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世界之窗玩吧?”
“有病。”看着黑瞎子那副黑墨镜,解语花心想,这家伙不会真是个残障吧。
“那我们去会展中心看看?”
“看什么?看看警卫是怎么把你当成恐怖()分子抓起来的么?”解语花上下瞟了一眼一身黑衣的黑瞎子。这要是丢进夜里,真是就找不着了。
“嘿嘿,小花开起玩笑来真是可爱”黑瞎子把死皮赖到发挥到极致,蹭着解语花的胳膊凑上来,“那要不,咱们去听戏?”
“我以为,你天天在家听我唱,早就听腻了呢。”解语花拉开两人的距离,“要听你自己去听罢。”
“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我们小花国色天香呢”
“戏是这么形容的么?!”
“我说的不是戏啊,是你”黑瞎子又凑了上来,嘴角上轻佻的笑意里暗藏着暧昧。
“滚你丫的。”解语花也有点挂不住了,推开黑瞎子只留个背影给他。
黑瞎子看着解语花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示意自己快跟上。于是吹了个拐着弯儿的口哨,轻快的跟了上去。
解语花,嘿嘿,有意思。
这在解家大院儿呆久了,黑瞎子也慢慢熟悉了这所谓的老九门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几个倒斗的联合的门派,倒跟那什么武林大会差不多。那张大佛爷,就是武林盟主。
“你最近真的是很闲啊。”解语花看着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的黑瞎子,感觉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不去夹喇嘛么。”
“不去。”解语花难得主动和自己说话,黑瞎子笑着凑上来,“怎么,想下地了?”
“想把你埋下去。”凑得太近,解语花突然感觉到自己全身开始别扭,“闪开。别凑这么近。咱俩没这么熟。”
“哎哟,小花你这话说的为夫太伤心了,”黑瞎子凑得更近了,暧昧不清的在解语花耳边说道,“咱们好歹,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啊”
“你倒还好意思说了?!”
说起这茬,解语花不是一个郁闷就可以形容的。
本来这黑瞎子好端端的在客房住着,有一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了,就突然敲响了自己的房门。
睡的正迷糊的解语花打开门,看见黑瞎子穿着一身卡通睡衣还戴着那黑眼镜,顿时就清醒了。“你干嘛?”
“我要和你睡!”黑瞎子说着就要往房间里蹿。
“诶?为什么?”
“客房有老鼠。”黑眼镜干脆一弯身子,从解语花拦着的胳膊下钻进了屋。
“你还怕老鼠?”解语花急忙转身要把他赶出去,没想到那嬉皮赖脸的家伙竟然已经上了自己的床,还怡然自得的盖上了被子!“靠,给老子滚!”
“啊呀啊呀,都是大男人,”黑瞎子一把拉住解语花的手把他往床上一拉,“一起睡吧”
“你给我放开!!”黑瞎子的力气出奇的大,解语花试图缩骨,可是没想到却被黑瞎子扣住了几个关节,完全没有办法缩骨了。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啦”黑瞎子腾出一只手帮解语花盖上被子,“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会配合的”
“闭嘴!”解语花动弹不得,整个人被捂在被子里,恼羞成怒。
“睡觉”黑瞎子拍了拍还试图挣脱的解语花,心满意足的关上了灯。
当然,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没有逃掉被解语花一顿暴打的命运。但是当当晚黑瞎子继续跑来蹭床的时候,深知某人耍赖功夫高强的解语花干脆放弃了抵抗。
于是,两个人的同床共枕生活就这么被死皮赖脸到无人能敌的黑瞎子,活生生的拉开了序幕。
“闪开闪开。”解语花有些急躁推开凑在自己面前的那张
脸,连睡觉都要戴着眼镜,真是恋物癖。
“小花,其实你真的挺好看的。”黑瞎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废话。”解语花干脆自己站起来,不知道怎么的脸就开始有点烫了。
结果他刚一起身,刚好黑瞎子也抬起了头,于是,四片薄薄的嘴唇,就这么轻轻擦了一下。
“小花,这可是我的初吻啊你要对我负责!!”黑瞎子捂着嘴巴扭捏的说。
“是么。我还以为你的初吻早就给了不知道哪个坑的粽子呢。”解语花掩饰着尴尬,仍旧冷言冷语的说着。
“小花,你不会是xi_ng冷淡吧?”黑瞎子探究的往解语花腰部看了一眼。
“你是真想去陪粽子了么?!”解语花这下真是怒了,随手拿起茶杯就往黑瞎子脸上砸去。
堪堪躲过那带着凌厉风势的瓷杯,黑瞎子看着头也不回就走了的解语花,突然觉得这一回,这个纤细的背影,再也无法和任何人的重叠了。像是一幅水墨画,就这么在自己的心上,毫无防备的覆盖了上来。
“小花”夜里,当黑瞎子又来蹭床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解语花竟然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滚。”
“哎哟,还在生气啊?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滚。”
“外面好冷啊!!”黑瞎子打了个喷嚏,“让我进去啊”
“冷死活该。”
“小花,说真的,其实你真的挺好的。”
“。。。。。。”
“其实你不用非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自己不也是装。所以少管我的闲事!”
“解雨辰。”
“干嘛。”
“我喜欢上你了。”
门内再没了声息。
第二天早上,当解语花拉开自己的房门,并没有看见黑瞎子的身影。客房里,黑瞎子的行李也都不在了。
黑瞎子走了。
解语花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和当初得知吴邪跟张起灵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好像完全不一样。
当时,那应该是不舍。
而现在,解语花收起水袖,看着空旷的大院里只有自己一人,再没了那早已熟悉的身影时,突然明白了。
现在,是寂寞。
但是解语花不会放任自己被这种mo不着头绪的寂寞给吞噬,于是更加拼命的埋头于公事。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似乎就能忘记某个轻挑的声音,某个狡黠的微笑。
“当家的,西街的铺子出事了!”
当解语花领着一帮兄弟赶到铺子时,肇事的人已经被横七竖八的放倒了一地。几个弟兄迅速的收拾起残局,解语花环视了一周,突然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入夜。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解语花的房门大开,拿着一杯茶,语气悠扬。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轻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么大动静,我若是还猜不到,那也真是让你白费这一番苦心了。”
“雨辰。”
“我走的这几天,想了很多。”
“我知道。”
“荷泽为君雨为臣,嬉笑解忧花解语。”黑瞎子轻轻拥住解语花,“从今往后,只做我一个人的解语花吧。”
“你倒是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