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坐到了休息区的长椅上。
吴邪看着闷油瓶慢慢调慢了跑步机的速度,有些紧绷的t恤描摹出闷油瓶挺拔的脊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勾勒着纤细的线条,两条修长而有力的腿一看便知主人的身高至少在1米八。
不光吴邪在细细打量着闷油瓶, 休息区的其他几个女人也死死的盯住了闷油瓶不放。吴邪顺着那几道恨不得把闷油瓶直接扑到的目光看回去,只见那几个女人差不多都是年过四旬,桌子上放着依云水,耳朵和手指上金光闪耀,看来一个个都是有钱的主,也就是俗称的,富婆。
“吴邪。”闷油瓶擦了擦汗走到吴邪身边坐下,拿过他手中的矿泉水慢慢喝着。
“起灵,告诉你个好消息。”吴邪有些不痛快的说着。
“嗯?”
“你被富婆看上了,估计一会儿就有人来想要包养你了。”吴邪瞟了瞟那几个女人,果然,其中有一个正朝着这边过来了。
“两位帅哥怎么称呼?”这女人自来熟的就坐到了闷油瓶身边。
闷油瓶也没理他,直接往边上靠了靠。
“啊,我姓傅,你们叫我傅姐就好”女人嗲声嗲气的说着,不时对闷油瓶抛个媚眼。
老子看你干脆起个名字叫富婆好了。吴邪心里腹诽,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
“走吧。”闷油瓶起身拉起吴邪,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留下。
晚上吴邪借此狠狠嘲笑了闷油瓶一番,结果被闷油瓶活活折腾到两点才昏睡过去。
第二天,当吴邪捂着腰和闷油瓶走进健身房的时候,那个富婆竟然又自来熟的靠上来了。这一回倒是好好打扮了一下,不过精致的容装还是掩饰不住脸上那细密的皱纹。
闷油瓶拉着吴邪径直绕过了她,富婆不死心的追上来,脸上是那种类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表情。“我说二位帅哥,昨天就这么走了,今天怎么样也该好好聊聊吧?”
“没什么好聊的。”闷油瓶冷冷的说。
“这一回生二回熟,聊着聊着不就有话题了么”富婆开始往闷油瓶身上靠去。
“闪开。”吴邪知道,闷油瓶这是生气了。
“哎哟,人家不就是想好好和你聊一聊嘛”不识时务的富婆甚至去拉闷油瓶的手。
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闷油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死死扣住了那富婆的咽喉。漆黑的眼中是很久不见的杀意。
“起灵,快放开!”吴邪急了,这可不是在斗里啊,要是闹出什么人命来是要吃枪子儿的。“你快把她掐死了!!”
那富婆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两只画着浓妆的眼睛也开始翻起白眼儿。吴邪看着周围的健身教练都往这边赶了过来,用力拽着闷油瓶的手。
闷油瓶狠狠的把富婆往地上一扔,牵起吴邪就要走。
“老板,老板你没事吧??”
靠,这个富婆竟然就是这里的老板?吴邪看着那一群人围着她手忙脚乱的,拉起闷油瓶趁乱就闪。看来这家会所,以后是再也来不了了。
靠!!那小爷花了四千大洋办的会员卡怎么办??!!吴邪看着口袋里的白金会员卡,感觉自己的心开始滴血。
于是,这在健身房运动,也就退出了吴邪的减肥大计。开玩笑,减肥虽然重要,但是吴邪可不乐意自己的闷油瓶在人那么多的地方被各种色迷迷的眼神视ji_an。
于是,当吴邪把那两张卡不知道扔到了那个犄角旮旯的时候,王盟不由得开始感叹,小老板,你难道花钱之前真的就没有动过脑子么。
话说这前两计都以失败告终,吴邪的减肥热情也慢慢的消退了下来。
靠,不就是点儿肉么,哪个男人身上没那么点儿!吴邪吃着薯片
彻底破罐子破摔,小爷我还就吃定了你个闷油瓶不敢嫌弃我!
“起灵,我没有减肥成功。。。。”吴邪放下薯片蹭到闷油瓶身边,用拉布拉多的小眼神儿可怜兮兮的看着闷油瓶。“我长胖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的。”闷油瓶伸手mo了mo吴邪的头发。
“哪怕我胖成胖子那样?”
“额,不会。”
“你犹豫了!!”吴邪捏着兰花指做被抛弃的怨妇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
闷油瓶无语望苍天。放下手里的事情,一把扛住吴邪放在肩上,不顾吴邪的求饶,把他扔到了床上。“那么,我帮你减肥吧。”
“不要,不要啊!!”吴邪还来不及躲,闷油瓶就拉上了被子。“张起灵,你个一夜n次郎!我的腰!嗯。。。嗯。。。。”
减肥什么的,就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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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上)
吴邪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确切的说,这是一个缝隙。
周遭是尖锐的山石,不远处的温泉正冒着腾腾的热气。吴邪拍了拍有些肿胀的后颈和仍旧有些晕的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那熟悉的冲锋衣和手套。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再一回头,眼前那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一下子撞进吴邪的眼里。这,这不是鬼玺么?!
吴邪噌的站起来,看着身边的无烟炉还有着微弱的火光,顿时明白了这是在哪里。
长白山。
我怎么会在长白山?我不是回去了吗?闷油瓶呢?闷油瓶在哪?
吴邪看着那缝隙的深处竟然是死路一条,拼了命的往里面挤着,在周遭的石壁上到处按着,可是,想象中的机关似乎并不存在。
是了,闷油瓶给了自己一个鬼玺,然后告诉自己如果十年之后还记得他,就拿着鬼玺来这里。之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闷油瓶,他进了青铜门?!
可是,可是我明明记得前一天我们还在杭州的家里啊?!
难道说自己脑子里的那些画面,那些两人或牵手或拥抱的画面,全是自己晕倒之后的一场梦境????
“张起灵!!张起灵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吴邪无法抑制的大吼着,“你给我滚出来啊混蛋!!”
颤抖的声音在狭小的山洞里来回撞击着,吴邪像是疯了一般用自己的登山包狠狠敲击着石壁。可是除了他自己和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张起灵,原来你留给我的,就只有这鬼玺,和那一场梦境么。”吴邪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了。那刺骨和寒冷和缝隙外连绵的雪山像是在提醒着吴邪,不要妄想了
这就是现实。不是你的梦魇。
吴邪翻开自己的包裹,还好,装备都还在。闷油瓶甚至还把他的装备全都留给了自己。吴邪套上闷油瓶的外套,从缝隙里探出头向外看去。
天色yin沉的分不清究竟是白天还是即将入夜,肆虐的暴风雪像是怒吼的野兽在山间咆哮着。整个世界一片苍白。苍白到没有一丝生气。
吴邪点起无烟炉,烧了些热水。捧着杯子开始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睁眼之前,明明还是和闷油瓶互道了晚安相拥而眠。再往前,自己还闹过减肥,养过两只一黑一花的小猫,自己还去了西藏墨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