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队真是不好做。早知道就应该丢给哑巴张。
“靠?难道这是遇见鬼打墙了?”胖子郁闷的啐了一口,这一进来就这么招呼大家,楼兰人你是有多抠门啊?
“胖子,你不是最不怕的就是鬼了么?”吴邪想起在地上胖子说的话,有些好笑,“你什么从唯物主义叛变也开始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了?”
“拉倒吧你啊,现在是和胖爷较真儿的时候么?”胖子看向闷油瓶,“小哥,怎么办?要不直接炸了?”
“你想把大家都活埋了么?”小花接了口,“要和那楼兰公主作伴你自己去就行了,可别拉着我们。”
“我们肯定是中了机关。如果真的只是在绕着这里转圈,怎么会不见我们下来的洞口呢?”吴邪皱了皱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推敲。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们下来的那个洞口也不见了!”胖子mo了mo头,“这什么破地方,一进来就这么麻烦。”
手电的光束照着前方的黑暗,那冷冷的光线倒像是沉进了水里,只照出了一小段路便又只剩黑暗。
“难道是奇门遁甲?”吴邪的脑子里飞快的滑过了很多可能,“可是西域楼兰人,怎么会奇门遁甲呢?”
“不是奇门遁甲,但是原理应该差不多。”闷油瓶慢慢的mo着墓道两边的石壁。这是最原始的古墓,不会有过多精巧的机关,应该也只是利用了人在黑暗里的视觉盲点和光影的折sh_e作用而已。
所有人都拿着手电在往前照,可是却偏偏只能照出自己跟前不过几米的距离。所以很容易就会产生盲区。闷油瓶关上手电,跟吴邪示意了一下,便独自一人慢慢的往前走着。不消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黑暗之后。
众人等了十多分钟之后,吴邪第一个沉不住气了。拿着电筒就往前直直的走着,闷油瓶顶多走了几百米,可是吴邪却怎么也照不到闷油瓶的影子。
“靠,这墓道什么回事啊!”胖子站在吴邪身边郁卒的说着,“胖爷宁肯直接上来几个粽子大战一场,也比在这一直兜圈子好啊!”
吴邪站在墙边,心里隐隐的有些着急,这闷油瓶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吴邪。”正想着呢,就听见闷油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起灵?你在哪?”吴邪拿着电筒往黑暗里照sh_e着,却看不见闷油瓶的身影。
“天真无邪,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胖子推了推吴邪。
“胖子,你没听见小哥叫我么?”
“小哥?没啊,我就听见你自己个儿在这嘀嘀咕咕的。”胖子拉着吴邪退回队伍里,“你别是撞见什么了吧?”
“吴邪。”
“他又叫我了!”吴邪寻着那声音看去,却还是只有一片黑暗。
“你别过去。”小花拉着吴邪,这墓道透着说不出的古怪,看不见人之前最好谁都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吴邪说着,却还是乖乖的站在了原地。当初那野鸡脖子也会学着人的声音来骗自己,小心点总是没错的。可是闷油瓶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路在这边。”闷油瓶的身影突然从石壁后面闪了出来,“叫你怎么不答话。”
不只吴邪,所有人都被突然从石壁里出来的闷油瓶吓了一跳,“小哥,你怎么从这石头里蹦出来了?!”胖子的眼神里写满了“难道孙悟空是你家亲戚”的疑问。
“不是石壁。”闷油瓶拉过吴邪,往前走了几步,大家就眼睁睁的看着吴邪也消失在了那石头后面。
胖子赶紧跟上,原来这石壁竟然有很多的岔口,一个连接着一个,就像是火车的铁轨交错那样。壁画使得石壁在黑暗中看上去就是一片完整的墙,黑暗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觉得自己一直在直走,可是
实际上,却不知道早就岔到哪条路上去了。
总算走出了那没完没了的墓道,众人才发现,这么大半天,压根就没走出多远,那下来的洞口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透着凉飕飕的月光。
举着手电小心的又顺着正确的方向走了起来,壁画倒还是一样没有变,只不过越往里面,就越是觉得一阵阵刺骨的寒气夹杂着ch_ao湿铺面而来。
“快到了。”闷油瓶的话音刚落,原本窄小的墓道渐渐变得开阔起来。一道厚重的石门挡在了众人面前。
吴邪看着这门上雕刻着的东西,过于抽象的画风让他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这是什么。这时候,胖子在旁边笑了一句,“嘿,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四不像啊!”
“这守门的,只怕是梼杌。”闷油瓶看着那雕刻,淡淡的说。那鄯善王子倒也算善良,雕刻了这么一只恶兽在门上,估计是想震慑来盗墓的人,省的丢了xi_ng命。
“梼杌?”听着闷油瓶的话,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吴邪凑上前去仔细的看着那模糊不清的壁画,虽然实在是难以辨认,但是那龇着的野猪般的牙齿和巨大的尾巴,却是在宣告着这刻画的东西绝对不是善茬。
闷油瓶抬起手敲了敲石门,这门是从上往下落的一块完整石壁,门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只听他“喂”的叫了声,黑眼镜就很自觉地走到门的另一边。闷油瓶抽出黑金古刀插入地上的门缝,发力反手一劈,黑眼镜一个抬腿在闷油瓶插刀的正上方狠狠一脚。
只见那石门从底下细细的裂开了一条缝隙刚好到黑眼镜落脚的地方,然后就轰的碎了大半。
“走吧。”闷油瓶示意黑眼镜继续打头,自己绕到后面站在了吴邪身边。
黑眼镜无奈的看了两人一眼,又状似委屈的凑到小花身边,在被小花拧了一把之后,嬉笑着避开那一地的碎石,领着众人慢慢的走了进去。
吴邪看着身边仍旧没有表情的闷油瓶,不由得微微笑了。
tbc
注:梼杌 【梼杌】
tao wu 原本只是令人害怕厌恶的恶人,根据《左传》文公十八年:“颛顼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诎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傲狠明德,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谓之梼杌。”这个不可教训的恶人死后最终演化成上古着名的魔兽,《神异经·西荒经》记“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梼杌。”
epde 9
出乎众人意料的,那石门后面竟是空空如也。
手电的光完全照不到石室的另一头,小花从包里掏出一个闪光弹,拉开扔了出去之后,只见那闪光弹竟然呼啸着直直的掉进了石室中央的地底下。
白色冷光映衬下,这个巨大的石室竟然显得意外的空旷。没有棺木也没有雕塑。就像是一个刚建筑好便被抛弃了的废弃建筑物。
唯一不同的,就是它没有地板。
距离众人落脚的地方再往前不到两米的距离,就是一个巨大的坑洞。那闪光弹就是在闪了不到5秒之后掉进了那里面。
看不到对面的状况,脚下完全没有了去路,黑眼镜有些无奈的对众人耸了耸肩膀。
“什么动静?”毛孩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地在微微震颤着,从地心深处似乎还传来了隐约的呼啸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觉醒了。
“小心。”闷油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