅破了窗户纸之后,这黑瞎子打着无处可去的名头,死活赖在了自己这里。
“小花你真是狠心连为夫都要赶”黑瞎子嬉笑着靠了过来,轻嗅着解语花身上那淡淡的脂粉甜味。
“死一边去。”解语花一闪,要落在自己肩上的头扑了一个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装了谁。”
“是么?”黑瞎子也不脑,仍旧笑嘻嘻的看着解语花,“那你的心里,又装了谁呢?”
解语花微微一震,提着水袖凑到黑瞎子耳边,妖娆的一笑,声音里是说不出的妩媚。”至少,不是你。“说罢,径自走回了房。
黑瞎子看着解语花纤细的背影,一个恍惚,却好像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人。
不知道,你和那小哥,现在可好呢。
黑瞎子每天就这么赖在解语花家白吃白住,任解语花是冷嘲热讽也好,软硬兼施也罢,这黑瞎子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不为所动。没事看看解语花练练戏,要么就装着保镖的样子跟他出去收收帐。当然,大多数的时间里,他最喜欢的还是看着解语花处理公事的样子。
接电话的时候,修长白皙的手掌握着那粉色的翻盖手机,如果要是和手下通话,那秀气的眉眼间往往是漫不经心的神色。有的时候,也会微微皱起眉头,小扇子一样的眼睫毛在透出一片小小的yin影。但要是和道上的其他几家掌门的,解语花虽然口气里是后背的恭敬和谦卑,但是眼角眉梢的那不屑一顾却被黑瞎子看了个真切。
解语花,就像是一个mo不透猜不准的迷。时而温婉如他扮演的大家闺秀,时而又狠戾如他继承的解家掌门。黑瞎子越是琢磨,越是觉得这解语花,真是有点儿意思。一层层的伪装之下,究竟什么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呢。
看着埋头处理着账项的解语花,黑瞎子无声轻笑,计上心来。
你越是爱演,我倒越是要看看,脱去了解语花这个外套的你,究竟是怎样的解雨臣。
“小花”收账回来的路上,黑瞎子黏上了解语花。这手下几个兄弟也不傻,眼看着这黑瞎子在大宅安安稳稳的住了这么久,和掌门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于是相互丢了个眼神,打着去另一条街看看的旗号,呼呼啦啦的全走了。
“你干嘛?”看着这黑瞎子笑得ji_an诈,解语花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应该赶紧把他轰走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