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那武术指导已经倒在了地上。
“小兄弟!!你出现的太及时了!!!”场务看着导演的眼神算是过关了,拉着闷油瓶就要去后面换戏服。
“我自己走。”闷油瓶挣开那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比划着加油的吴邪,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后场。
周围的群众演员纷纷用艳羡的眼神看着闷油瓶走远,然后好奇的凑到吴邪身边打听着,“你们这样子应该是游客吧?他是干什么的那么厉害?”
吴邪嘿嘿一笑,“他啊,是小爷的专属保镖”
于是当众人又各说纷纭的猜测起了吴邪是干什么的的时候,换好衣服化好妆的闷油瓶出来了。
闷油瓶替的角色是一个将军,这一段戏主要说的就是这个将军为了救被逼宫的皇上,如何孤身一人和叛军奋战的场景。
身穿着黑色铠甲,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宝剑,眼角和眉梢都上了淡淡的妆,头上也戴好了唐朝时候的发髻。冷峻的神色没有一丝表情,漆黑的眸子中满是杀意。
此时的闷油瓶,已经是那忠君勇武的威武大将军了。
导演满意的看着闷油瓶的定妆,心里不由的想着,其实要是直接让他上,就凭着这比男一号还男一号的脸,这戏的收视不超过那个于某人的才怪呢。
武术指导又上前来和闷油瓶套了几个招式,并嘱咐他千万不要真的伤了人,这才心有余悸的站到一旁等着导演喊开始。
吴邪看着闷油瓶按照导演的要求站在镜头前拉开了架势,心里是隐隐的激动。张大影帝,这一回,就让你好好过把演员的瘾
“action!”
闷油瓶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按照武术指导的要求向着冲向自己的敌军斩杀了起来。几乎是足不点地,便放倒了所有敌人。
“cut!!"
导演通过监视器看着闷油瓶的眼神里迸发出了精光,“下一幕!”
第二幕是要吊威压的戏,要求闷油瓶在空中做个后空翻然后再原地360转圈,杀光敌人冲出包围。
当工作人员要给闷油瓶上威压时,闷油瓶仔细的看了看那几根绳子和设备,然后挥手,示意自己不需要这玩意儿。
导演将信将疑的喊了“action”之后,不只他,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敌军包围中,只见他脚尖一点,整个人登时腾空,一个凌厉的后空翻之后挥出宝剑,那些包围着他的敌军,便一个不留。
“cut!!”
吴邪看着那导演像是发现了金子一样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开始乐,嘿嘿,你还没有见识到小爷的闷油瓶那真正的实力呢
第三幕,将军寡不敌众的退到了宫门之下,在叛军的乱箭中受伤,翻下了那几米高的台阶。
工作人员在预定好摔下来的地方铺上了垫子,又在闷油瓶的身上套了一层海绵垫和几个血袋。一切准备就绪后,导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喊了“action”。
终是将军再怎么英勇,却还是孤身难敌那源源不断的叛乱大军,在漫天的箭影中,只见他被逼的步步后退,可是脸上却还是宁死不屈的坚韧神情。这时,一只箭呼啸着破空而来,直直刺进了他的x_io_ng口。他却还是拼死抵抗,直到身中数箭失血过多,才身子一软倒下了台阶。
“cut!!”
导演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会演戏的人,他起身走到闷油瓶身前激动的说,“你来我们剧组吧!我保证让你成为国际巨星!!”
闷油瓶兴趣缺缺的拔下身上那几把塑料的箭,“没有了?”
导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戏,“啊,对,今天的打戏拍完了。都是托了你福啊,全都是一条就过了!”
闷油瓶自顾自
的走进后场,换好了衣服卸了头套,拉起看的意犹未尽的吴邪就要走。
“诶诶,这位小兄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导演仍旧试图劝说着,“你长得这么帅,身手又堪比动作巨星,一定可以一炮而红的!”
闷油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以为自己回心转意而激动万分的导演,淡定的问,“我今天的工钱,在哪里拿?”
场务急急忙忙的塞了个红包到闷油瓶手里,然后感激涕零的看着闷油瓶和吴邪扬长而去。
回到酒店,吴邪还沉浸在参与了电视剧拍摄的兴奋中,就连坐都坐不安稳。“起灵,你真的太帅了!那个动作简直就是行云流水啊!!!”
“吴邪。”闷油瓶看着吴邪花痴的跟个小女生一样,心里有些好笑。
“额,我知道我花痴了。。但是实在是,你不知道你穿着那个衣服,配上那个场景,啧啧啧,那就是活生生的绝配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么。”
“额,不是因为你心软么?”
闷油瓶轻笑着摇了摇头,在他的字典里,除了对吴邪,任何人都没有让他心软的能力。
“诶??难道是你自己也想去??”
闷油瓶继续轻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吴邪坐到床上,附耳轻道,“因为你。”
吴邪感受着那温柔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畔和脖颈间,整个人都变得酥酥麻麻了起来,干脆伸出手,勾出闷油瓶的脖子,闭上双眼,将自己的唇贴着上去。“张起灵,我这样,也是因为你。。。。。。”
熊熊的火焰在两人的身体上燃烧着,那条怒目圆瞪的麒麟也不由得羞红了脸颊。
吴邪,在那宫门上你负手而立,说要携我号令天下,执掌群雄。
那么,我就是你的剑,是你雄霸天下最有力的武器。
我亲爱的皇上,就让微臣,誓死追随您。
直至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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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必不可少的过年篇。)
当大街小巷都开始时不时的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时,这中国最传统也是最重要的春节,终于大张旗鼓的到来了。
吴邪和闷油瓶打电话跟家里商量一下,年夜饭就在老宅吃,守岁呢就让小两口自己回家解决去吧。当下吴邪就乐得差点捧着电话亲了。
这是自己和闷油瓶过的第一个年,吴邪看着身边微微笑着的闷油瓶,心里想着,一个要让这个极度觉得自己个儿没有存在感的大闷王,好好感受感受这阖家团圆的感觉。
腊月二十四,一向爱睡懒觉的吴邪特意起了个大早,当闷油瓶被他叫醒时,只见吴邪身穿围裙,头上戴了一个纸折的高顶帽子,一个大大的黑色口罩把整个脸都蒙的严严实实,只剩下那双眼睛露在外面滴溜溜的转着。
“额,吴邪?”
“来来来,快起床穿衣服,”吴邪拉开口罩,笑得见牙不见眼,“昨天本来就该除尘的,结果给老头闹了那么一茬儿,今儿个我们得赶紧哈!!”
“除尘?”
“就是大扫除!快快快,”吴邪干脆直接拉开被子,“辞旧迎新,然后就过年啦!”
闷油瓶看着吴邪那么积极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穿好衣服洗漱完,吴邪就把闷油瓶拉到厨房,给他套上另一件围裙,然后又用报纸折了个比自己头顶上还要高的帽子扣在了闷油瓶头上,再从抽屉里找出口罩,把闷油瓶给全副武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