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兰便开始了漫长的迁徙,可是无论他们迁徙到什么地方,黄沙就会一直追随。时间慢慢过去,楼兰人只剩下了由公主带着的最后一支。
“这个胖爷我知道,后来不是就在沙漠里救了那王子一命,然后被王子带进鄯善了嘛!”胖子又插嘴,“然后不就成了琼瑶奶奶的连续剧了嘛”
乌尔曼大叔知道,胖子指的是公主后来为保护白芨城的居民而自杀,王子也和她殉情的故事,只见他摇了摇头接着说,“这只是其中一种传说而已。”
“还有别的传说?”吴邪瞪大了眼睛。
“这么大的沙漠,怎么会只有一种传说。”乌尔曼大叔笑了笑,“你们说的这个,不过是最好听的一种。”
而另外一种说法是,公主自从来到了白芨城,便带来了无法避免的灾难。沙漠不断的逼近,白芨城人民的生活也一天比一天艰难。于是愤怒的城民便要求王子对公主处以火刑,以此来平息老天的愤怒。
可是深深爱上了公主的王子怎么会答应,于是白芨城的城民便集结在了一起,在楼兰人居住的地方把所有的楼兰人都抓了起来,以此来要挟公主。公主不忍心自己的自己民被扔进沙漠,便当着王子的面自杀了。白芨城的城民深怕楼兰人会报复,于是便放火烧城,将最后一支楼兰人全部烧死在了城里。
从这以后,白芨城里便夜夜可以听见凄厉的鬼哭,放佛是冤死的楼兰人要前来索命。于是王子便听从了祭司的主意,把那一城的楼兰人尸体放入棺材中密封起来沉入了公主湖底,然后又在地底为楼兰公主修建了陵墓,希望她能镇压住自己的族人。然后自己也投湖自尽,沉入那深不见底的湖底,以此平息楼兰冤魂的怨气。
从此以后,白芨城才算是逐渐的太平了起来,沙漠一直在城南徘徊,但是始终没有再靠近。夜里的鬼哭也没有了声息。但是这公主湖却慢慢的退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吴邪听着乌尔曼大叔悠悠的说完了这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不由得觉得背后又是一阵凉意。按照这个说法,这湖底下难道真的有个千人墓?还是被活活烧死之后被抛尸于此?
“那为什么不能下去?”小花皱着眉头问道。
“你还不明白么?那下面都是楼兰的恶鬼啊!他们生前无恶不作,又是被活活的烧死,他们都是恶鬼啊!”乌尔曼大叔说着,又往边上挪了挪。
“不是有公主镇压着他们呢么。”胖子早就等不及了,怎么的也是个公主啊,这身上多少也该有点像样的陪葬品不是。
“那也不能下去啊!那楼兰人最看重的就是财富,你们这下去。。。”乌尔曼大叔说着,就禁了声。
“人都死了几千年了,早该把那些宝贝贡献给我们后人了!”胖子笑着拍拍乌尔曼大叔的肩膀,“你放心,胖爷我最不怕的就是鬼!”
乌尔曼见自己还是劝不住众人,只得作罢。“算了,算了。这都是真神的旨意啊。你们去吧,我在上面等你们。要是七天之后你们还不能出来,就不要怪我了。”
小花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
带好了所有的装备,小花又叮嘱着所有人戴好防毒面具。这洞穴里究竟有什么还不知道,几千年前的古墓了,就算洞口大开通风透气了这么半天,也不一定就完全没有有害气体。将绳索在胡杨树的树根上紧紧绑好,小花刚要第一个下去,却被黑眼镜拦住了。
“我第一个,哑巴张垫后。”说完,抓住绳子身子一跃,就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洞穴里。
过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钟,小花感觉到自己握在手里的绳子被拽了拽,看来黑眼镜已经安全的到底了。不露声色的长吐了一口气,小花也一个闪身跳了下去。
吴邪看着胖子也消失在了洞口,握了握闷油瓶的手,跟着冯子入了洞穴。
直直往下的入口
竟然有三层楼那么高,吴邪拉着绳子一点点的往下移动着,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怪兽的胃袋。
小花和黑眼镜他们举着电筒正四处探照着,吴邪放手一跳落在地上,只见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石穴中,四周的墙壁上刻画着的,似乎也是小乘佛教里的七尊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壁画之中的佛像和那一日在遗址中看见的石像一样,没有多少宝相庄严,却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些狰狞和恐怖。
身边传来了脚步落地的声音,一回头,闷油瓶也安全的下来了。吴邪拉过他指着那些壁画,意思是这些壁画和那遗址中的一样。
黑眼镜点起蜡烛,明亮的烛火微微的跳动着,可以顺着那上升的青烟看出这石穴里有空气在流动。对着众人点点头,示意这里的空气没有问题,大家便纷纷拿下了防毒面具。
“我说小哥,这就是那公主墓了吧?”胖子看着石穴尽头那黑魆魆的通道,放佛看见那亮晶晶明晃晃的明器在冲着自己招手。
“应该是。”闷油瓶点了点头,按照那乌尔曼大叔的话,这里应该就是镇压那楼兰冤魂的公主墓没错了。
“那还等啥!抄家伙上啊!”胖子乐了,举着手电筒就要打头阵。
“死胖子,你就这么急着去和那公主作伴啊?!”吴邪揪住胖子,“让黑眼镜先走。”
“小天真,你心疼你家相公我没意见,但是也别急着把我往外面推啊”黑眼镜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举着电筒走在了前头。
小花跟着黑眼镜,依次是毛孩儿和冯子,胖子,然后是紧紧牵着吴邪的手的闷油瓶。“跟紧我。”
“嗯,我知道。”吴邪感受着手里传来的闷油瓶掌心的温度,心中一片安定。
走在狭窄的墓道之中,吴邪仔细看的着墓道两边的石壁上刻画着的图像。线条和那进口处的佛像如出一撤,但是这里似乎描画着的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吴邪凑在那壁画上,只见这一片画着的,似乎是一个女人带领着一队人穿行在沙漠之中。这说的,难道是楼兰公主带领众人南迁的故事?吴邪边走边看着,后一幅,是那女人在沙漠中救起了一个人。吴邪转回头,看来就是那个故事了。想不到这么多年了,民间的传说倒是没有走样。
这墓道长的简直就没有尽头。
当吴邪觉得自己走了都快有一个小时的时候,胖子先叫了出来,“我靠,我们这不是在原地转圈吧?”
吴邪看着那石壁上的壁画画着的又是女人在沙漠里救起了一个人,心里也不由得往下一沉。
“我们一直在直走。”小花转过身,看着身后不知从何时起也显得没有尽头了的墓道说。
“那我们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是在墓道里?按理说,早就应该到了耳室吧?”胖子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墓道,不停的抱怨着。
“先走再说吧。”闷油瓶淡淡的说着,队伍又开始了前行。吴邪伸出手,在石壁的土坯上用石头狠狠划拉了一下。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直留意的石壁的吴邪果然发现了自己划下的痕迹。
“我们真的在原地转圈。”让众人看着自己半小时前划下的痕迹,吴邪证实了胖子的说法是对的。
从进来到现在,大家一直在这条路上重复的走着。
“可是我明明记得没有转弯啊?”毛孩儿看着那痕迹,抓了抓脑袋,“难道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我们确实是一直直走的。”黑眼镜靠在墙上,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