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花道,“棺材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肯定就是不怕别人动,这周围肯定有什么机关,你一旦碰这棺材,触发机关,墓室里的每个人都会玉石俱焚。”
“比如这里。”黑眼镜道,他的目光关注在玉棺底下的一个凹槽处,我们走近去以后,黑眼镜道,“这是一个非常精巧的压力机关,上面的力量如果发生什么变化,底下肯定就会有东西被触发,具体是什么我猜不到,不过想想刚才那些青铜兵还走过了龙火,我觉得能把咱们直接弄成渣的东西还是不少的。”
这么一说,胖子才算彻底放弃了直接炸棺材的,开始四下里观察有没有新的东西,这里这么久了,一直静悄悄的,显而易见,我们没有触碰到真正关键的东西。
那么关键的东西会在哪儿呢?
我的目光终于还是看向了水晶池子,想来想去,这里是一切机关的起始点,那么触发点也许也就在这儿,可是那个水晶池子整个儿就是一个正圆形,中间有一个类似人形的凹槽,周围有一圈扶栏,我看了两圈,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难道是在扶栏上?我很轻的试着碰了碰扶栏,没什么异状,又加大了点力气,还是没事,看来这扶栏上没有机关,我这才放下心来,往上一倚,谁知一靠之下,背后竟然是空的!
我大惊失色,才发现扶栏竟然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我的重心已经完全错位,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跌进了水晶池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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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吴邪遇险
之前中过多少次招,我觉得我已经够小心了,但是俗话说的好,“点儿背不能赖社会”,我试了两次扶栏都没问题,偏偏往上一靠,扶栏就消失了,我则干脆利落的掉了下去。
其实摔在池子里倒不是事儿,问题是一倒下去,我就意识到不妙了,这水晶池子,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干净。
我一跌下去,立刻就意识到池子内壁一定有问题,竟然仿佛有一种很强的吸力,让我根本没法起身,而且浑身上下都感觉麻麻痒痒的疼痛,然后我立刻就发现,竟然是一群透明的小虫子围着我,把我往那个人形的凹陷处驱赶。
如果说没有体会过这一幕的人,绝对没法想象“小虫子”这种东西绕着你爬一身的恶心程度,虽然它们是透明的,但是在这个位置上我也完全可以看出来了,它们的形状和尸蹩完全一样,只不过身体,包括眼睛在内全都是透明的,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出它们的轮廓罢了。
虽然说这东西比尸蹩看上去纯情多了,但是我坚信它一定有着不小的杀伤力,这个时候,闷油瓶他们也看出我的不对了,我看闷油瓶竟然直接就想往下跳,拼了老命大叫了一声:“别过来!过来会出事的!”
说来奇怪,照理闷油瓶那个xi_ng子才不会管我说什么,但是这一次,我这一嗓子还真的吼住了他,他稍微停一下就好办了,我赶忙接着叫道:“这池子里面有虫子,别下来!”
要说我想甩开这些虫子,那也不是不能,问题是尸蹩有毒,这种透明的虫子十有八九也不是善茬,到时候我直接毒发暴毙了,那可真是太说不过去了。
而且,我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闷油瓶跳进这池子里面来,这就和一个人自觉的走进他的棺材里没什么两样。
闷油瓶虽然不能直接跳进池子来救我,但显而易见他根本没有放弃救我这个想法,我被那些虫子“转移”到那个人形凹槽里,然后被放倒,这个时候我已经非常紧张了,因为我一动也不能动,但是如果这些虫子要把我活吃了,我根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什么东西湿湿的滴在我的脸上,我还没法去看那是什么,可是抬头一看闷油瓶,我顿时就疯了。
他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
自己划开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正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打落下来,滴滴打在我的脸上,打在水晶池子里,闷油瓶竟然试图用这样的方法来帮我!我顿时就蒙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闷油瓶真的成为祭品,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
谁知闷油瓶的血似乎对这些透明的虫子有奇效,我几乎能听到“哗啦”一声,那些虫子ch_ao水一样的退了下去。我大喜过望,正要起身,忽然觉得两个脚腕还有腰上“咔”的一紧,在那人形凹槽里,居然生出来几根铁环一样的东西,一下又把我按在了当地,牢牢的钳制住了我。
我他妈顿时就蒙了,这也太yin了吧,还是说就是因为麒麟血的缘故,才使得这些环状机关被触发?这也有可能,不过这不是关键的,重点是,我听见小花叫了一声:“糟糕!”
然后我一抬头,才发现,在我的脚腕那个地方,有一把水晶刀慢慢的从池底升起,然后向着齐平我脖子的位置,水平推进。
这意图很明显了,我根本动不了,这把刀切过来,那就是要直接给我割喉,如果我不是我,而是小哥或者任何一个张家人,大祭司就会得到他所需要的麒麟血,然后完成他复活的大计划。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是张家人啊,就算我真的割喉而死了,我那个血虽然也能除虫,但也不是正经麒麟血,没有用的啊。
而且,这些水晶环,想都不用想,我是肯定挣脱不开的,这个逻辑很容易想通,要知道大祭司是为了张家人准备的水晶池子,那如果我都能轻易脱开,张家人肯定弄的跟玩儿一样,而且我觉得,十有八九,一旦外力破坏了这几个环,会有更加猛烈残酷的后着。
虽然说之前我发狠的想过,如果闷油瓶真的要去做祭品,我不介意为他去死,但不代表我愿意就这么着挂在这里啊。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小花喊道:“哑巴,你别激动!”
然后是黑眼镜的声音:“你要是这样做,就是中了大祭司的圈套啊。”
再然后是闷油瓶冷冷的声音:“闪开。”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就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了,可是现在这个姿势我浑身上下的关节只有脖子能动,他们又全都在我正后方,我想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却根本看都看不到,实在是要命的很。
更要命的是,我听见胖子发狠的道:“小哥,胖爷我一直觉得你牛逼,没跟你对着干过,但是这把如果你真要这么做,就从我的身上踩过去吧。”
然后我听见闷油瓶的声音,非常非常冷:“你们都不在乎吴邪的命么?”
胖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在乎,我们当然在乎,问题是,我们不会只有这一种方法来救天真,而且你这么做,就完全符合了大祭司的想法,最后受害的就不止咱们五个了。”
闷油瓶沉默不语,而后又是黑眼镜的声音:“哑巴,咱们相交这么多年,虽然称不上生死之交,那也是出生入死多少次了,什么事我都没拦过你,可是这次真的不行,我知道小三爷对你很重要,咱们的时间也不多,我们也都不想小三爷出事,可是……你忘了张越澜的话么?大祭司会复活的,整个山里的yin兵都会复活的,那时候我们也一样活不了……”
“我不想对你动手。”闷油瓶的话一字字清晰而冰冷。
“你是张家的族长!你要这样违背祖训么?”小花大声质问道。
闷油瓶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少管闲事。”
